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羅宗、九華仙府、還有冥府的人,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在昆侖墟內我見一個殺一個!”顧池放出狠話,語氣冰冷沒有一點感情。
說罷,她如一道箭矢般破空而去,剎那間從這個地方消失。
“聽說千鶴得到了白狐馱仙那株長生藥,這事你們怎么看?”
昆侖墟的各處地界內,很多人都在議論,最開始,大多數人都不怎么相信,但隨著討論的人越來越多,也漸漸有很多人開始懷疑了。
最為可怕的是,居然連原住民也都被驚動了,有個別部落已經開始關注這件事。
然而,也就在當日,顧池孤身一人,在昆侖墟的十幾處地界內大開殺戒,但凡九華仙府、血羅宗、以及冥府的人,一律照殺不誤。
一日之間,人頭滾滾,震驚十方!
顧池原本是打算離開藥園后,就繼續找地方進行閉關,不過在看到廉宿等人故意造謠,想要讓她舉世皆敵之后,當即就決定先與他們清算一番因果。
她一路血殺,毫不手軟。
“廉宿,冥府少主,還有血羅宗和九華仙府的那兩個古代怪胎,都洗干凈脖子給我等著,早晚宰了你們!”
顧池再次放話,傳遍各界。
一直到第三日,她才停手,飄然離去。
這一事件震動了昆侖墟,如玄元圣子、道玄盟圣女等當世年輕一代中的絕代天驕也都被驚動了,紛紛出光,向人了解情況。
因為顧池這么大開殺戒,怎么看都像是在威脅廉宿與冥府少主等幾位古代怪胎,要讓他們閉嘴。
而這也更加讓人認定,白狐馱仙那株圣藥一定就在她身上了。
就連原住民也在行動。
“千鶴,這個外界來的女娃娃,當真得到了白狐馱仙那株圣藥?”
在某一處古地中,有一道蒼老的聲音問自黑暗中傳來。
……
“你們都各自保重,在這個節骨眼上,最好都不要單獨一個人在外亂跑了。”顧池與慕容知修他們幾人分別。
她要繼續找地方閉關,繼續完善她的那縷清穆道印。
“你讓我們去羿族部落?”慕容知修瞪大了眼睛。
“沒錯,這個原住民部落和我還算有些交情,你們可以先到那里安頓下來,有他們的庇護,想來廉宿等人也不敢貿然對你們出手。”顧池解釋道。
……
最后,顧池與他們分開,獨自一人上路,連大黑狗也沒有帶。
她要走的路與其他人不同,而這也注定了這條路上前行的過程中必將步步坎坷,這次閉關可能會很危險,而她已經失去了三皇殿的庇護,僅有唯一的一條命,容不得有一點閃失,需要一個人安靜獨處,以最大的努力來突破。
……
在一片古老的山脈深處,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但在每一處破敗的建筑廢墟之間,卻盤踞著很多高手,若是有人來此,一定會感到吃驚,因為這些高手全都是在昔年赫赫有名的絕代天驕。
在中心地帶,那里有一座巨大的宮殿,此時有沙啞陰冷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許久不見,道兄近況可好啊?”開口之人正是血羅宗的那位古代怪胎,聲音沙啞而陰冷,似鈍刀磨冰。
“你來我這里做什么?”
另一道聲音響起,猶如雷聲般,震動了整座大殿。
“武神殿的這一任傳人死了。”血羅宗的古代王者說道。
“是那個千鶴干的?”
“是一名女子,但卻不是千鶴,聽說那人是道玄盟的。”
“道玄盟……”與血羅宗古代王者對話的那人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道:“技不如人,死了便死了,與我有什么關系,我已經扎根在了昆侖墟。”
“真的和你沒有關系嗎?據我所知,武神殿的這一任圣子傳人,他姓趙,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你昔年那位兄長的后代?”血羅宗的那位古代王者陰惻惻的笑著,那種沙啞的聲音讓人聽著很難受。
“武神殿,姓趙……”
……
顧池閉關了,沒有人知道她的位置,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這個小世界的名字。
外面有多重大陣阻隔著,而她則盤坐在中心,身心空明,明悟自己的道與法。
這一坐就是很多天,她就如一尊泥塑木雕般寂靜無聲,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直到半個月后,她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火,有無盡的天地道則傾落而下,此地的寧靜才被打破。
道火無盡,不僅焚燒著她的肉身,就連元神也被火光完全淹沒了!
在這段時間內,昆侖墟亦不能平靜,很多人在尋覓顧池,要將她找出來。
“誰能提供線索,我送他神果十匣!”
“亦可送他神材三種!”
有人懸賞,要將顧池找出來,只要能向他們提供出確切的消息,都將得到驚人的報酬。
“冥府和九華仙府為什么會這么急迫地尋找千鶴?即便是有仇,也不至于這么不計代價的吧?”
“白狐馱仙那株圣藥就在千鶴身上,而今她又失去了行蹤,若不盡早將她找出來的話,說不定就要讓她給煉化了,能不急嗎?”
“不對,我從別處聽到的一些說法是,千鶴不知道在參悟什么,讓冥府少主等幾位古代怪胎都忌憚不已,不能容忍她更進一步。”
昆侖墟的各個小世界皆不能平靜,各路人馬都在行動,尋找顧池的下落。
……
在某一處古地中,一條條山嶺宛若巨龍蟄伏,一座座雄渾山岳猶如神魔矗立。
在其中一座山岳的內部,竟被開辟出了一片浩大的洞府,一座又一座修羅殺陣排列在一起,形成一片絕命之地,守護中央道臺。
這些都是大黑狗在離開前布置好的,近乎是耗去了他們身上的所有神材。
顧池靜坐在道臺上,引道火焚身,有一條又一條冷凝的法鏈纏繞在周圍,將她的四肢與各處命脈貫穿。
這不是磨礪,而是關乎著生與死的挑戰,想要超脫,走出自己的路,自然就要面對的就是天地大道最可怕的罪罰。
半個月過去,顧池九死一生,以虛空凝煉而成的丹爐已經被徹底燒穿,她的肌體肉身直面道火,被燒的近乎透明,不斷鮮血淌出。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經歷了,但卻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