因為這或許就是當今天下,唯一能找到的一株神藥了,顧池還想著等她以后成尊了,再回來將整株神藥采走呢。
“不說這枚龍銜珠果,就單說這九滴藥液,其藥性至少也能讓一位油盡燈枯的半步尊主再活個幾百年了,當真是價值無量啊。”慕容知修看得都快要流口水了。
當然,這么大的收獲,顧池也沒有一人獨吞,她讓慕容知修與姜承繼取出器皿,分別給他們分了三滴藥液。
剩下的三滴藥液,兩滴分給了大黑狗,最后一滴以及龍銜珠果,則由她自己進行保管。
至于那塊石磨大的天靈石,顧池也很是豪氣地切割成四分,一行人一人分得一塊。
之后,他們繼續在雪地上搜尋,想看看還沒有其他的機遇。
忽然,大黑狗抬頭望向天際,道:“有人闖入法陣了!”
在他們進入后山搜尋之前,顧池就讓它在玉蟾宮進出的必經之路上設下了多座法陣,只要有人踏入其中就會直接啟動,將人封困在里面。
“道玄盟的圣女將要拜訪玉蟾宮,難道是她來了?”
“也有可能是玄元仙殿的那個候補圣子出來了!”
“擱這瞎猜什么,直接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趕緊走吧!”
一行人御空而行,極速趕往玉蟾宮的正門方向。
大黑狗設下的幾座法陣的確都被觸發啟動了,陣中是十幾名女子,皆生得清麗若仙,紫衣霓裳飄舞,在冰雪中顯得分為出塵。
“哈哈,各位仙子,知修在此等候多時了。”慕容知修大笑著迎了上去。
姜承繼從另一個方位顯化出身影,雄姿偉岸,發絲如瀑,氣勢雄渾。
另一邊,顧池身著一襲暗紫色的道衣,牽著大黑狗踏雪而來,氣質飄逸出塵,如謫仙臨凡。
“大盜子孫!”
在看到慕容知修與姜承繼后,十幾名女子皆變了顏色。
同時,他們也認出了顧池,玉容生寒,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千鶴,我們與你并無任何仇怨,你想做什么?”其中一名女子問道。
“別看我,我跟我家老黑就是路過的,沒想為難幾位仙子。”
說罷,顧池帶著大黑狗向后退出一步,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見狀,那名女子又將目光轉移到了慕容知修身上。
“在下也沒有惡意,只是單純想與幾位仙子踏雪賞梅,花前月下。”慕容知修嘻嘻哈哈,將四象方硯的仿制品托在手上。
“道玄盟的圣女是哪個?”姜承繼向前邁出一步,氣勢迫人,掃視著陣中的每一名女子。
“我感應到了天靈石的氣息,你們是從何處得來的?”一名女子問道,想要拖延時間。
“這個我們可以慢慢談,上前來,我與你細說。”慕容知修笑得有些猥瑣,向前逼近。
“突圍!”一名女子低喝,十幾名清麗若仙的女子分別向四個方位沖去,不想與慕容知修他們糾纏。
慕容知修持有四象方硯這件尊主之兵的仿制品,而姜承繼更是氣勢雄渾,如一頭蠻龍般迫人。
除此之外,遠處立場不明的一人一狗也讓他們感覺到了不小的壓力。
“沖出去!”
十幾名女子各自祭出靈兵,想要突破包圍圈。
姜承繼沒有多余的廢話,手中多了一把沉中的闊劍。
“錚!”
一劍橫掃千軍,沖在最前方的三名女子,她們的靈兵法器瞬間粉碎。
同一時間,慕容知修祭出四象方硯的仿制品,遮攏天地,力壓而下。
三名女子抗衡,盡管他們都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但是在這件尊主之兵的仿制品下,也根本擋住不住。
“噗”、“噗”、“噗”
三人皆口噴鮮血,臉色慘白。
“沖!”
“殺出去!”
其他女子見狀,竭盡所能出手,各種夢幻般的神霞瑞彩四射。
姜承繼輪動大劍,重劍無鋒,立斬出一道驚世鋒芒,諸多靈兵法器被直接碾成飛灰。
“大哥你下手輕點,可別傷著幾位仙子了!”慕容知修笑著上前,道:“各位仙女姐姐,你們沒事吧?”
道玄盟的十幾名女子皆氣得嬌軀顫抖,但卻無法反抗,四象方硯的威能彌漫方圓,眼中壓制了他們的戰力。
沒有任何懸念,這十幾名來自道玄盟的女弟子,沒有一人能逃脫出去,皆被俘虜。
“可惜,道玄盟的圣女沒有過來,要是能將她也一并擒住,絕對能狠敲道玄盟一筆。”慕容知修撇嘴咕噥道。
顧池雙手環抱在胸前,瞥了慕容知修一眼,道:“拿她們敲道玄盟一筆也就行了,你要是敢對她們做什么不軌之舉,我饒不了你。”
一聽這話,慕容知修頓時就不樂意了,道:“千鶴妹子,你這話就傷人啊,我看著像那種人嗎?”
顧池點頭,道:“很像。”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了,姜承繼終于出聲,道:“好了,趕緊打掃一下現場,我估計玄元仙殿的那個候補圣子馬上就要出來了。”
他們迅速抹除現場的戰斗痕跡,在玉蟾宮外的一處高坡上守候了三日,終于看到了玄元仙殿的那位候補圣子。
“終于出來了!”
“原來是她啊。”
顧池認的這位候補圣子,他名為司空凌云,當初在景州遺址尋找天元九秘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
司空凌云雖然不如他們的圣子那般耀眼,但在他們玄元仙殿年輕一代的諸多天驕翹楚中,也絕對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頂尖強者。
可是,自他走出山門后,卻屢屢遇挫,先是被南宮靖力壓折辱,如今又被姜承繼追殺得只能狼狽逃竄,差點死于非命,種種事情讓他心理很不平衡。
不是他不夠強大,不然也不會在玄元仙殿內被立為候補圣子人選之一了,只是他遇到敵人都太過妖孽了。
他在玉蟾宮養傷數日,終于復原,此刻懷著郁悶的心情下山,想要回玄元仙殿重新閉關,要為不久后將要開啟的昆侖墟秘境做好充足準備。
可是,他不過飛出去不過數十里就覺察到了不妙,有人在跟蹤他。
他刷的定住身形,回頭觀看,立時就看到了黑發亂舞猶如魔神降臨般的姜承繼。
他一下子就變了顏色,剛轉身想要飛逃,卻發現前路也被人截斷了。
“凌云老兄近來可還安好?這是要往哪去啊?需不需送你一程?”慕容知修一手托著四象方硯的仿制品,沖著他冷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