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死!”
白墨發出一聲怒吼,隨著他的命令,身上的雷龍和觸手的電弧同時爆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和更加震耳欲聾的轟鳴。
雷龍在白墨身邊盤旋飛舞,它們的力量與白墨的意志同步,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擋的風暴。
觸手上的電弧如同無數條小型的雷龍,它們在白墨的指揮下,匯聚成一股強大的雷電洪流,直沖妖怪而去。
在這雷電洪流的沖擊下,妖怪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它的身軀在雷電的轟擊下劇烈顫抖,鱗片和血肉被雷電的力量撕裂,化為灰燼。
那七個飛出的頭顱在雷電的轟擊下也紛紛破碎,化為一團團黑霧,最終消散在空中。
這是究極力量的體現,這時坦克對步兵的碾壓。
“哈哈!爽!!!”
白墨的身影向前,無數觸手抓取妖怪的尸體,全部吞噬到腹中。
“叮!靈氣殘留已吞噬,境界:融靈(5412/10000),掠奪技能【嚎哭】”
【嚎哭】:發出毛骨悚然的叫聲,聲音能夠穿透聽者的心靈,造成極大的精神和情緒影響。被影響的生物,可能會體驗到極端的恐慌、混亂,甚至在某些情況下,能夠導致失去戰斗能力。
【評價】:我要哭了!我真的要哭了!
白墨感受著身體在不停的壯大,觸手表面浮現出無數尖刺,就會那妖怪的尾巴一樣,同時磅礴的靈氣不斷吸入他的體內。
“難怪這么難對付,竟然是和我一樣的融靈境。”
這些妖怪不向白墨能直接吞噬他人的修為,它們的修煉殊為不易,就連山君也不過是玉髓境巔峰而已。
不像自己,不到一個月就完成了,凡人、淬體、玉髓、融靈的大跳躍。
但山君的忠誠和勇猛是無可替代的。
白墨也不知道他一個貓科動物,為什么像狗一樣忠誠,或許是在體內的【寄生蟲】的作用。
“山君,你沒事吧?”白墨轉頭看向山君,關切地問道。
白墨的身形不斷地縮小,從宛如小山大的黑色血肉迅速恢復到了人類的形態。
他的外表變得更加俊朗,氣質也更加超然。身體表面,那些觸手和尖刺逐漸消失,只留下了一身道袍和一股強大的氣息。
“還行。”山君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吼叫,晃了晃巨大的頭顱,全身上下大大小小都是血窟窿。
白墨手掌按在山君的頭頂,觸手不斷的延申去填補山君的傷口,觸手宛如凝膠一般,它們縫合了山君身上的血肉。
像是鐵線蟲一般不斷穿梭,把傷口粘貼在一起。
“我不會更加精細的治療,反正你皮糙肉厚的,回去睡一覺就好了。”白墨揉了揉山君的腦袋。
這時,謝葉也從地上爬起來,她抹了一把因為【嚎哭】而流出的鼻血,沒有了觸手的庇護,她快走兩步來到了白墨的身邊。
白皙的臉上滿是快意,她看著妖怪的滿地血液,竟然癲狂的大笑起來。
“死了!死的好!死的好!哈哈哈!”
白墨看著少女并沒有阻止她,心中暗道:“先讓她笑一會吧。”
他理解謝葉此刻的復雜情緒,知道她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釋放內心的壓抑和恐懼。
半晌少女終于停下,她的眼睛紅腫,但臉上的表情卻放松了許多。
她帶著一絲擔心地望著白墨,關切地問道:“白墨道長你沒事吧?”
“沒事,還有你不怕我?”
白墨有些好奇和疑惑,他已經做好了少女被自己真身嚇到后可能會遠離自己的準備。
畢竟,他顯露出的真身形態是如此恐怖,足以令常人感到畏懼。
“那團黑色的東西是你的本體嗎?”謝葉詢問。
白墨點點頭,他的手臂化作一條觸須在少女面前揮了揮。
“這才是真正的我,你看到的我不過是一張皮囊罷了。”白墨沒有隱瞞,開口說道。
謝葉有些愣神的看著觸手,心里卻想入非非。
“怎么樣,害怕了吧?”白墨看到少女定住不在言語,因為是被嚇到了,連忙收回了自己的觸手。
“沒關系白墨,她一個小孩子怎么知道觸手的偉大。”白墨自我安慰。
說是不在乎,但還是有一點在乎。
就像前世白墨打的游戲一樣,你被石頭人帶飛就會夸一句。
“好強啊!聰明的墨菲特。”
但是如同帶飛你的是豹女,你就有可能要說。
“哥哥好帥!下把能帶我一起嗎?”
“沒有,更喜歡了!不管是白墨道長,還是觸手道長我都喜歡!”謝葉搖搖頭,她竟然大膽地緊緊抱著白墨。
第一次見到白墨時,謝葉只是覺得他是一個長得帥的道士,看一眼就過去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真正喜歡的是那個在飯館為自己出頭的白墨。
是那個讓自己騎上了這輩子都不敢想的會飛的老虎的白墨。
在縣衙中關心自己的白墨,在妖怪來時護住自己的白墨,在戰斗中也不忘自己的白墨,幫助自己報仇的白墨。
她喜歡白墨,不只是因為他的外表,而是喜歡他的一切。
剛才自己愣神只是在思考觸手的大小。
“進不去!怎么想也進不去!”
少女的這一個直球,一下可把白墨整不會了,感受著懷著嬌柔和溫暖,白墨也有點頂不住。
“謝葉姑娘,這天黑了,還挺涼的,咱們要不先回縣里吧。”
他不是鐵石心腸,面對少女的真心流露還面不改色,但是兩人的差距太大了。
如果白墨是普通人,就算自己吃點虧,娶了少女,繼承她家的客棧也未嘗不可。
但是如果白墨是普通人那么吃人的妖怪還會肆意妄為,他甚至連少女的面都見不上。
可幸白墨是黑太歲,可惜白墨是黑太歲
山風確實吹拂冰冷,但是也不至于當白墨忍受不了的程度。
一旁的山君眼睛瞪大,它心中暗道:“勁啊!能看到這樣的畫面,就算是死也值回票價了啊!”
少女被白墨提醒,再加上山風一吹,臉上的緋紅逐漸消散。
“好的白墨,但是我腿軟走不動路了。”
說著就往白墨身上一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