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屈能伸,只有活下去才有機會洗刷恥辱,可千萬別沖動啊?!本旁聦m的掌教低語出聲。
他是真的害怕了,九月宮在蔣崇和趙朔的身上傾盡了所有修煉資源,如果就這么死去的話,必然會動搖他們九月宮的根本。
昆侖墟的某一小世界內。
“我想知道,你們都是什么人?”趙朔問道。
“拓拔蒼?!?/p>
“慕容知修?!?/p>
“千鶴?!?/p>
“圣靈書院夏明涵!”
“汪!玄幽!”
一行人先后開口,自報身份。
趙朔瞳孔驟縮,心頭劇跳,吃驚地看著他們。
一個是第七大盜拓拔魏晉的子嗣,一個是第十三大盜慕容景昭的后人,再加上一個千鶴,全都是在北境內負有兇名的風云人物,幾乎就沒有一個是他能夠招惹的。
旁邊,蔣崇也同樣神色復雜,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居然會這么背,不僅遇到了兇名赫赫的千鶴,還有兩個大盜的子孫,如果早知道這幾人的身份,他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半路跑出來摘桃子的。
至于遠處的那些人,此時看到蔣崇和趙朔的下場,皆有一種暢快之感。
“我說什么來著?剛才有多狂,現在就有多慘。”
“以為成為半步尊主就天下無敵了?栽跟頭了吧?”
一群人議論紛紛,慕容知修朝那邊瞥了一眼,幽幽開口道:“你們還不走,難不成是想留下來給他們兩個作伴?”
嘩啦一聲,一群人頓時一哄而散,無論是千鶴還是十四大盜的子孫,都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招惹的。
拓拔蒼看向蔣崇和趙朔,道:“想清楚了沒有?”
趙朔捏緊了拳頭,一臉決然道:“你如果是想要奴役我們一輩子,那我寧愿現在就死!”
“放心,等離開昆侖墟后,我自會還予你們自由之身。”拓拔蒼給出自己的保證,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道:“不過在此期間,你們必須無條件聽從我的命令,我讓你們干什么,你們就得干什么。”
蔣崇和趙朔對視了一眼,雖然心中不忿,但為了活命也只能點頭同意了歸順。
外界,九月宮的掌教與眾強者皆暗自長出了一口氣,雖然兩位年輕天驕淪為了他人的奴仆,但總歸是保住了性命。
“你真打算收他們在身邊,不怕他們突然在背后捅你一刀?。俊鳖櫝亻_口道,對這兩人并不能信任,覺得還是直接殺了比較好。
“可以用[生死符]控制他們?。 毕拿骱K于找到了插話的機會。
拓拔蒼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只要分別給他們種下生死符,也就不用擔心他們會在關鍵時刻背刺我們了。”
這是一種從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禁制手段,一旦種下,便可掌控他人的生殺大權。
聽著嚇人,但要想施展出來還有一個前提,必須要對方主動配合才行。
因此這生死符的主要用途,就是為了確保自己的手下以及奴隸能絕對忠心于自己,不太能用于作戰。
“你們……”蔣崇和趙朔神情大變,看到拓拔蒼朝他們探出手掌,不禁連滾帶爬向后退去,臉色極其難看。
“放心,這生死符雖然聽著嚇人,但只要你們兩人對我們沒有異心,就肯定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拓拔蒼微笑著道。
可以看到在他的掌指之間,有幽冷的光華泛出,化成一縷縷帶著死氣的絲線沒入到蔣崇和趙朔的靈臺中,如一枚種子般扎根在了里面。
“此地的法陣已經被老黑破解,但為了保險一點,還是先讓他們兩個上去探一探路吧?!鳖櫝卣f道,讓他們兩個從老黑破解的缺口進去采摘神藥。
兩人一嘆,沒什么好說的,可是就在他們剛踏進陣法時,立即就有一道犀利的殺光爆發,將趙朔橫斬成兩半。
殘缺的古陣隆隆作響,爆發出悚人的威勢。
顯然,這座殘缺古陣所蘊含的殺機并沒有被大黑狗完全破解。
趙朔翻滾出來,渾身染血,蔣崇也同樣臉色蒼白。
“不是說沒有危險了嗎?!”他們怒吼,這和讓他們上去送死有什么區別?
“出了點意外?!贝蠛诠酚行擂蔚膫鞒錾衲?。
趙朔心中不忿,但也沒有再多說什么,運轉玄法,有大量的天地精氣涌來,被斬成兩截的身子合并在一起,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痊愈,甚至連一道傷疤都沒有留下。
到了他們這種境界,就算是腦袋被砍下也能瞬間痊愈,不再需要療傷靈藥的幫助。
“是那株神藥在牽引法陣?!贝蠛诠敷@異道。
聞言,顧池望向前方,發現前方遺跡中的那株神藥正在爬動,它通體有一米多長,拇指粗,雪白而晶瑩,銀輝燦爛,如一條幼年的虬龍般匍匐在地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顧池的目光,它居然搖動起葉片,顯得又怕又驚。
“別負隅頑抗了,要是等我家老黑將這座殘缺古陣的陣紋殺機完全破解,為了確保你不會趁機逃脫,我們一定會不擇一切手段,到時候要是下手沒個輕重,我可不能保證不會傷害到你。”顧池沖著那株神藥喊話道。
讓人吃驚的是,那株通體雪白的神藤似乎是聽懂了,居然在點頭。
“你自己出來吧。”顧池帶著幾人守在這座殘缺古陣的唯一出口上。
“哧”
這株神藤如游龍般拔地而出,貼著地面極速而來,它的根莖也是潔白色的,光輝柔和的近乎夢幻。
它很識趣,徑直從這座殘破古陣的唯一出口出來。
可是,就在它將要接近顧池的時候,竟是“嗖”的一聲扎進了地底,速度快的離譜,一下子就跑沒了影。
“跑哪去了?!”
慕容知修大急,拓拔蒼更是直接一掌轟向地面,“轟隆隆”將方圓百米的地層都給掀翻了過來。
外界,各方勢力的高層人物在看到他們這里發生的畫面時,也忍不住嘆息,一株神藥就這樣在眼皮子底下逃走了,任誰都難以接受。
“咻!”
突然,白光一閃,那株神藤竟從三四百米外的土層里沖了出來,向著另一個方位極速逃去。
“砰”的一聲,它一頭撞在了一層朦朧的光幕上,無法突破過去。
它沒有停留,又馬上調轉方向想要逃回到那座殘缺的大陣中,可惜卻未能如愿。
就在它的前方,一層光輝朦朧的壁壘顯現,再一次將它攔截逼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