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躲在遠處觀戰的尹白三人也在此時傾巢出動,想要在眾修士們找到前抓住那只木偶煞。
故而,鳳吟霜就看著他們所有人紛紛隱入桃花林中,心中冷哼道:一群蠢貨。
她此刻靈力耗光,面色蒼白,一落地便被杜茞接住。
“小師侄,你怎么了?為何臉色如此蒼白?”
鳳吟霜抬手捂住四師伯的嘴,小聲道:
“別在外人面前叫我小師侄,我現在還是鳳家二小姐,沒人知曉我真實身份。”
杜茞會意,還想再說什么,懷里的人卻忽然被人搶走了。
“女人,你沒事吧?我叫你挑棺材,不是真讓你進棺材,那么拼命做什么?”
謝流云臉上的關切都快鋪出來了,但嘴上依舊沒好話。
段霧溪站其身后,問道:
“鳳姑娘,那只木偶煞如今已被打回原形,我們要進入那桃花林搜尋嗎?”
杜茞也道:“對對!我得進去找,不然老子剛才打那么久,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鳳吟霜拉住杜茞的手臂,搖頭說:“那桃花林中必定有木偶煞設的埋伏,沒那么容易找到,我們且靜觀其變。”
果不其然,鳳吟霜的話剛說完,他們就聽見桃花林中傳來眾修士們的慘叫聲。
杜茞的兩個弟子此時也來到了師傅身邊,蘇瑾玉一臉害怕地問:
“師尊,那些修士們在里面怎么了?”
杜茞聳肩,“我母雞啊。”
“新太子,登皇位,降妖除魔本領強,舊太子,容貌毀,走火入魔赴黃泉……”
豁的,幾人耳邊又傳來這首前不久剛聽過的戲聲,像童謠又像戲曲,聽的人脊背發涼。
鳳吟霜仔細辨了辨聲音的方位,她直接抬步跑了過去。
一群人都不明所以地跟在她身后,穿過側面稀疏的桃花林,所有人來到了剛進來時的那座戲臺前。
那只木偶煞此刻就安安靜靜地躺在臺上,小小一只,僅成人巴掌大小。
鳳吟霜想走過去,卻被杜茞拉住,
“小心有詐。”
鳳吟霜輕輕拂掉了四師伯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身上同時起了個星棋護身罩,是段霧溪給的。
她走到高臺上,蹲下-身子撿起了地上的木偶煞,前后翻轉查看了一下,確定它沒有危險后,便走了回去,然后,她笑著對杜茞說:
“恭喜杜宗師經過一晚上的努力,降服了一只魔嬰期的木偶煞,功德加一!”
“呃……啊?”
別說杜茞了,周圍也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鳳吟霜為何要說這句話。
這……這就結束了?
那只木偶煞不再反抗下?
片刻后,黎明破曉,晨光灑下,桃源山中的霧氣盡數消散,冷白色的桃花花瓣也顯出粉-嫩的顏色。
杜茞對鳳吟霜說:
“鳳姑娘,這木偶煞既已降服,那便交給我帶回叱靈峰去看管吧。”
鳳吟霜看了眼自己手中那只沒了生氣的木偶煞,微笑著遞到了杜茞面前,“那就有勞杜宗師了。”
就這樣,幾人在徹底解決這桃源山一煞后便徑直下了山。
那些還活著留在山上的修士們,最后要么無功而返,要么不死心還在繼續找著木偶煞的原形。
只是聰明一些的,看到山里的霧氣和迷陣都沒了,就已經清楚那只木偶煞應該是被人給帶走了。
后來,尹白帶著鳳瀟瀟和傅亦軒幾人下山,在小鎮上聽說是叱靈峰的杜茞帶走了木偶煞,幫百姓們解決了禍患。
這可把他們給氣死了。
本來只是吞噬期的魔煞,現在好了,九道天雷一下,那只木偶煞晉級成了魔嬰期,如此一來,這道功績更加耀眼。
尹白在想,若這只木偶煞是他降服的,回去后那御仙宗的術法堂還不由他橫著走?
師傅也定會嘉獎于他,教他更多的內門心法。
現在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白跑一趟。
所以他轉頭就把身后幾個新弟子給罵了一頓,滿嘴跑廢物。
鳳瀟瀟和傅亦軒兩人被罵的臉色超級難看,一下山便各自回了客棧各自休整,沒再同這個大師兄說過一句話。
客棧房間里,鳳瀟瀟看著自己被鳳吟霜那把詭異劍劃傷的臉頰,用了好多靈藥都不見效,明顯是要留疤的,她頓時氣的渾身發抖。
“鳳吟霜,我此生與你勢不兩立,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傅亦軒就站在她身后皺眉思考,似是有太多事情想不通,為何那鳳吟霜會突然變成這樣。
不僅擁有一把厲害的武器,還有修為也進步神速。
才一月未見,她的修為竟然就回到了筑基期,甚至還能操控那般力量的法陣。
所以這期間,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難道是因為天生靈脈嗎?
想當初,那御仙宗掌教冀問前來明陽城收徒的時候,可是點名要收鳳家二小姐鳳吟霜的。
只是鳳瀟瀟和她娘一起設計占了這個名額而已。
眼下,鳳瀟瀟又被毀了容,那鳳吟霜又恢復了神智,人也變得明艷起來。
“傅亦軒,你在想什么?”
不知何時,鳳瀟瀟走到了傅亦軒面前,她似乎看出了這個男人內心的想法,所以語氣很是不善。
后者因思考出神,并未察覺,聽到問話后便立馬回過神來應道:
“哦,沒什么,我只是在想那鳳吟霜到底是怎么突然變得那么厲害的,我們以后一定要小心她才是。”
鳳瀟瀟對其冷哼一聲,說:
“傅亦軒,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如今我被毀容,那鳳吟霜又貌美如花,神智如常,所以你心中在后悔跟我在一起了是不是?”
“沒……沒有……”
“沒有?哼,傅亦軒,我告訴你,我鳳瀟瀟早已是你的人了,你若是敢背叛我,那我絕對會殺了你的。還有那個鳳吟霜,你說過你會跟她退婚的,這輩子絕對不能娶她!”
傅亦軒沒想到鳳瀟瀟被毀容后竟然露出了兇悍本性,他壓下心中震驚,安撫道:
“瀟瀟,你說什么呢,我當然不會娶那個女人了,我這輩子只喜歡你一個人。”
今日這般,誰都沒有預料到。
傅亦軒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變強才行。
他不能任由兩個女人騎在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