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知道,宿主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實際上心里面還是很關心主角的死活的。
“不關心主角死活,你不是又要鬧了?”
“咳咳,宿主你胡說,我哪里是這樣的!”
“行了,安靜些,喏,有人來了。”
方梓鴛指了指連忙趕來的人,一身玄衣,頭戴紅玉高冠,腰間佩戴著雙龍玉佩,可頭上的細汗,可十足十地說明了他很急。
而方梓鴛瞧見他的第一眼,瞇著眼不知在思慮著什么。
“宿主,你是想起什么來了么?”
“他生得很不錯。”
方梓鴛舔了舔唇瓣,看上去有些饑渴,眸中有著不知名的情愫。
“怪不得我會看上他。”
她見到這個反派洺邕的第一眼,就覺得他特別和她的胃口,皮相出眾,他有權有勢,最后為何會敗了呢?方梓鴛不是很理解。
按照原本劇情上的走向,最終仍舊是洺邕贏了,洺楓成為皇帝的沒幾年,假死的洺邕聯絡舊臣,一舉推翻了整個王朝,所以無論如何,洺邕既然是注定要成為一代帝王的,那她除了殺了洺邕,沒人任何法子了。
“宿主,你想到了什么?”
“你說我要阻止洺邕成為皇帝啊?任務不是說要讓洺楓成為皇帝,不過洺重的心思昭然若揭,這兩人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好歹也是名義上的兄弟,這……”
“這有什么難的,宿主呀,洺重他×××。”
“你說了啥?”
系統沒有想到自己的話竟然會被禁言,難道是上頭的人不能讓自己透露出來嗎?
“額,沒什么,沒什么的。”
既然上頭不讓說,那么或許真的能如上頭所言那般。
“父皇。”
洺邕戴著身邊的親信,一同來到了宴會后殿,自從上次一別已許久,洺邕看向躺在床榻上的女人,雙唇發白,雙眉緊皺。
“為何來的如此之遲,不是已經到了隨州了嗎!”皇帝不威自怒,似乎在洺邕面前,從未展露出任何屬于父親的慈愛。
“父皇,隨州大雪紛飛,河水已經結冰,船只無法過岸,兒臣只能連夜趕路,好在趕上了母后壽誕之日。”
太子跪在地上,頭低低的,身旁的親信也一并跪下,整個后殿黑壓壓的均是人,而所有宴會上的人都不敢離開,他們面面相覷,有的人似乎提前預料到了什么,剛想讓自己的人出去報信,不曾想太子竟然來了。
“臣、臣婦、臣女參見太子殿下。”
“都起來吧。”
太子瞥了一下眾人,其中就有好幾個人精神抖擻起來了,那些原本想要通風報信的人都只能悄悄地離開,不過洺邕不在意,不代表洺邕身邊的人沒有注意到。
“殿下,丞相與太尉各自都派人……”
“無妨,今日還有要緊事。”
洺邕親自端起那酒壺,聽說皇帝與皇后同時喝了這壺酒,為何中毒的人只有皇后?
與此同時,洺邕讓所有人落座,皇帝也來到前殿,反倒是洺邕,來到了皇后的處所。
“她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