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月過去,他就如一塊頑石般,始終一動未動,在他身邊還擺放著一個精美的錦盒,不知封印著什么東西,不時透出莫名的波動。
這讓很多人心生好奇,那里面會封存著什么了不得的奇珍?
“羽化塵擁有七世的積累,他若晉升到元嬰期,或許可以一鼓作氣連尊主的雷劫考驗也一起渡過去。”
“可是這都幾個月過去了,羽化塵怎么還沒有一點動作,他到底是在等什么?”
人們疑惑,因為以羽化塵七世的積累,只要一個念頭便可隨時晉升到元嬰期,為什么至今都還沒有任何動作?
同時,人們對于那封存在錦盒里的東西也感到分外好奇。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雖然我們都相信,只要他一旦踏足到元嬰之境,必然可以傲視群,但這樣耽擱著也是非常危險的,等到其他古代怪胎都出關了之后,可能會有人依仗著高一個境界的壓制力去找他的麻煩。”一位長老級人物皺眉說道。
……
半個月后,天幕映照出來的畫面中,有燦烈的光芒沖天而上。
“有人出關,開始獵殺了!”
各方勢力的大人物面色陰沉,眸光寒冷。
一些強大的修士晉升元嬰,徹底鞏固境界后,開始在昆侖墟內的各個小世界行動,無差別地獵殺沿途中所見的任何修士。
同時,還有一些人的野心非常大,直接沖著還未出關、但卻在外界負有盛名的絕代天驕而去,想要依仗著高一個境界的壓制力掠奪他們的氣運。
“不!!!”
瓊華天門闕前,一位老者悲憤怒吼。
“怎么了?那是你的弟子?”
其他宗門教派聞聲望來,在這一角天幕映照出來的畫面中,一名年輕天驕喋血殞命,還未真正突破便被一位晉升元嬰的半步尊主尋到閉關地,死不瞑目。
“那個人是誰的弟子門人?我要滅他滿門!”
“不認識,想來應該是個散修。”
這一天,類似這樣的聲音幾乎就沒停止過,因為昆侖墟內的爭斗已經(jīng)慢慢變得殘酷起來。
群雄行動,在各個小世界內穿行,無情地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生命,掠奪他們的氣運。
在其中的一個小世界內,一座黑色的巨城猶如一條黑色巨龍般橫斷在天地之間,有幾個身覆厚重甲胄的魁梧戰(zhàn)將從中沖出,將許多外來者斬殺在城外,血霧飄蕩,久久不能散去。
還有一個遍地黃沙的小世界,有冒著幽幽綠光的蝗蟲,鋪天蓋地如洪水沖刷而過,將數(shù)十位已然晉升元嬰的半步尊主啃食的只剩下白骨架子。
昆侖墟有數(shù)之不盡的神藏機緣,但也充滿了兇險,不過總的來說,大多數(shù)人無恙,并且有了很大的收獲。
機緣與兇險并存,如果所有地方都是九死一生的絕地,誰也不愿進來。
“哈哈……我們緣生軒的幾位天驕也都先后晉升到元嬰期了!”
緣生軒的幾位長老級人物露出喜色,歷經(jīng)五個月,這幾位在緣生軒年輕一代中最杰出的天驕翹楚終于晉升,不僅有資格去爭奪最大的造化,也可以去獵殺其他對手了。
“奇怪了,聽說你們涼州這幾個宗門的弟子門人都讓千鶴給屠殺了個干凈,怎么還有人能混進昆侖墟?”有人出聲問道。
這樣的話語,登時就讓緣生軒與星宿岳等幾個宗門的人臉色一黑,覺得非常難堪。
不過礙于說話之人是一位超然道統(tǒng)的太上長老,一時也不好發(fā)作。
緣生軒的一位長老忍著脾氣道:“他們幾人并未在涼州角逐名額,因此逃過了一劫。”
另一位長老轉移話題,道:“他們幾人所在的地域,距離昆侖墟的初始之地也不算太遠,可以過去將千鶴給殺了!”
“他們如今都已晉升到了元嬰之境,殺一個只有金丹初期的千鶴還不是易如反掌?還是先奪機緣要緊,不必急于這一時。”
緣生軒等人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已經(jīng)單方面宣布了顧池的死亡。
不久后,星宿岳等宗門教派也有人大笑出聲,因為他們宗門內的一些年輕俊杰也都成功晉升到了元嬰期,渡過了最危險的階段。
顯然,那些人也沒有在涼州參賽,而是跑到其他州界角逐出的名額。
很快,人們又將目光投向顧池的倒映上,想知道她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在看到顧池的境界連金丹中期都還沒有突破的時候,星宿岳與緣生軒等幾個宗門的人,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真有意思,五個月過去,連金丹中期的門檻都還沒有摸到,不想著趕緊尋找神藏追趕他人的進度,卻還在那里枯坐,真是傻的可憐吶。”緣生軒的一位長老搖頭直砸吧著嘴。
不只是他們,此刻就連顧池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錯誤了。
五個月過去,其他人基本都已晉升元嬰,成為新一代的半步尊主,而她卻沒有一丁點的收獲,遠遠被甩在了后面,這讓她心里多少有點不平衡,難道自己真的只是在浪費時間?
她將雀思簪從頭上取下,緊緊握在手心里,以神念傳音道:“我知道你的來歷一定很不簡單,能不能給我透個底?”
她已經(jīng)在這里逗留了五個月,如果真的只是在浪費時間,那么現(xiàn)在及時止損還來得及。
她知道雀思簪有著很不簡單的來歷,希望能夠從它這里得到一些建議。
可惜,半晌過去,雀思簪依舊寂靜無聲,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我不白套你的情報,我經(jīng)歷過兩次脫胎換骨,如今的血肉已經(jīng)堪比寶藥,大不了送你一些就是了!”
她倒也干脆,知道天底下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地就會幫助自己。
說罷,她用雀思簪的尖銳一端對準手心就是用力一劃,血光迸濺,每一滴血珠都綻放著金光,熾盛無比,一簇又一簇,繚繞著周身。
所有人都是一驚,不明白她這又是在做什么,怎么好端端就又自can了?
“哈哈……”緣生軒的人最是痛快,大笑聲非常刺耳,諷刺道:“我看她真是走火入魔了,竟做出這種蠢事來。”
“我想都不用我們的人去殺她了,照她這樣修煉下去,估計哪天就把自己玩了。”這些人的臉上都帶著一抹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