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墟的初始之地,混沌霧靄迷蒙,幽靜無聲,三千條青石古路猶如一條條橫跨在混沌宇宙間的橋梁,瑩瑩泛光。
顧池,大黑狗,慕容知修、拓拔蒼,佐士季以及李望岑他們各自盤坐在一條青石古路上靜心修煉。
轉眼就是半年過去,慕容知修和拓拔蒼的境界都已鞏固,佐士季與李望岑也都相繼突破金丹晉升到了元嬰期,不過卻沒有引來雷劫的洗禮。
大黑狗的境界修為來到了金丹中期的第五段臺階,而顧池因為最開始自作聰明,在這里虛度了五個多月的時間,如今縱然也順利來到了金丹中期,卻也只是在金丹中期的第三段臺階上,落后了大黑狗兩段。
這半年世間,昆侖墟也相對比較平靜,并沒有發生什么軒然大波。
顧池決定等修煉到金丹大成之后再出去與人清算因果,最不濟也要修煉到金丹中期的第七或者是第九段臺階,盡可能地與那些天驕翹楚拉進差距。
拓拔蒼、佐士季、與李望岑三人都先行離開了,他們都已成功晉升到了元嬰期,境界也已經鞏固下來,因此也沒有必要繼續在這里浪費時間,決定先行到外界探探情況。
慕容知修則留了下來,要替顧池與大黑狗他們護法。
期間,不時有人尋著線索找到了這里,不過都被慕容知修與大黑狗布下的殺陣給抹殺了個干凈。
匆匆又是一年過去。
顧池睜開眼眸,有神異的紫色神輝在瞳孔中流動。
一年苦修,她的境界修為也終于是來到了金丹期大成的第二段臺階,放在外界,已經是可以開宗立派,或者是在某一中上流門派擔任長老名宿的了。
遠處,慕容知修一個人坐在一條青石古路上,一只手撐著臉頰,看著前方的一人一狗,嘴里嘀咕著道:“金丹初期就已經能跟初步晉升元嬰的半步尊主叫板了,如今金丹期大成的修為,還得了?”
這一年時間以來,他一直都在觀察顧池與大黑狗的修煉,很好奇他們那種彪悍的變態戰力到底是怎么修煉出來的,可惜卻始終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金丹期大成,如今再到外面行走應該就不會有太大的壓力了吧?”顧池起身伸了個懶腰,同時也將她與大黑狗這一年的長生點數加在了系統的【力量】屬性上。
不久后,顧池、大黑狗與慕容知修一同走出了這片混沌迷蒙的初始之地,盤算著要找仇敵清算因果。
“星宿岳和緣生軒那些宗門的人應該還沒有死絕,就先拿他們開刀吧!”慕容知修這樣提議道。
“可以!”顧池點頭,大黑狗也跟著嗷嘮了一嗓子。
兩人一狗猶如魔王出世,嘴里討論著要先殺誰,讓外界瓊華天門闕前的各方勢力,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星宿岳與緣生軒等幾個來自涼州的宗門教派,雖然無法與那些超然道統相比,但是在涼州也是一手遮天的龐大存在,他們的弟子門人,有很多也是能在當今的年輕一代中排得上號的天驕翹楚,如果真被千鶴給屠殺個干凈,對于他們而言,絕對是不可估量的重大損失。
當顧池他們進入一個小世界后,便開始向人詢問星宿岳與其他幾個宗門那些年輕強者此時的行蹤。
“星宿岳的人……你們找他們作甚?”有人一臉狐疑地打量著他們。
“報恩。”慕容知修雙手環抱在胸前,口中冷不丁地吐出這兩個字。
一些人皆忍不住面面相覷,這幅架勢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報恩啊,不過還是有人給他們指明了一個方向,道:“前邊的那片遺跡里,我前些日子倒是見過幾個星宿岳的弟子,不知道他們現在還有沒有在那里。”
直到顧池他們離去,旁邊才有幾人小聲議論了起來。
“你們有沒有覺得,剛才那個紫衣女子有些眼熟?該不會是傳聞中的那個千鶴吧?”
“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千鶴,但也曾匆匆瞥過她的畫像一眼,別說,和剛才那名女子還真挺像的。”
“聽說星宿岳和千鶴有大仇,再看他們的那幅架勢,哪有一點要找人報恩的樣子?”
想到這里,這幾名年輕修士的后背都不由得生出一陣陣寒氣,冷汗直冒,他們剛才竟與那兇名赫赫的千鶴擦肩而過了?
不久后,在一片古老的遺跡中,有陣陣熾烈的神芒沖霄而上,激烈的打斗聲與嘶吼聲隔著大老遠都能聽到。
當然,這場喧鬧結束的很快,當所有動靜都平靜下來時,有好事者來到現場查看,沒有看到一具尸體,唯有幾座墳頭擺在面前。
黃紙紛飛,白布幡飄飄揚揚,在每一座墳頭前都立有一塊墓碑,上面蒼勁有力地刻寫著“賣棺材的送葬人”這樣一行字跡。
很快,顧池他們又在另一個小世界里發現了幾名緣生軒弟子的行蹤。
這幾人的實力都不弱,可是在看到顧池他們之后,臉上頓時就流露出了恨意,但卻沒有想要報仇雪恨的想法,轉身就想要遠遁逃離。
“哧哧哧——”
烏光閃爍,大黑狗抬手打出一桿桿大旗,迅速將四周封禁起來,阻斷了他們的退路。
這一戰,沒有任何懸念。
不久后,在一座座新筑起來的墳頭前,有炊煙裊裊升騰而起,顧池他們在周圍的山林間獵殺來了不少獵物,在墳頭前架起大鐵鍋,將各種清洗好的鮮肉與藥材燉在一起。
外界,看著那幾人在他們弟子門人的墳頭前這樣大快朵頤,緣生軒眾長老的鼻子都快要氣歪了。
之后,顧池他們一行人酒足飯飽繼續上路,尋找仇敵的行蹤。
“嗡”
途中,慕容知修手里的一張符紙忽然綻放出了溫潤的光彩,有一道神念傳入到他的腦海中。
“怎么回事?”顧池望了過來。
“是拓拔蒼的傳音,他們找到了一處古地,讓我們幾個趕緊過去跟他們匯合。”慕容知修回答道。
“那片古地在哪,離我們遠嗎?”顧池問道。
慕容知修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祭出四象方硯,施法遮掩了他們幾人的天機,不想讓外界的人通過瓊華天門闕的映照竊聽到他們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