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他滿足的揮掉影像。
服用完藥物,他的確好了些許,但效果是微乎其微,魔尊又怎會真的給他好藥呢?
妖界見識短些,哪見過什么高級藥類,服用這等藥物見到一點效果就會覺得是奇藥。
此時,涂山傾因為隔空傳音突然被關閉的事情憂心忡忡,在最后她聽到一段沖擊的聲音,隨后隔空傳音被關掉連接。
在她想來,一定是魔尊去找元洲了,并對他動手。
想到這里她更加擔心,她試著召喚隔空傳音,并運用自己這一頭的契約從而繼續串連元洲那邊。
元洲正在調理傷勢,聽到涂山傾的召喚,并接收了信號,隨后傳來的是她擔心的聲音。
“元洲你還好嗎,是不是魔尊去找你了,你可有受傷?”
元洲收回氣力,悶咳了兩聲,努力壓制住腔內的難受,“對,不過我沒事,小傷而已不足以要我性命,而且我也已經抑制住了傷勢,不用擔心我。”
魔尊去找他若是動手必然不會手下留情,怎會是小傷呢?元洲就是怕她擔心所以才會避重就輕的說自己的傷勢。
她有種無力感,他們分別在不同的牢中,她現在也不能做什么,加上之前受的那一擊,他現在一定是重傷在挺著吧。
她與元洲一起來救三師兄的,他為自己擋下一擊,又受如此重傷,還被魔尊盯上再受一擊,心中未免有些內疚和心疼。
“是我計劃不周到讓你受了傷,你現在怎么樣我都看不到怎能不擔心。”
元洲有所察覺,此時的涂山傾一定是情緒低落的。
“我真的沒事。”聽到她這么關心自己,他隨之露出笑容來,傷勢再痛在此刻都輕了不少。
“那個魔尊忽然出現,我早有準備,無非是想要試探我的真實實力,我自然沒有表露出來,還定勢了身體中的氣力,減少了傷害,他看我比普通妖獸要強就想要收下我,其實這也是一種試探,我就說我是一條白蛇就喜歡自由自在,受不了什么約束,還說我們白蛇世家代代都是如此,是個堂堂正正的白蛇妖獸,就要做那種不背信棄義的妖獸,我們白蛇世代可是有祖訓的,萬萬不能違背,他聽我說的頭頭是道就信了我的話,在我對我動手的時候,我都沒有跟他還手,更不是什么外界派來的間諜,他也就信了我的話,還覺得我是個忠義的白蛇,這個魔尊不過爾爾。”
元洲說到這里的時候,還小小的驕傲了一下,其實也是在逗涂山傾開心。
聽到這些話,涂山傾被他的這些話可愛到了,不背信棄義的白蛇妖獸家族,聽起來真是誠懇忠道。
涂山傾笑了笑,“到真是有趣,看來他真的以為你就是一條白蛇,且不會對他造成危害,更不會攪亂魔域,甚至還想要收你為手下。”
元洲點點頭,“沒錯,正是此意。”
“聽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自與你相識,和你簽訂平等契約,我就認定你為我的生死之交至上友誼,所以你千萬不要有事。”涂山傾關切的說道。
涂山傾好像不常與他說這些,甚至都沒有這么敞開心扉過,這讓他們的感情更深了一步。
“知道了。”
萬魔窟,洛文宣醒了過來,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他迅速在懷前比劃一下,從而發現自己體內的魔種已經恢復正常。
煜魔殿,魔尊正在小憩,目前魔域沒有什么威脅,但也不能掉以輕心,這個時候一個傳喚閃動起來,他覺得有點煩,手指輕動,傳喚投來影子,此時洛文宣已經醒了過來。
冷藍也看到了,趕緊上報道:“啟稟魔尊,我們不妨問問他是如何變成這般的,是不是跟涂山傾和那個妖獸有關系,順便來測一下他的魔種是否存在問題。”
魔尊輕挑眼皮,“是該詢問一下了。”
他只是動了動九骷魔戒就促動了洛文宣的魔種,并掌控住他,另一邊,洛文宣已經被建立連接。
就在魔尊的牽動之下,他發現洛文宣沒什么異樣,他的魔種沒有任何問題。
“本尊問你,你要如實回答,你的小師妹和那個白蛇妖獸在見你的時候,可有對你做什么?是否給了你什么東西?”
他在懷疑沈望舒的時候,也沒有認為涂山傾和元洲是沒有問題的,并且他也從未有對兩個人打消過懷疑。
縱使他試探了元洲,心中仍然存有一絲疑慮,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百分百的相信一個人,誰也不會。
他本就是一個多疑的本性,看透世間萬物,經過十年之前的事情,讓他很難輕信于人。
而此時,洛文宣沒有立刻回答,因為縱使被人.操也不會回答的這么快,他要以兩種身份自由轉換才行,還要不被發現,如果他被魔尊發現,定會加深魔化,到時候七師妹就白救他了。
他自然要保持自己的認知,這樣才能有離開魔域的機會。
而且后續的事情他還不確定,只能暫時瞞過一關是一關。
他還沒有開口,魔尊即刻出現,伸手將他從石床上拉起來,洛文宣被懸浮在空中,還不能動彈一下,他現在必須屈從于魔尊才可以。
魔尊手臂一揮,洛文宣摔在地上,仍然是一個擁有魔種的無自己意識的小兵形象。
擁有魔種的人,都會無任何條件的服從魔尊,且敬佩不已,他即刻單膝跪地尊迎魔尊。
“回答我的問題。”剛才的試探讓他暫時打消疑慮。
“回魔尊的話,都沒有。”洛文宣沒有自己的真實情感,而是像屈從的小兵一樣回答問題。
魔尊滿意的點點頭,那暫時只有一個懷疑對象了,那這個人就是沈望舒,因為她到現在都沒有回復自己的消息,甚至還一度聯系不上,說不定就是因為心虛躲起來了。
他邪兒一笑,“就算你躲起來,我也依然能找到你。”
魔尊展開萬玄鏡,發現沈望舒在自家宗門里,且一直都沒有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