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顧池雙眸微瞇:“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種光刃似乎是看人下菜的。”
拓拔蒼點頭:“前后兩種光刃的威能并不一致,但也不會強的太過離譜,似乎是把控有一個度,只會比想要參悟經(jīng)中奧義的人強出那么一截。”
眾人聚在一起議論了半晌,最終得出一個結(jié)論。
那種光刃的殺傷力到底有多高,完全是因人而定的,遇強則強。
這很麻煩,只比你強一點,但卻足夠殺你了,這還讓人如何去參悟經(jīng)文中的奧義?
“相傳,神霄派的秦子書在修行路上的各方面都幾乎修煉到了極致,唯一稍有欠缺的就是他的精神層面了。”
蔣崇說道,終于明白神霄派兩萬年前的那位圣子為什么會慘死在此地。
“這是古之圣賢設(shè)下的考驗嗎?可是這怎么看都是必死之局啊。”顧池小聲嘀咕著。
然而,就在她回頭的剎那間,臉上的神情頓時就僵住了。
來時的那條路徑竟然正在慢慢消失,有一堵墻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并且還在一點點的蔓延而來。
“哧!”
她抬手就是一道劍芒斬出去,鏗鏘之音響起,火星子四濺,結(jié)果卻沒有傷到那堵暗紅色的魔墻分毫。
“鏘”的一聲,她直接祭出錯玉切,立斬下一道金光盛烈的驚天神芒,結(jié)果依舊無可奈何。
大黑狗掄動著黑金棺槨向著那堵逐漸逼近的魔墻猛力轟砸過去,其他幾人也緊跟著出手,可是折騰了半天也沒能轟碎那堵魔墻,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能留下。
“真是見鬼了,這是什么意思?”
“連后路都給我們斷了,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那是由法則之力構(gòu)建出來的神墻,極有可能是古之圣賢留下的手筆,憑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奈何不了。”
顧池扭頭看向大黑狗,道:“老黑,你試試看你的傳送法陣還能不能正常使用。”
大黑狗點頭,祭出一塊玄玉石,上面有它親自篆刻下的繁復陣紋,只要用法力激發(fā)就是一座可以直接使用的傳送陣臺,不需要再花費時間刻畫陣紋。
它嘗試用法力激發(fā)玄玉石,一道道神異的陣紋浮現(xiàn)而出,但是卻無法正常運轉(zhuǎn)。
“不行。”大黑狗搖頭。
顧池蹙眉,道:“難道只有參悟經(jīng)文奧義,將那則圣人秘法掌握了,才能放我們離開?”
想到這里,她眸光堅毅,徑直邁步向前走去。
眾人見狀,頓時就被嚇壞了,連忙出聲勸阻道:“這樣也太冒險了千鶴妹子,你還是跟他們一樣,分化出一具化身過去嘗試吧,這樣即便出事了,這只是折損了一具化身而已。”
顧池搖頭道:“化身的各方面領(lǐng)域都與主身本體存在著很大的差距,雖然可以避險,但這樣也永遠拿不到那一則圣人秘法。”
她有一定的底氣,在系統(tǒng)的屬性加成下,她的[元神]、[魂魄]等涉及到精神層次的領(lǐng)域,都遠遠超過了金丹期這個境界的極限。
如果這真是古之圣賢留下來的考驗,那就不應該是必死之局,殊死一搏或許可以抓住那一線生機。
她在距離那蒲團還有三四丈遠的時候,盤膝而坐,進入到一種悟道的狀態(tài),周身的氣韻都變得縹緲玄奇起來。
很快,危機驚現(xiàn),一道熾烈無比,與方才趙朔他們完全不同的神芒從蒲團中飛射出來,極速劈殺向她的眉心靈臺。
“轟!”
戰(zhàn)斗爆發(fā),顧池的元神化成一個通體璀璨奪目的紫色小人,手持長刀,從靈臺中一步踏出,與那道熾烈神芒打戰(zhàn)在一起。
“好強,元神化形,栩栩如生,我們幾個就算是再修煉個百八十年,估計也很難達到她現(xiàn)在的高度。”拓拔蒼不由得出聲感嘆。
元神,神識,神魂,這些精神領(lǐng)域是所有修煉體系里人們公認最難修煉的,稍微有一點馬虎,可能就是個當場魂飛魄散的下場,和體修那種像錘煉兵器一樣錘煉自身筋骨的路數(shù)完全不同。
放眼全天下,肉身體魄堪稱頂尖的強者大有人在,但能將自身的元神以及神魂、精神力修煉到顧池這種份上的人,真沒幾個。
李望岑撇嘴嘀咕道:“簡直就是個怪胎,能將肉身和神魂都修煉到這種堪稱變態(tài)的程度,你要說她背后沒有什么隱藏大佬教導,我打死也不信!”
這一刻,顧池以元神演化《青冥經(jīng)》中記載的各種殺生大術(shù),在那里爆發(fā)出劇烈的光芒,駭人至極。
“撐住啊千鶴妹子!”
“嗷嗚!”
后方,大黑狗與眾人皆忍不住大喊,仿佛是他們自己在親身戰(zhàn)斗一樣,冷汗打濕了他們的衣襟,無比的緊張。
因為如果連顧池都失敗了,他們就更加沒有希望了,甚至連原路返回的退路都沒有,會被困死在這里。
“轟!”
那道熾烈神芒比之剛才對趙朔和張震時也不知道厲害了多少倍,就好似一柄斬仙飛刃似的,不斷劈斬向顧池。
這一戰(zhàn)足足持續(xù)了三個時辰,顧池精疲力盡,但也總歸是將那道神芒給磨滅了,沒有遇險。
她元神回歸,迅速從吞天袋里取出一株藥王,三兩口吃了個干凈,補充損耗的精氣。
“居然還真讓她挺過來了!”
“厲害啊千鶴妹子!”
后方的一眾人等皆驚喜無比,忍不住高聲吶喊。
顧池服食下一整株藥王,靜坐了半個時辰才完全恢復過來,可想這一戰(zhàn)對她的消耗有多大。
她沒有說話,靜心凝神,繼續(xù)參悟經(jīng)文聲中的奧妙,有迷蒙的混沌之氣在涌動,一道門戶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后方。
一片祥和的圣光灑落,裹著顧池與后方的一眾人等進入到一座神秘的洞府中。
“果然是一種考驗,唯有通過考驗才能進一步前行!”
“只是這考驗多少有點為難人了,放眼全天下,有幾個金丹期的修士都修煉到千鶴妹子這種變態(tài)的水準?”
顧池有些遺憾的說道:“可惜了,那篇經(jīng)文似乎只是一段開篇而已,并不完整,沒有涉及到核心的要義。”
拓拔蒼道:“也不必急于一時,既然是考驗,后面肯定還會有的。”
慕容知修點頭,道:“畢竟是一則由古之圣賢開創(chuàng)出來的無上秘法,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讓我們得手?過程麻煩點倒也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