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事,就退下吧。”
王德妃輕瞥了某人一眼,扶著劉慧妃坐下。
“入宮前,太后娘娘就警告我們,做事要恪守本分,現(xiàn)如今有人竟敢公然挑釁……”
玫嬪一聽暗叫不好,沒想到王德妃竟然真的提起來了,現(xiàn)如今自己和劉慧妃都有了身孕,是男是女,都還未可知。
她只能連忙跪下:“太后娘娘,都是臣妾一時沖撞了德妃姐姐與慧妃姐姐,臣妾魯莽,一時之間沖撞兩句,還望兩位姐姐見諒。”
“玫嬪慎言,我王家可就只有我這么一個女兒,悠悠亦然。也不知道哪里就冒出一個妹妹來,非親非故,還是不要以姐妹相稱為好。更何況你打了悠悠一耳光的事,方才路過御花園的人可都知曉,要本宮去找他們與你對峙嗎!”
這一件事本就是玫嬪做的不對,她現(xiàn)在哪里還有方才的趾高氣昂姿態(tài),跪在地上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再惹怒了王德妃。
“那德妃覺得應(yīng)該如何處理?”
正巧這時,南千接過桃香手中的銀耳羹,一口一口地品嘗起來。
“太后娘娘執(zhí)掌鳳印,臣妾不敢自作主張,但為了給所有人一個警示,臣妾希望娘娘秉公處理。”
王德妃也不是蠢的,想要借太后的手給玫嬪一個教訓(xùn),只可惜南千忽然將銀耳羹打翻,瓷碗在玫嬪腳下碎得四分五裂,瓷片將她的臉劃了一道。
“哀家說過什么,知尊卑、守規(guī)矩,仗著腹中有皇嗣就肆意妄為?在這皇宮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孩子,懷得了,也要生得下來才行。來人,將玫嬪拖出去,賜死。”
王德妃與劉慧妃皆臉色一白,想開口求情,可惜太后怎么可能會讓她們有說話的機(jī)會。
“娘娘,我已經(jīng)有陛下的骨肉,您不能這么對我。”
“哦?是嘛?來人,玫嬪與太醫(yī)勾結(jié),假孕欺瞞哀家與皇帝,不知這個說法可好?既然你這么喜歡搬弄是非,不如就把你的舌頭給拔下來,這樣也就不用再聽見你嘈雜之聲了。”
“求太后娘娘贖罪,求太后娘娘贖罪!”
南千一擺手,人被帶了下去,就這么死了。
“德妃,不知哀家這樣的做法,你可還滿意?慧妃啊,既然懷了皇嗣,就別到處亂走了,身子骨那般弱,就找太醫(yī)調(diào)養(yǎng)身子,從今日起你就待在蘭居宮里好好安胎。”
“臣妾知曉了。”
兩人皆是被太后的雷霆手段給嚇到了,兩人顫顫巍巍的樣子落在南千眼中極為可笑,尤其是慧妃,她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還不把人抬回蘭居宮,叫上太醫(yī)令好好伺候著。若是皇嗣有什么差池,那你們也一同陪葬吧!”
王德妃她只是想要借太后之手懲罰玫嬪,可萬萬沒有想要了她的性命的意思,更何況太后竟然連同玫嬪腹中的皇嗣也一起……
還有太后最后的警告,既然玫嬪的孩子沒了,那么就必須得保住慧妃肚子里的孩子。
可十月懷胎,豈是那般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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