襣為什么,難道她是你相好?”
秋子煜用手肘頂了夙淵一下,一副嬉皮笑臉、漫不經心的模樣。
他這個人沒別的,就是喜歡湊熱鬧,和別人戲耍鬧著玩。
當然他也不傻,那些修為比他高的人,他是不敢招惹的。
可這會兒他光顧著和夙淵說話,沒注意別處。
話音剛落,一道靈氣凝成的劍光就貼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
還算白皙的臉上頓時就多了道血痕。
秋子煜知道,這是對方給他的警告。
也是這時,他才意識到不對勁,知道自己這是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順著靈氣襲來的方向望去,就見之前那個重傷金尾赤炎鳥的人,正把幻化成幼崽的赤炎鳥遞到他看中的那個女弟子手中。
那人明明一眼都沒往他這邊看,卻讓他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秋子煜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乖乖閉了嘴。
花飛雪見他老實了,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她之前就和這家伙有齟齬,自然不會放過奚落對方的機會,不屑地道:“讓你嘴賤,挨打也是活該?!?/p>
“欸,花飛雪,我招惹你了嗎?你們飛花宗的師姐師妹,一個個都溫柔似水。偏就你,不知溫柔為何物。說話這么損,小心將來嫁不出去!”
“呵呵,我嫁不出去,也比你早晚死在這張破嘴上強!”
花飛雪梗著脖子,抬著下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秋子煜打量了一眼站在她旁邊的沐黎茵,張了張嘴,最終作罷,哼道:“算了,好男不跟女斗!這里看著暫時應該沒有危險了,我去采靈植?!?/p>
說著,人就轉身走了。
沐黎茵看了眼秋子煜的背影,又看向花飛雪,問道:“你們認識?”
“那家伙是空桑谷谷主的兒子,算是少谷主吧?!?/p>
“空桑谷的人都擅長御獸,之前我師尊想請空桑谷的人幫忙馴化一批妖獸,作為宗門的坐騎。他跟著他爹一起去了飛花宗,在宗門里待過一陣子。”
花飛雪也沒想到,剛穿到這個世界就遇到那么個討厭的家伙。
空桑谷的人擅長御獸,沐黎茵是知道的。
但是在前世,她一門心思都在夙淵身上,別的人根本就不在意。有沒有見過秋子煜,她也記不得了。
遂點點頭,這個話題就揭過去了。
不再討論別人,她從懷中拿出一本拓本遞給花飛雪,說道:“之前答應你的,已經拓印好了,給?!?/p>
“你什么時候拓印的?對了,剛剛你和你那位大師兄去哪兒了?我的靈獸去找你們了,卻說沒找到你們?!?/p>
按說從洞里到這片山谷只有一條路,饅頭去找他們,不該遇不到。
沐黎茵抿了抿唇,道:“一句兩句話說不清楚,我們不小心進了一處幻陣,里面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太一樣。破陣離開后,就來到這兒了?!?/p>
也幸好他們出來得及時,要不然花飛雪就危險了。
花飛雪直覺她隱瞞了一些秘密。
但卻沒有再繼續問。
而是轉移話題道:“我們從洞里出來后,虞皎就去找她師兄了。她說,我們同生共死過,她找到她師兄會說服他,不再跟我們動手。”
“好,我知道了?!?/p>
沐黎茵覺得這算是一個好消息。
既然夙淵沒死,梅燦燦應該也還活著,能不結仇自然是最好的。
總比時時要提防著強。
不遠處,楚綿綿看到沐黎茵把一個木盒交給花飛雪,以為她把自己身上的靈寶或者符箓什么的給了對方。
難怪花飛雪一直沖在前頭護著沐黎茵,她肯定是得了什么好處。
咬了咬唇,楚綿綿拉著夙淵的胳膊,示意他往那邊看,開口道:“師兄,不是我要懷疑師姐,可她和一個外宗的弟子走得那么近,似乎不太好?!?/p>
“還有,我們來到這邊山谷時,師姐隔了好久才出來。以前,師姐什么事都跟你說,可出來這么久,她也沒解釋一句?!?/p>
“哎,說起來都怪我,師姐因為生我的氣,都不肯給師兄丹藥療傷了。可她卻拿了那么大一個盒子送給別人,也不知道里面……”
她說到這兒,欲言又止。
夙淵眸色漸沉,朝著沐黎茵走過去,質問道:“你剛剛給了她什么?那么多同門受傷,你連一句關心都沒有,一直和一個外宗的弟子攪在一起,成何體統?沐黎茵,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他倒是不懷疑沐黎茵和外宗的人密謀什么。
也相信她不會做出有損宗門利益的事。
但就像小師妹說的,他也感覺到沐黎茵在疏遠他。
以前別說他受了這么重的傷,就算是哼一聲,她都會心急地在一旁噓寒問暖。
看到他受傷的話,不用他開口,就會主動把丹藥送過來。
可他都來了那么久了,她連看都沒有多看自己一眼,卻和夜綏走得那么近,究竟在搞什么?
她到底把他當成什么?
沐黎茵見他惱怒地瞪著自己,冷笑道:“放心,我不會忘記自己是什么身份,倒是你,別忘了自己是誰。你有什么立場來質問我?”
“好,好好,我沒有立場,那誰有立場?他嗎?”
夙淵指著夜綏,怒不可遏。
沐黎茵移動了一步,把夜綏擋在身后,“說話就說話,不要指著別人,和大師兄也沒有關系。以后,我不會再管你,你也不要妄想管我?!?/p>
“你放心,等找到合適的契機,我就放你自由?!?/p>
在萌生出解除契約的想法后,她就曾經嘗試過。
但和之前在宗門看到的典籍里記錄的一樣,本命契約,要在不傷害自己的情況下解除契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況他們現在在秘境中,隨時都可能遇到未知的危險,她不敢冒險。
倒不是她膽子小。
而是為了和一個白眼狼解除契約,賠上自己,不值得。
夙淵第二次聽到沐黎茵說類似的話,心里不禁有些發慌。
楚綿綿見他呆愣地站著,上前一步道:“師姐,師兄是為了給我們爭取逃走的時間才受傷的,你不關心他就算了,怎么還跟他吵架?”
“你快向師兄道個歉,他一向都對你很好,一定不會真生你氣的?!?/p>
“我的事,用不著你在這兒指手畫腳。”沐黎茵說完,轉身就走。
夙淵見她真的走了,咬牙道:“你站?。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