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就不進去了。”
皇后將蓮子羹放在太子手中,可指尖觸碰的瞬間,洺邕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冷得很。
“蓮子羹!”
蓮子羹被打翻了,但洺邕很快就抓住了,只不過灑了一些。
洺邕將人直接拉入殿內,宋章瞧見皇后的宮人在外頭等待,又瞧見了太子將人拉入殿內,嘖,這一時半會可不出來哦!
“太子殿下真是太過分了,若不是皇后娘娘來了,我可就要遭殃了!”宋章一臉不滿,就好像太子是什么罪人一樣,但是他看了一眼暗衛,暗衛自然是瞧見了,隨后兩人交換一下視線。
在所有人看來,皇后自然是在安慰太子,似乎所有人都不會把他們往那種關系上來想。
但在殿內,洺邕坐在軟榻上,而她坐在他腿上,一口一口喂著蓮子羹。
“你自己吃。”
“不嘛,母后喂兒臣~”
“你不是不喜歡吃甜食。”
“母后親手做的,就算是毒藥,兒臣也甘之如飴。”
“胡說八道些什么呢!”
方梓鴛一口一口喂著洺邕喝著蓮子羹,只是每喝一口,洺邕眼底的欲望就越來越深了,最后,吻住了方梓鴛的唇,將最后一口蓮子羹嘴對著嘴喂她喝下去。
“好甜啊~”
一臉色氣的模樣,不知說的是蓮子羹甜,還是方梓鴛的唇甜。
“嘴貧!”
“兒臣說的是實話。”兩人唇齒相依,洺邕的手漸漸暖了她的手,“母后手怎的如此之冷?不敢看兒臣,是怨恨兒臣嗎?”
“我不怪你,你有你的打算。只是孩子是無辜的,安惠妃失去了孩子,你也失去了孩子……”
方梓鴛到底還是心軟那兩個孩子,但很快她無暇多想,因為洺邕竟然在拉扯她的衣裳,外頭的宮人可還在等著她呢!
“母后啊……那不是兒臣的孩子。兒臣怎會讓別的女人懷上孩子,那母后該有多么難過?兒臣只想要母后給我生孩子,母后說兒臣都這么努力了,怎么就是不發芽呢?”
洺邕手撫上了自己的小腹,他似乎很懊惱,自己沒有懷上孩子。
“不是你的孩子!?”
方梓鴛很疑惑,但同時也很高興,眉頭上挑的模樣被洺邕精確的捕捉到,他就知道小女人定是吃醋了,裝的那么大方,怎么可能會真的那么大方呢?
“安惠妃害了那么多的人,如今只不過是作繭自縛罷了,宋章可什么都還沒開始做,只不過是將生辰八字給換了,要怪就怪安惠妃竟然敢用巫蠱之術來害你,借此嫁禍給蘭淑妃,現在害人害己,不必同情她!”
方梓鴛雙手微微顫抖,一石二鳥之計,看似單純無害的安惠妃竟然敢殘害嬪妃。
“那我呢?若我因為這件事真的出了什么事,你……”
還未說完,就被洺邕用手捂著唇,“兒臣不允許母后亂說話。宋章自作主張,這是兒臣的錯,是兒臣沒有管好人。所以母后要打要罰兒臣都認了,但不允許詛咒自己,知道了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