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叫秋子煜。”
花飛雪隨意找個借口,把秋子煜喊了出來。
一行四人摸著黑去了楚綿綿的房間,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畢竟答應(yīng)了林笙要幫她找哥哥,總不能什么都不做。
花飛雪跟在沐黎茵身后進(jìn)門,兩人同時朝著窗邊走去。
城主府的廂房,窗子很多。
花飛雪走到一扇窗前,隨意地一瞥,恰巧看見一道黑影閃過。
她當(dāng)即看向旁邊的沐黎茵:“你剛剛有沒有看到……”
“什么?”
沐黎茵的注意力都在殘留的魔氣上,并沒有注意外邊。
花飛雪指著黑影消失的方向:“剛才有什么東西閃過去了,看著好像是個人,速度很快。你說,會不會是潛藏在府里的魔修?”
“在哪兒?走,過去看看。”
沐黎茵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反正魔氣消失的方向也指向了外邊,干脆離開房間,朝著花飛雪指的方向找去。
四人一直走到另一處院子里,都沒有看到花飛雪所指的黑影。
秋子煜懷疑地看向花飛雪:“你該不會是眼花,看錯了吧?”
“你才眼花,姑奶奶的眼睛不知道多好,我就是看到他朝著這邊來了。”
花飛雪回想了一下,覺得自己絕對沒有看錯。
兩人正爭執(zhí)著,沐黎茵也看到了一道黑影。
她立刻朝著黑影追去。
林笙見花飛雪還在和秋子煜爭論,忙提醒道:“沐姐姐朝著東邊走了,我們是不是該跟上?”
“你不早說?”秋子煜無語,朝著東邊追了過去。
花飛雪和林笙緊追其后。
他們追到一處祠堂外,就見沐黎茵正站在門口,似乎在猶豫什么。
花飛雪望著祠堂的門,問道:“那個黑影進(jìn)去了?你怎么不進(jìn)去?”
“你們不覺得太巧了嗎?我們出來找魔修,剛好就看到了黑影。這也就罷了,我們追到之前的那處院子就斷了線索,可黑影偏偏又出現(xiàn)了,就像……”
“你是覺得,那個黑影是故意把我們引到這里來的?”
經(jīng)沐黎茵一說,花飛雪也覺得有點古怪。
連赤陽宗的兩位長老都找不到那個魔修的蹤跡,偏偏就讓他們碰到了?
可好不容易找到一點線索,難道就這么放棄?
林笙一想到哥哥很可能就在里面,眼睛頓時就紅了,說道:“無論是不是陷阱,我都要進(jìn)去看看。”
“那我和飛雪先進(jìn)去,你和秋子煜在外接應(yīng)。要是一個時辰內(nèi)我們出不來,你們就回去稟報兩位長老。”
沐黎茵覺得不能全都進(jìn)去,否則萬一真的是陷阱,那就全軍覆沒了。
之所以讓秋子煜陪著林笙,是考慮到對方可能還有同伙。
林笙的修為低,但秋子煜好歹是金丹期的修為。
再不濟(jì),逃走應(yīng)該沒有問題。
可林笙不想等。
花飛雪只能耐著性子勸她:“你沐姐姐是為你好,咱們四個里,你的修為最低。有秋子煜跟著,至少能保證你的安全。”
“往壞了想,要是我們在里面有危險,還有個人能去通風(fēng)報信。你也不想還沒把你哥哥救出來,就把自己搭上吧?”
