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承宣三十五年間,清樂帝駕崩,傳位其子鄖溪,史稱清安帝。
其嫡母皇太后尊圣母皇太后,居長安殿,掌管六宮之權。
王大將軍之女王姝年為留月宮主妃,封號德;魏丞相之妹魏寶賢為咸福宮主妃,封號賢;劉御史大夫之女劉悠綺為蘭居宮主嬪,封號慧。余下貴人三人,答應一人。
此時的長安殿中卻跪滿了人,原因無它,便是這剛入宮的玫貴人好好地竟險些滑胎,作為太后,她不得不管。
后宮的高位嬪妃已經在這里足足跪了半個時辰,如今已經是晌午,嬪妃們都有些吃不消了。
就在王德妃準備開口說話之前,室內傳來一聲。
“讓德妃與賢妃進來回話。”
聲音冰冷且威嚴,德妃同賢妃相看一眼,區區一個玫貴人,犯得著令太后如此生氣嗎?
兩人起身時顫顫巍巍的,還是身旁的宮女扶起她們才站得起來。
兩人剛進殿,就聞到了一股奇香,是波斯進貢來的香料,極為難得,整個坤國都只有極為尊貴的人才能夠用上。
也是,皇宮中最有權勢的女人,不就在這長安殿中嗎?
柔軟的輕紗拉緩緩被宮女拉開,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著華麗的女人坐在主位之上,玫貴人坐在一側,明明是年輕貌美的嬪妃,可與風韻猶存的太后相比,竟然還是太后更勝一籌!
“來人,賜座。”
太后喝了口茶,話語不咸不淡,可兩人卻是能十足十地感受到壓迫感。
她眼神掃射過來,斥責道:“哀家明人不說暗話,玫貴人腹中子嗣是重中之重,今日只不過是小懲大誡。玄澤,讓所有人回去,去外頭把慧嬪帶進來。”
王德妃和魏賢妃兩人同時看向站在太后身旁的男子,他眉眼低順,穿著大太監的服制,可一抬眼,兩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因為此人生得實在是太俊俏了。
劍眉星目,芝蘭玉樹,早就聽聞太后身邊有一太監生得極好,今日一見果真不假,只可惜,是個閹人。
晏玄澤走到外頭,對著一眾妃子行禮。
“娘娘們都起身吧,今日太后娘娘只是小懲大誡,要的就是各位娘娘記著在后宮之中,要以侍奉陛下、誕下皇嗣為己任,而不是爭風吃醋、謀害皇嗣。”
“臣妾謹聽教誨。”
“還有,這是太后娘娘親賜的雪蛤膏,一人賞賜一盒,從今往后知本分、守規矩,還怕無子嗣嗎?眾人都退下吧,慧嬪娘娘,太后娘娘有請。”
晏玄澤的話,雖然不是太后的原話,但也同樣起到了敲打的作用。
待晏玄澤走到內室里時,對上的卻是太后那滿意的目光。
“玄澤真是越來越知道哀家的心思了。”
“奴不敢,都是太后娘娘教的好。”
“哀家是在夸獎你,瞧你嚇的。”
晏玄澤豈會不知道太后根本就不是在夸獎他,不過他也只能裝作糊涂。太后可以容忍一個不聽話的狗,但是決不允許有人犯到她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