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腳潔白如雪,指頭一個一個小巧玲瓏,此時正勾著男人的下巴,能感受到對方呼出來的氣正往上面噴灑。
南千將自己的腳放在晏玄澤的后頸上,對他百般羞辱。
“記著自己的身份,不要忘記什么是你該做,什么是你不該做的。你就是個太監,任憑哀家隨意踐踏、羞辱,你若是反抗,我不介意讓這長安殿再添一縷哀魂?!?/p>
南千用力一踩,完全不把晏玄澤當人看,哦,她忘了,晏玄澤是太監,本來就沒有自尊。
她見晏玄澤伏低身子,那般乖順的模樣,可惜卻是一條養不熟的狼崽子,不過這樣也好,皇宮太無趣了,就需要如晏玄澤這樣的人,增添幾分樂趣。
很快,臘梅前來稟告。
“太后娘娘,陛下今晚在玫貴人處歇下了。”
“這樣也好?!?/p>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德妃賢妃都不管玫貴人,就仍由她在后宮之中耀武揚威,聽下人說,玫貴人有孕脾氣越發得大了,動輒打罵宮女,還常常以腹中胎兒思念,霸占皇帝。
原本以為太后皇帝會懲罰玫貴人,誰知竟然毫無反應,反倒助長玫貴人的氣焰,現在連慧嬪都不放在眼里。
皇帝沒先出手,王德妃坐不住了,她帶著哭哭啼啼的慧嬪來到了長安殿。
“本宮要見太后娘娘,請臘梅姑姑通傳。”
臘梅眼尖,瞧見了遠處玫貴人也來了,并且她坐的還是轎攆來的。
宮中規矩,只有一宮之主才能坐轎攆,如今玫貴人還不是一宮之主,就如此囂張跋扈,太后娘娘與陛下似乎也不咸不淡,反而助長玫貴人的氣焰。
然而臘梅是什么人,早在南千為后的時候,就見過這架勢,那時候就有個拎不清的妃子挑釁,其下場,亂棍打死,足足杖責百下,人直接沒了。
所以她很明白太后和皇帝的想法,若是想一擊制敵,就必須先助長其氣焰。誰曾想玫貴人不夾著尾巴做人,反而敢招惹慧嬪。
后宮之人誰不知道王德妃與慧嬪極交好,若是誰敢怠慢慧嬪,王德妃便會重重責罰那些人。
“德妃姐姐好?!?/p>
玫貴人從轎攆下來,隨意行了個禮。
“慧嬪姐姐還真是嬌生慣養,妹妹只不過失手打了你一個耳光,怎么就如此小家子氣,來長安殿告狀呢?”
“明明就是你……”
慧嬪被羞辱一番,還被打了,心情自然不好,王德妃攔住了她。自己卻走過去,用力地掌摑了玫貴人一耳光。
“你算什么東西?慧嬪再不濟也比你高兩階,身世更是比你尊貴不知道百倍,還是你覺得,你那娼妓出身的母親更高貴?”
“你!”
玫貴人沒有想到王德妃竟然拿她母親的出身來羞辱她。
“怎么,本宮說錯了嗎?今日本宮是帶著慧嬪來面見太后,告訴太后娘娘一件喜事,至于慧嬪流淚,只不過是太高興了。”
“原來是這樣,臘梅姑姑怎么還未去通傳?”
玫貴人說不過王德妃,只能拿臘梅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