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那些古代怪胎與當世人杰也同樣聯合起來,若是還如過去那樣獨自傲視群雄,很有可能會被他們這一群人強勢擊殺!”
瓊華天門闕外,各大宗門教派與世家大族的高層人物都在密切關注著。
古之圣賢的閉關地,動人心弦,除了七世君外,肯定還會有其他的古代怪胎為此而來,若是與顧池他們這一行人撞到一起,恐怕也會步入七世君的后塵。
……
一座隱秘的古洞中,混沌霧靄迷蒙,盤坐在道臺上一動不動的白衣少年睜開了眼眸。
羽化塵長身而起,眸光盛烈,渾身綻放神輝。
他豐神如玉,絕世超然,伸出手掌從虛空中接引來盜化鼎、八面獅吼鐘等上古靈寶。
在他手上一條五光十色的手串溢出一縷縷光彩,在他的指端繚繞。
“第一次有人能這樣斬我之軀?!?/p>
他那俊美的面龐上沒有一點怒意,并沒有因為化身的身隕而生出太大的心緒波瀾。
……
蝕日界,顧池他們一行人也終于穿過伏龍嶺來到了異象驚人的兇巢前。
后方,人影綽綽,各處山脈峰巒間,密密麻麻全是人影,都想沾光,想跟在顧池他們后面,一起闖進兇巢。
混沌霧靄籠罩,偶爾散開時,可以看到一副充滿了妖異與不祥的驚人異象。
長空之上,十輪大日橫空,三十三輪星月懸掛,皆猩紅如血,且距離地面并不遠,看起來只有幾百多丈高,在視覺與心理上給人帶來一種迫人的壓迫感,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了。
妖異的血光渲染萬里山河,像是披上了一層朦朧的血色輕紗。
在更高的天宇上,還有三千顆五光十色的星辰在轉動,帶有暗紅色的血斑。
這些星體顯然都是被人煉化過了的,否則隨便一顆就足以壓塌虛空鎮死在場的所有人,如今只是如石碾子一樣在他們頭頂上方緩緩流轉著。
“哧!”
顧池出手,將一團拳頭大小的精血祭了出去,灑落在前方。
申屠靈說過,如果對這座兇巢進行血祭的話,可以開啟一條神秘路徑,相比于其他的古路,會相對安全很多。
雖然申屠靈將羽化塵的血稱之為污穢濁血,但誰都知道,這位七世無敵的無上人杰是有大氣運在身上的人,出生時更是背負天圖,有龍鳳青鸞等瑞獸神寵顯身呈祥,他的血液里蘊含著上天的賜福,完全稱得上是神圣寶血。
“轟!”
那團拳頭大的精血,綻放出鮮艷的光芒,竟引的上方那三十三輪猩紅星月發生了大震動。
“哧!”
其中一輪星月射出一道光束,在顧池他們一行人的前方,開啟了一條神秘的古路。
“刷”
火光閃動,向前離開的申屠靈突然出現,先一步飛沖了進去。
“這鳥人!”慕容知修不滿。
“無妨,畢竟方才打羽化塵的時候,人家也出了不少力呢。”顧池邁步向前走去,幾個小土匪以及蔣崇等人也沒有遲疑,快步跟上。
柳青云就更不用說了,她本身就是為了這一處圣人閉關地內的神藏而來,自然不會退縮。
“帶上我們吧!”
“我們愿意聽從調遣,誓死追隨!”
后方,有很多年輕強者大喊,也想沾光踏上這條神秘古路。
顧池對此沒有任何理會,畢竟蛋糕也就那么大,人要是多了還能怎么分?
“拼了,跟下去!”
后方,有些人心思活絡,覺得顧池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只要不跟她作對,多半也是不會為難他們的。
古老的路徑發光,載著顧池他們一行人穿過古地,一路向著地底深處而去!
與此同時,很多人也都跟了下來,被腳下的發光神路承載著,深入到這片古地的地底深處。
至此,外界各方勢力的高層人物都無法透過天幕的映照看到他們的動向了。
這處圣人閉關之地的內部,有特殊的規則之力在流轉,不可觀探。
地底的世界,一片朦朧,有混沌霧靄在籠罩,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暗紅色的巖壁,看起來古老而神秘。
這是一個幽深而浩大的地下洞穴,腳下的神路載著他們徑直來到一面暗紅色的石壁前,似乎已經到達了盡頭。
可是若是仔細觀看的話,可以看到在這面石壁上還有三道封閉了的厚重石門。
申屠靈走在了最前,推開最右側的石門,大步走進。
顯然,這是三條互不相通的道路,分別通往不通的區域。
“顧師姐,我走最左側的那條路吧?!?/p>
柳青云看向顧池,要獨自上路。
顧池搖了搖頭,道:“誰也說不清這處兇巢之內到底是有神藏還是什么絕世大兇,你一個人單獨行動,要是遇到了危險,誰也幫不了你,還是跟著我們一起吧?!?/p>
說著,她取出一副石刻圖,上面刻畫有一些兇巢內的路徑。
“若有意外,我自有辦法脫身?!?/p>
柳青云這樣說道,非常倔強,之后她也從自己的儲物戒內取出一副古老的石刻圖,言稱這是她在來時的路上得到的,并主動展示給顧池他們看,認真比對上面的路線是否一致。
她的這幅刻圖同樣透發著一種滄桑的古意,但上面刻畫出來的路徑,與顧池手中的刻圖并不一樣。
“顧師姐,我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只會跟在你身后哭鼻子的小女孩了,我現在已經可以獨當一面,我們還是分開探索吧。”柳青云非常倔強,執意要獨自上路。
慕容知修抱著臂膀依靠在石壁上,幽幽道:“這孩子稍微長大一點,多少都會有點叛逆心理在身上,你就讓她自己上路吧,等她吃到苦頭自然就會后悔沒有聽長輩的話了。”
柳青云瞪眼望了過來,道:“你說誰是小孩子?!”
慕容知修聳肩攤手,道:“我只是說這孩子稍微長大一點多少會有點叛逆心理在身上,有說你是小孩子嗎?”
他知道柳青云不待見他們,自然也不會給她什么好臉色。
“你就少說兩句吧?!鳖櫝貨]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隨即看向柳青云,道:“你確定要獨自行動?”
“確定!”柳青云認真點頭。
顧池見她如此堅持,也沒有再阻攔,只是伸手點出一指,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印記,認真叮囑道:“自己小心點,要遇到什么危險,能跑就跑,千萬不要勉強,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