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為女,專情寒子哥線
*主控穿越梗
*瘋狂ooc警告ooc致歉
*我流世界觀,純臆想
在易水寒完成任務的那一天,你去送他了,不是在初見寺廟,而是在常常見面的江畔。
雖然早已知曉會有這一天,但臨到日子,你才發現做多久的心理建設都是沒用的。
你笑著和他揮手,眼淚卻忍不住的順著臉頰低落,然后滴在他伸出來的手心上,隨后溫熱的吻覆在眼角,一點一點吻去戀人分離的苦澀。
“大小姐,別哭了。”
“遇到我,你可真是完蛋了啊~”
“你該不會為了我終身不嫁吧~”
易水寒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調笑,可你若抬頭看他,就能看到他的臉上毫無笑意,微抿緊的唇和皺起的眉頭,都驗證了他的內心i、并不像嘴上一樣輕松。
“別哭著臉了,我走之前好歹再讓我看看大小姐的笑容吧,嗯?”
你聽著他的話,沒忍住嗚咽了一聲撲進他的懷里,你不是這樣脆弱的人,可你也沒辦法心如止水的看著最重要的人在你的面前離去。
你感覺到一只手放在你的頭頂揉了揉,隨后不知從哪掏出兩根棒棒糖放在你的手中,一粉一藍。
“真的要走了,要不你轉過去?也許就沒那么難過了。”
你搖了搖頭,從他的懷里抬起頭來,如果離別已是注定,你不愿意在深夜因為自己的膽怯,而后悔沒有看他最后一眼。
你擦了擦眼淚,向后撤了兩步,捏緊了手中的棒棒糖,朝著易水寒扯出一個比哭還丑的笑容,然后就看著他伸出左手朝你搖了搖,然后身影慢慢淡去,最后變為點點光亮,飛上空中。
手中的棒棒糖被無意識的捏緊,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下的。
你似乎一切都和往常一樣,甚至與公主…阿不,該叫女皇了。
甚至與女皇探討國事時,還能頭腦清醒的一一舉例闡述。
“那不如真封你做如意公主?朕從前便許諾了卿。”
李如愿忽的提起此事,讓你的腦袋懵了一下,隨后又如往常一般笑著回話:“皇上莫要胡鬧了。”
見你不愿意,李如愿也沒有繼續提起,反而話題一轉:“近日可是公文太多,朕瞧卿眼下都出了烏青,朕初登基,有太多皇兄留下的爛攤子等著我們去收拾。”李如愿抬手捏了一下你的肩膀,“但卿是朕的左膀右臂,實在重要,若病倒實非朕所愿,不如放你休沐幾日吧。”
雖是提議,語氣中的肯定不容忽視。
你在心中嘆息一聲,隨后拱手應下,又謝了皇恩。
只有你自己知道,不是公文多,而是自己根本不敢停下來。
如果手頭無事,那道藍色身影便強硬的擠入腦海,揮之不去。
但君有令,你也只能回到自己的府邸,過上每日喝喝茶,吃吃點心,再看看書的悠閑日子,全然一副站對黨派的寵臣之態。
今夜空中無星,近日難眠的你意外的沾床就睡,只是夢里內容混雜,怪談齊飛,讓你睡不安穩。
先是白色如同蛋一樣的不知名物體,隔著模糊的玻璃,能看到里面躺了不少人,路的兩邊是破爛棚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出乎意料的卻能兜住從天而降的雨水,而抬頭是飛來飛去的鐵疙瘩。
隨后一些交談聲響起,夢中的你聽不清內容,卻下意識的朝著出聲的地方看去,是幾個奇怪穿著的男人,窄窄的袖口,短短的頭發,有些像……與易水寒初見時的穿著。
等等……
易水寒?
這個名字像是觸發了某種禁忌,原本還算溫和的夢境一轉,你像是被沉入水底,覺得胸口都悶的慌,想要張口卻被海水灌滿口鼻,腦海中那道藍色的身影越來越清晰,清晰到你忍不住朝著那身影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卻見他越來越遠。
終于,你忍不住內心的悸動,高聲喊道。
“易水寒!”
藍色身影在腦海中發出刺眼藍光,連帶著你的意識都逐漸消退。
意識再次回籠,你聽到的是耳邊呼呼的風吹聲,雨滴落在地面的嘀嗒聲,以及沉重的,明顯就是男人的腳步聲。
你快速睜開眼睛,右手下意識摸向腰上的無名匕。
然后……
你愣住了。
原因無他,眼前的并不是你的府邸,而是如同你夢里一樣,奇怪的,不知名的地方。此時的你在站在一個巷子里,右邊走來三個勾肩搭背的男人,短短的頭發。
你理了理耳邊的長至腰的碎發,穿著與發型還是入睡時的那樣,懶散的發髻,綢緞的中衣,幸好因在亂世之中,你沒有幼年閨房時只穿小衣睡覺的習慣,不然處境確有尷尬。
此時的你有意探索此地,又怕莽撞,只得先豎起耳朵聽三人說話,興許能知曉些線索。
“YSH159753這次回來跟瘋了一樣!”YSH159753?有點耳熟,不確定,再聽聽。
“就是就是,我昨天問他親眼看寧朝歷史感覺怎么樣,嘿!他竟然沒理我。”
“我*你們也這么覺得,他那張嘴,竟然有不講話懟人的一天。”
“他該不會是去一趟,覺得自己的5分對不起寧朝吧?”
“不是?你們都沒被懟嗎?那他為什么讓我有空多看書少說話?”
“哈哈哈哈哈…”
隨著三人漸漸走遠,你的思緒卻緩緩提起。
5分?
眼前三人奇怪的衣服。
短短的頭發。
該不會……
你正沉浸在思緒中,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驚的立馬將思緒抽回,無名匕從鞘中拔出半指,刀刃泛出冷光。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你并不確定這一刀能不能有效,但如果不先發制人,你就更不清楚這些人會有什么手段了。
在你正準備抽刀轉身一氣呵成的時候,身后的腳步卻停下了,隨后傳來一聲有些熟悉,又帶些不可置信的聲音。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