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內容:“司落辰不成氣候,其實我早就看不過去了,我會拖延時間,阻止他進入第四層,我的人分布在三個小隊中,只要你們及時趕到,我有把握搶占前三個名額,讓你順利進入下一關卡。”
云月輕看完信,一副思考的樣子摸了摸下巴磕。
“我咋那么不信呢,真有人能支持我?該不會是個圈套吧?”
張佳兮踢了踢云月的后腳跟,“別廢話了,快走吧,吃屎你都趕不上熱乎滴。”
“我擦,別拿你粘屎的鞋子踢我!”
三人快馬加鞭,把腳底板的屎黃色都磨得一干二凈。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追趕上了司落辰帶領的三支小隊。
云月輕撓了撓頭,“你倆說,這些人里面,誰是送密信的人?”
張佳兮仔仔細細,把每個人都甄別一番,“是誰都不可能是“泉”那個老頭子。”
“你看他一副戒備的模樣,圍著司落辰揮舞著他那雙節棍,左看右看,像司落辰舔狗一樣。”
云月輕拿胳膊肘懟了他一下,“這還用你說,用我腳后跟的死皮想,也不可能是他。”
“一說把凈元派掌門之位傳給我,他比司落辰都激動,瞧不起我是個女兒身,就跟他不是女人生出來的一樣。”
“我天生一身反骨,我偏要當這凈元派掌門,氣死他們這些狗砸碎。”
“哎!”“啪嚓!”張佳兮一個屁股墩子摔倒在地。
打斷了云月輕,這凌云壯志的豪情演講,最重要的是被遠處的司落辰聽見了。
他擺手示意眾人止步,“聽到沒,有聲音,莫非是云月輕她們追上了?”
泉豎起耳朵仔細聆聽,“沒有啊,你是不是太緊張聽錯了。”
“再說了,一千位化神期強者,她一個元嬰初期的小丫頭片子,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擺脫,更別提追上來了。”
暗處的云月輕抽了抽嘴角,“這老頭是不是有點聾啊,雖然說離得有點遠吧,但是這么大一聲,確定沒聽到嗎?”
“還有你,能不能注意點,敵在明我在暗,別這么毛毛躁躁的,容易暴露。”
張佳兮嘴角一撇,“還不是你讓我一瀉千里,還是我蹲太久了,剛剛又在這灌木叢里蹲這么久,鐵打的腿也該麻了吧?”
“云姐,別對我太苛刻好嗎?”
霄奕繞手掌扣住張佳兮的頭,猛地按下去,“唰”一下一支箭駛來,擦著霄奕繞的袖子飛了過去。
泉把弓箭又交還給了另一個強者,“我都說沒有人了。”
“再往前走一段路,地形險峻最適合埋伏,你要不放心,就在那里各小隊留幾個人,埋伏一下。”
“反正隊伍中有一人成功通關,就能獲得名額,咱們人多勢眾你怕什么?”
“再說了,我就不信她云月輕,能有通天的本領,能從那易守難攻的地方活著出去。”
司落辰聽了泉的話,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得繼續前進。
云月輕接收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前方地段適合埋伏,于是她靈機一動……
三人果斷加速,提前來到這易守難攻的地段。
張佳兮在腰間摸了摸,拿出一個香囊大小的布袋,手掌勉強塞進去。
掏出了一根無比巨大的尖銳鋼針,還泛著縷縷靈氣,一看就是不凡之物。
云月輕豎起大拇指,“你怕不是屬哆啦A夢的。”
霄奕繞扔掉手中自己削的溜尖樹干,對這鋼針很感興趣,“這鋼針我沒看錯的話至少有八品,感覺用來對付司落辰有些可惜了。”
張佳兮驕傲地擺了擺手,“這鋼針我多得很。”
抬起布袋反轉倒立,抖了抖,噼里啪啷,各式各樣的兵器倒了一地。
“你們看看有沒有能用得上的,拿去用吧,我不是小氣的人。”
云月輕一個后撤步,“我才不信呢,上次我欠你那兩千三百五十二塊八毛七,記了兩千年。”
張佳兮搓了搓俊臉,“那不是此一時彼一時嗎。”
云月輕扒開來扒拉去,掏出一堆鋼針,“確實不少。”
她拿過布袋端量起來,“這上面什么圖騰?怎么沒見過?真奇怪不屬于三宗七派的任何一派系。”
張佳兮一把奪過布袋,眼神躲閃,“隨便繡的一個花紋而已,沒必要這么較真。”
霄奕繞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張佳兮,“如若沒看錯,這個圖騰應當屬于魔宗一脈的派系。”
張佳兮緊張地吞了口唾沫,云月輕見氣氛僵持,努力地擠出了一個職業假笑。
在兩人對峙的視線上,晃了晃手。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先把心情布置好。”
霄奕繞這才收回審視的目光,眾人忙碌起來。
張佳兮挖了一個巨大的坑,把鋼釘整整齊齊地排列進去。
霄奕繞在上空固定了一個網,云月輕則把兩個機關拼接起來。
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我感覺這機關,對付那幾個老東西,可能整不死。”
霄奕繞敲了敲云月輕的腦門,“重傷足矣,沒必要殺了他們,別忘了里面還有咱們自己人呢。”
張佳兮食指放在嘴唇邊,比畫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突然呈匍匐在地,耳朵緊貼地面。
“他們過來了,快躲起來。”
三人迅速隱蔽起來,云月輕壓低聲音詢問,“你啥時候學會聽聲辯位的。”
張佳兮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我好歹也兩千多歲了,有點技能不也實屬正常嗎?”
“啊啊啊……”尖叫聲此起彼伏。
云月輕探出半個腦袋,只看到泉那個老頭,叉腰站在坑旁邊,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泉老頭沒中埋伏,最難解決的那個沒搞定,咋辦?”
“能不能用縹緲扇收進去。”
霄奕繞直截了當,“不能,他靈魂意識強大,已經步入中境界。”
“不但他不能被收進去,司落辰身邊那幾個老頭都不行。”
云月輕猛地一個后撤步,“我槽,他好像發現咱們了,走過來了。”
泉似乎變了個人一般,眉間戾氣全然不見,非要形容的話,像一個慈眉善目的鄰家老爺爺。
云月輕混元劍都喚出來了,泉走過來第一時間,沖她盈盈一拜,一副忠誠志士的模樣。
“少掌門,老朽之前的所言所語,只想讓司落辰放松警惕,實屬無奈切莫放在心上。”
云月輕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你就是送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