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少霆凝視著趙念姝片刻，終究還是轉身，朝著警局里面走了進去。
他的背影依舊挺拔，卻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疲憊與凝重。
趙念姝望著他遠去的身影，雖然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已經少之又少，但她對他還是很心動。
不論他有多討厭自己，她還是發(fā)了瘋似地想要得到他，成為他的女人。
在警局里，趙念姝就跟一只打不死的小強似的，死活也不松口，嘴巴比粘了膠水還要牢固。
可出了警局后，她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整個人都變得蔫不拉幾的，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這次的案子，一天不結束，她就一天不得安寧。
只要一想到這里，她的內心就很崩潰。
打了一輛車，她坐進去，隨后，拿起手機，又再一次撥通了趙明杰的電話。
趙明杰這些天也很忙碌，也在精心布局下一個計劃。
昨晚忙到很晚才睡，此時正處于半夢半醒之間，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讓他瞬間清醒。
看到是趙念姝的來電，他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接起：“念姝，又怎么了？”
趙念姝帶著哭腔說道：“哥，我剛從警局出來，他們那些人真的是有毛病，派那么多人在家附近盯著我也就算了，還總是把我叫過去各種審問。
再這么下去，我感覺我都要精神崩潰了。”
現(xiàn)如今，她除了跟趙明杰抱怨一下，也沒其他人了。
“什么？他們今天又找你回去審問了？”趙明杰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可置信的意味。
趙念姝抽抽搭搭地回答：“是啊，那個李警官一直追問我和陳淑蘭的關系，可我真的什么都沒做。
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他們好像認定了就是我在背后指使一切。”
趙明杰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后說道：“念姝，你先別慌。警方現(xiàn)在沒有確鑿證據(jù)，只是在試探你。
你一定要穩(wěn)住，不管他們問什么，都不要露出破綻。”
趙念姝不滿地嘟囔：“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可這樣被他們騷擾，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夜少霆也去了警局，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罪犯，我的心好痛。”
她最最接受不了的是夜少霆看她的眼神，比拿刀子捅她，還要令她難受。
趙明杰輕輕嘆了口氣：“念姝，你要明白，現(xiàn)在的局面是你自己造成的。
當初你對云笙下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后果。
不過你放心，哥不會不管你。我這里有個辦法，可以幫你轉移警方的視線，你可以去試一試。”
趙念姝心中燃起一絲希望：“哥，你有什么好辦法？快告訴我。”
“我認識一個精神科的醫(yī)生，一會我?guī)湍愀s個號，你明天過去找他一下。等報告出來后，我會讓他幫你開一個重度抑郁的單子。
到時候你就對外聲稱你得了重度抑郁癥，我倒要看看他們警方是有多無情，還會在這個時候對你窮追不舍。
有了這個病癥的掩護，接下來你就慢慢地擺脫他們警方的控制了。”趙明杰想了好久，才想出這么一個好辦法來。
趙念姝有些猶豫：“這樣做真的行得通嗎？萬一被警方識破了怎么辦？”
趙明杰安慰道：“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表現(xiàn)得自然一些，不會那么容易被識破的。
醫(yī)生那邊我會打點好，你不用擔心。”
趙念姝咬了咬牙：“好吧，也只能這樣試試了。哥，你一定要幫我啊。”
趙明杰應道：“放心吧，我會盡快安排好一切的。你這幾天就先在家好好休息，調整好心態(tài)。”
掛了電話后，趙念姝靠在車座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她不知道這個計劃是否真的能成功，但此刻她也沒有別的選擇。
回到家后，她躺在床上，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出夜少霆的眼神和在警局里的種種遭遇，久久難以入眠。
而在警局里，夜少霆今天特意前來，是想要當面跟李警官聊聊案子的進度問題。
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兩個人一起努力，興許案子會有一些新的突破。
這案子一天不破，他這心里就一天不踏實，總感覺有塊石頭堵在那里似的，很不甘心。
“夜總，您來了啊，快坐。”
李警官剛剛審問完趙念姝，略顯疲憊跟糟心，看到夜少霆來了，他還是打起精神招呼道。
夜少霆微微點頭，徑直坐下后便問道：“李警官，今天對趙念姝的審問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嗎？”
李警官無奈地搖了搖頭：“她還是一口咬定自己與案件無關，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突破。
不過，相比前一次，趙念姝這次表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明顯要心急多了。剛聊沒幾句，她就不耐煩了。
我總感覺她像是在瞞著什么，但又沒有露出明顯的破綻。”
夜少霆沉思著說：“她肯定有問題，我們不能被她的表象所迷惑。
若是她跟案子無關，那陳淑蘭為什么不供出別人，卻偏偏把她給供了出來？這里面肯定有隱情。”
“夜總，您說的太對了。可惜的是，陳淑蘭現(xiàn)在人死了，很多關鍵信息都斷了線索。”
李警官無奈地嘆了口氣。
最近被這個案子熬得腦細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只，卻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對了，夜總，我上次聽逸舟說，你在試圖聯(lián)系毒死陳淑蘭那瓶藥的生產廠家，怎么樣了？他們那邊有沒有給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李警官眼中燃起一絲期待，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
夜少霆眉頭微微皺起，搖了搖頭說道：“目前還沒有太大收獲。那瓶藥是國外進口來的，廠家是一個變態(tài)的機構組織。
老外跟我們國人不一樣，溝通起來很麻煩，哪怕花錢也不一定能問出結果。我試著跟他們溝通了幾次，指望能問出點什么線索，可他們那邊的口風很緊，死活也不肯透露半個字。”
李警官聽后，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很快又振作起來，說道：“這國外的廠家確實不好打交道啊，但咱們也不能就這么放棄了。
只有查出是誰購買的那瓶藥，就能知曉殺害陳淑蘭的幕后兇手了。”
“嗯，我會繼續(xù)想辦法跟他們溝通，實在溝通不了的話，我會考慮飛去國外一趟，親自潛入他們的機構組織去查一下。”
夜少霆為了盡快破案，已然有了下一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