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陰山秘境的關閉的時辰漸漸逼近,各個峰的弟子們都陸續(xù)帶著此次的收獲從里面走出來,面上喜悅和疲憊并存。
沈望舒從秘境大門中出來,有系統(tǒng)相助,她自然不似其他弟子一般風塵仆仆,依然和進入秘境之前一樣光鮮亮麗。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在已經(jīng)出來的天心宗弟子中掃了一圈,不禁眉頭微皺。
這些弟子里,沒有涂山傾的身影。
“哼,涂山傾……看來真是死在懸崖下頭了。”
“可惜,你看不到這場好戲了。”
沈望舒在心底暗笑一聲,臉上卻依舊維持著平靜的表情。
她悄悄地走到一旁,從懷中取出一張暗紅色的符箓,正是魔族大長老冷嵐留給她的傳音符。
隨著靈力的注入,那符箓立即燃燒殆盡,化作一縷黑煙悄悄地沉入地底。
沈望舒早已和魔族暗中勾結,因此她等這一刻已經(jīng)等了許久。
秘境試煉結束,此時天心宗的弟子們大多疲憊不堪,正是實力最為虛弱的時刻。
多虧了宗門長老們極為看重此次天陰山試煉,幫她把這些天才弟子們都聚在了一處。
否則,她還真不知道該找什么理由,才能讓這么多的天之驕子們出現(xiàn)在同一個地方。
如果魔族能夠趁此機會一舉將這些天才弟子擊殺,天心宗必然元氣大傷。
見消息順利傳出,沈望舒目光陰沉,嘴角微微上揚。
“等這些天才弟子都死了,就再也沒有人能踩在我頭上了。”
“你們,都會和涂山傾的下場一樣……”
地底,魔族境內(nèi)。
冷嵐收到了沈望舒?zhèn)鱽淼挠嵪ⅲ敿淳团沙隽艘魂牼蝾^陣。
臨出發(fā)前,隊伍里的一個小頭領猶豫問道:“冷長老,天心宗乃正道魁首,門下弟子實力不俗,咱們真的要……”
他神色有些許畏懼,顯然心中不安。
冷藍輕哼一聲,緩緩道:“怕什么,他們剛剛從秘境里出來,一定精疲力盡,疲軍之師焉有不敗之理?”
“況且正是因為天心宗身為正道魁首,我們才一定要抓住這次千載難逢的時機。”
“只要它倒下了,其他的宗門便再難成什么大氣侯,到時候被我們一網(wǎng)打盡是遲早的事。”
……
沈望舒的消息傳出不過片刻,天際邊便出現(xiàn)了一片黑云。
那黑云周圍魔氣濃郁,顯然是魔族派來圍剿天心宗弟子的精銳部隊。
只見為首的魔族將領身著黑甲,胯下騎著一頭巨大的魔獸,帶著一隊人馬快速朝著天陰山的方向襲來。
“來的好!”
“天心宗的這些人,今日便會葬身于此!”
沈望舒的心中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她當即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寒光。
然而,天心宗的長老們卻也不是吃素的。
都是活了成百上千年的人精,誰又能把誰當傻子?
既然魔族和沈望舒都能意識到這是一次絕佳的偷襲機會,天心宗的一眾長老自然也想到了這種可能。
他們猜測魔族最有可能趁弟子們從秘境中出來后發(fā)起襲擊,因此早在發(fā)布此次秘境任務之前便有所防備,天陰山秘境周圍已經(jīng)布下了數(shù)道嚴密的防御禁制。
果然,就在魔族的先遣部隊接近秘境入口時,四周設下的禁制瞬間被觸發(fā)。
一道透明的屏障出現(xiàn)在那隊魔兵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是什么,天心宗的防御禁制?”
“憑這小小的屏障也想攔住本將,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領頭的魔將臉色一沉,眼中兇意盡顯。
他揮刀便砍了上去,那屏障受到攻擊,確定來者不善,立即光芒大作,爆炸聲四起。
魔兵們紛紛被這連環(huán)的靈力爆炸掀飛至半空中,又狠狠砸在地上,一時間損傷慘重。
“司長老說的沒錯,魔族果然不安好心!”
執(zhí)事堂的任長老從隱秘處現(xiàn)身,冷冷盯著對面的魔族將領。
他早就察覺到魔族的異動,此刻見禁制被觸發(fā),這才終于現(xiàn)身。
那魔族將領灰頭土臉的起身,怒罵一聲。
“卑鄙的正道走狗,你們早就埋伏好了?”
“不錯,我天心宗豈是能任你們肆意撒野的地方?”
“既然敢來,定要你們有去無回!”
任長老冷冷回應道,他抬手一揮,身后的弟子們便各自列陣,數(shù)不盡的靈力攻擊氣勢洶洶的向著禁制外的魔軍壓了過去。
魔兵們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手中魔氣翻騰,化作道道黑色魔刃反擊了回去,只是都被那道透明的屏障給攔下了。
這隊魔族的精銳部隊,只一個照面,便在天心宗的防御下處在了下風。
沈望舒站在暗處,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她沒想到天心宗的禁制如此難以攻破,當即暗罵一聲:這些沒用的廢物,冷長老怎么會派這樣的兵馬過來!
就在這時,魔族的援兵終于趕到。
一片黑壓壓的魔兵自天際趕來,就連魔族三長老也親自帶隊前來助陣,這次是真正的大軍壓境。
那苦苦支撐的魔將見到援軍趕來,欣喜道:“三長老,您可算來了!”
“哼,一道小小的防御禁制,就把你們打成了這樣。“
“這里交給本長老處理,等到禁制一破,你們就攻上去!”
魔族三長老冷笑一聲,手中掐訣,瞬間召喚出一股強大的魔氣旋風,猛然沖向天心宗的禁制。
禁制表面被魔氣寸寸侵蝕,頓時發(fā)出“咔咔”的裂響,屏障上的光芒也逐漸黯淡。
“禁制快撐不住了!”
一位百劍峰弟子驚呼出聲,眼中滿是恐懼。
見狀,執(zhí)事堂的長老們連忙將自身靈力注入禁制中,試圖穩(wěn)住防御屏障。
然而魔族的兵力遠超天心宗的預計,隨著魔兵的攻擊越來越激烈,禁制被破只是遲早的事。
執(zhí)事堂大長老當即沉聲下令,面色凝重。
“都別慌,所有弟子,立即列陣撤退!”
“哈哈哈,天心宗的小娃娃們,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那魔族將領有了魔族三長老撐腰,仰天狂笑一聲,手下的魔軍頓時發(fā)動了全面攻擊。
天心宗眾人本就疲乏不堪,沒了禁制保護,逐漸不敵魔軍的進攻,只能從天陰山中撤退。
沈望舒混在一眾撤退的弟子中,冷眼旁觀著眼前的一切,嘴角笑容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