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電話謝御霆又沖了十幾分鐘的冷水澡,體內(nèi)的燥熱終于壓下去了,他關(guān)上花灑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的人喘著均勻的呼吸,這次是真的睡著了。
謝御霆沉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走到另一邊掀開被子上了床。
兩人一覺睡到了天亮。
中間的玩偶又被踢開了,虞秋的一條胳膊和一條腿搭在謝御霆的身上,她揉了揉眼,望著天花板愣神了好幾秒,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沉默了片刻才回想起來她現(xiàn)在在老宅,昨晚謝老爺子把她跟謝御霆留在了老宅里。
回想起來昨晚發(fā)生的一切,虞秋一個激靈猛地清醒過來,下意識就要坐起來。
手剛撐起來,手掌下面觸碰到硬邦邦的肌肉,腳底下似乎也踩在了某個人的腿上,身下一道悶哼聲響起。
虞秋不等眼睛看清楚身下被她又壓又踩的人,本能地坐起身就要跑。
腳還不等著的,腰上就被橫過來的一條手臂攬住,把她又壓回到了床上。
兩條胳膊被壓在了頭頂。
質(zhì)問聲在耳邊響起,“做了壞事就跑,虞秋,你怎么連這點(diǎn)擔(dān)當(dāng)都沒有,你不是膽子挺大的嗎,怎么現(xiàn)在害怕了?”
“睡迷糊了嘛。”虞秋自我辯解道,“我還沒怪你占我便宜呢。”
“我占你便宜?”謝御霆笑了一下,“大晚上的你睡覺不老實(shí),睡著睡著就把手跟腳纏到了我身上,折騰得我一晚上沒睡著,你倒是會倒打一耙。”
“胡說!”虞秋抿唇,有種不確定的心虛,“我睡覺很老實(shí)!”
“誰跟你說的你睡覺老實(shí)?除了我你跟別人睡過嗎?”謝御霆瞇起眼。
“多的是。”虞秋挑眉,“雖然我第一次給了你,但七年來我一直獨(dú)守空房,還不能找?guī)讉€肌肉小哥哥快活快活?每一個都說我睡覺老實(shí)得很,從來不亂踢被子亂踢人。”
謝御霆眸子沉下去,“找小哥哥?找了誰?”
想到了什么,謝御霆沉了臉,“前段時間那幾個男模?”
他不說,自己都快忘記男模的事了,但話趕話說到這種份上,如果這時候認(rèn)輸也太沒面了。
于是虞秋揚(yáng)起下巴,非常坦然地承認(rèn)了,“是,那幾個小哥哥長得比你好看,身材也比你好,也比你厲害,我干嘛放著他們不要,要你呢?七年的婚姻,一次夫妻生活也沒有過,誰還知道你那方面行不行?反正起碼我對他們很滿意。”
謝御霆意味不明地一笑,笑的人心里發(fā)顫。
他抓過一旁的領(lǐng)帶,忽然綁住了虞秋的手腕,大腿壓在虞秋的腿上,扯開睡衣的帶子,“不是想知道我到底行不行?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
虞秋身上雞皮疙瘩冒了出來,心中警鐘大作,又一次怪自己沒管住自己這張嘴,察覺到灼熱的氣掃在脖頸上,如熱水一般滾燙的讓她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的掙扎了起來,“你放開我,趁人之危,你是不是個男人了,至于這樣嘛,還是說你被人戳到了痛點(diǎn)上,惱羞成怒了。”
謝御霆笑了下,笑意不達(dá)眼底,“行不行,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咚咚!”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人敲響。
傭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jìn)來,打斷了兩人的行為,“先生,夫人,早飯做好了,下樓吃飯吧。”
“知道了。”謝御霆語氣里似乎染著一絲不悅。
虞秋動了動手腕,“放開我。”
謝御霆看她一眼,沒有動,起身離開了床,拿上自己的衣服進(jìn)了浴室,虞秋氣地瞪著他的背影,“不是人!狗東西!”
等謝御霆換完衣服,虞秋已經(jīng)折騰著把手腕上的領(lǐng)帶解下來了,領(lǐng)帶被她扔在地上,踩了好幾腳,已經(jīng)不成樣子了,謝御霆出來后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這條領(lǐng)帶五萬塊,從你那兩千萬里扣。”
虞秋的動作一僵。
謝御霆說的兩千萬,是上次她答應(yīng)陪他住在老宅,他承諾給她兩千萬,但那兩千萬,這狗東西一直沒把錢轉(zhuǎn)給她,現(xiàn)在她錢沒見著,還被扣了五萬塊。
“把我那一千九百九十五萬塊給我!”虞秋伸出手。
謝御霆看她一眼,“離婚那天再說。”
“謝御霆,你想欠賬是不是?”虞秋瞪著他,“你好歹是謝氏的總裁,連一千九百九十五萬都欠,你是不是人啊?”
謝御霆看向她,笑了下,意有所指地道:“免得你又拿著這錢去找男模。”
虞秋的臉上有心虛閃過。
那男模又不是她找的。
但這話又不能跟謝御霆直說。
不然這狗東西還以為她非他不可呢。
謝御霆先下了樓,虞秋換了身外衣,也跟著下了樓,謝老爺子和謝老夫人都在餐廳,虞秋進(jìn)去前先看了眼,知瑾寶貝不在,謝云嬌也不在,反倒是謝希希在那。
知瑾寶貝不在就好。
虞秋松了一口氣,進(jìn)了餐廳。
她拉開謝御霆旁邊的椅子坐下,傭人把她的早飯端了上來,謝老爺子的聲音忽然響起,“昨晚睡得怎么樣?”
“還、還行吧。”虞秋裝作害羞地低下了頭。
她說完這句話,虞秋就感覺到謝御霆往她的方向看了眼,似乎在詫異她怎么能睜眼說瞎話的。
謝老爺子還想再說些什么,謝老夫人卻注意到了虞秋的脖子,那白皙的脖頸上有一個淺淺的紅痕,謝老夫人當(dāng)即心領(lǐng)神會的一笑,碰了碰謝老爺子的胳膊,示意他往虞秋那看一眼。
謝老爺子眉心微皺,抬頭看過去,目光一頓,接著又移開,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虞秋一臉的不解。
她知道自己的演技好,但本以為還需要跟謝老爺子再周旋幾下呢,沒想到謝老爺子這么容易就相信了,容易得她有點(diǎn)猝不及防。
吃完飯,謝老爺子跟謝老夫人就回房了,虞秋還跟謝御霆講了一句沒想到這么簡單就能應(yīng)付過去。
謝御霆沒說話,低眸掃了一眼她的脖子。
虞秋一臉警惕,“干嘛?大白天的,你又想干什么?”
謝御霆意味不明地一笑,出門了。
虞秋一臉的莫名。
狗男人一大早有什么毛病吧。
來都來到老宅了,虞秋沉思了下,還是打算去看下知瑾寶貝,正當(dāng)她往外走的時候,路過一塊玻璃,看到玻璃上折射出的她的倒影,白皙的脖子上有一塊紅痕,雖然淺淡,但由于她皮膚太過白皙了,顯得尤其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