“這次我贊同她的話,小妹妹,咱們就先安心在這兒等著吧。”
秋子煜從芥子袋里掏出一張藍(lán)色的符箓,遞給花飛雪。
“這里面封印了金丹期妖獸的妖火,元嬰初期的修士沾上它也得脫層皮。你們進(jìn)去小心點,我們在這兒等你們的消息。”
“看不出來,你居然這么大方?那我就先收下了,用不到再還給你。”花飛雪收好符箓,轉(zhuǎn)身推開了房門。
她和沐黎茵走進(jìn)祠堂,借著昏暗的燭光,望向了里面層層疊疊的牌位。
祠堂并不是很大,分為里外兩個房間。
兩人在里面轉(zhuǎn)了一圈,并沒有看到除他們之外的半個影子。
但殘留的魔氣告訴她們,確實有魔修進(jìn)來過。
“饅頭,快看看房間里有沒有機(jī)關(guān)。”花飛雪把饅頭放了出來。
饅頭利用系統(tǒng)將祠堂掃描了一遍,用尾巴尖點了點地面道:“系統(tǒng)的透視圖顯示,這處祠堂下邊有一處巨大的空間,入口就在牌位那邊。”
這坑爹系統(tǒng)終于有點作用了,花飛雪當(dāng)即朝著擺放牌位的地方走去。
在那里摸索了半天,在扭動一個無名牌位時,發(fā)出“咔嚓”一聲輕響,地上緩慢地出現(xiàn)了一個黑黝黝的入口。
下面有石梯,不知會通往何處,一眼望去,只有無邊的黑暗。
花飛雪朝著黑洞里望了一眼,又轉(zhuǎn)頭看向沐黎茵,問道:“怎么樣?要下去看看嗎?”
“都走到這一步了,你覺得呢?”沐黎茵與她對視。
“其實,咱們可以去通知長老,等長老來了再一起下去。還有,這里是城主府,城主應(yīng)該比咱們了解這里……”
花飛雪說到這兒,頓了一下,擰了擰眉:“等等,這么隱秘的地方,那個魔修是怎么知道的?該不會,祂和城主是一伙的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細(xì)思極恐。
沐黎茵搖搖頭:“暫時還不能下定論。”
但她記得,上一世,赤陽城并沒有魔修的蹤跡,陸璋也沒有和魔修扯上過關(guān)系。最關(guān)鍵的是,陸璋沒有和魔修為伍的理由。
赤陽城就在赤陽宗的山腳下,他唯一的女兒陸彤又拜在赤陽宗門下,他實在沒有理由去和魔修合作。
難道是被脅迫了?
還是這里面有什么誤會?
一時想不明白,沐黎茵提議道:“一來一回太過浪費時間,不如讓秋子煜去稟報長老,我們先下去看看。”
“好,聽你的。”
花飛雪出去把話轉(zhuǎn)告給了秋子煜,然后就和沐黎茵一起下了石梯。
昏暗潮濕,散發(fā)著霉臭味的牢房里。
夙淵的四肢都被魔氣淬煉過的玄鐵鏈鎖著,一點靈力都調(diào)轉(zhuǎn)不出來。
在他不遠(yuǎn)處,楚綿綿一直在不斷地低泣。
肥胖的身體一抖一抖,抽噎道:“師兄,對……對不起,你不要再……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也不……不想的,當(dāng)時……”
“你不用跟我道歉,說一千道一萬,該做的不該做的,你也已經(jīng)做了。好在那個魔修的目標(biāo)是我,我會盡量說服她,讓她放你走。”
夙淵語氣冷硬,閉上眼沒有再說話。
楚綿綿從未見夙淵這么冷漠過,心里一陣委屈。
當(dāng)時在房間里,那個魔修威脅她,要是不把夙淵引進(jìn)來,就殺了她,吸食她的神魂。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把夙淵騙進(jìn)來,可她不想死。
一旦真的被魔修吸走神魂,她就魂飛魄散了,連轉(zhuǎn)世的機(jī)會都沒有。
她能怎么辦?
“嘖嘖嘖,小郎君真是大義啊,都這樣了,還想為自己的師妹求情。怎么辦,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都不忍心殺你了呢。”
隨著一道嬌媚的聲音傳來,楚綿綿渾身一抖,躲到了角落里。
她驚恐地盯著走進(jìn)來的黑影,就見她徑直朝著夙淵走了過去。
湊到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涼氣,笑道:“你聽,有兩個小美人下來尋你們了。你說,我該怎么招呼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