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大人真是好本事,竟然能找到如此相像之人。”
話語中全是嘲諷的意味,不過眼神卻從未離開塵微,滿是審視,不動聲色間稍稍釋放了壓迫感,塵微能夠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打量,忙得低下頭。
“和他長得如此之像,不知是你的福,還是你的禍。回去告訴尚書大人,就說哀家多謝他的好意,這人就先暫且留在長安殿,侍奉于哀家身邊吧!哀家這會身邊少了個人伺候。”方梓鴛眉眼上挑,似乎在所有人眼中,她對塵微是很滿意的。
不過這一張臉的出現,無論這人有什么目的,她都必須把他放在身邊。
誰讓有些人就喜歡逃避呢?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男人如此,女人亦如此,更何況她還是手握大權的太后。
晏玄澤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看來是還沒有想清楚,嘖,他自己還未想清楚,這長安殿就有新人出現,有意思,真有意思。
方梓鴛很想知道,如果晏玄澤想清楚,來找她,卻知道她新歡在側,會不會被氣死?
“宿主,這有什么好生氣的,要怪只怪晏玄澤自己看不清。”
“你很上道嘛!”
“那可是。不過宿主,這晏玄澤性子執拗,還真一時半會沒那么容易回宮,不如宿主嘗一嘗這塵微的滋味?”
“好了閉嘴,塵微是人,嘗嘗滋味?美人皮下,藏的可是刀劍,更何況這一張和清庸生得有五分相像的臉。”
“那宿主,你對著這一張臉,是否心中有所悸動?”
如果方梓鴛沒有在寺廟之中見到清庸,那或許她對此人有些許情動,畢竟是故人,但是她十足十地見到了那一張臉,并且清庸還再臨死前再次利用了她一次,若換作是你,會高興嗎?
“這人要的可是我的命,你覺得我會對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對我產生威脅的人動情?”
“說的也有道理誒。”
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再經過后宮中的人四處流傳,說太后娘娘收了一個男寵,這所謂的男寵與先帝有幾成像,后宮之人眾說紛紜。
尤其是有人看不下去了,也不能說是看不下去了,或許只是來給方梓鴛提個醒。
“臣妾拜見太后娘娘。”
魏賢妃來向太后娘娘請安,同時她也要同太后娘娘做一筆交易。
“魏賢妃許久不來,今日來長安殿,不知有何打算?”
“娘娘應該知道臣妾來長安殿的目的。”
明人不說暗話,其實方梓鴛沒有想到魏賢妃竟然如此大膽,膽敢做這私通之事!
“你就不怕,哀家殺了你?”
“娘娘不會,更何況這件事陛下也心知肚明,我們只不過是互相利用。”
方梓鴛今早還聽御醫說,魏賢妃偷偷從御藥房拿了些安胎的藥物,所以魏賢妃必然是有身孕了。
“腹中孩子,幾個月了?”
“娘娘,已經兩個月了。”
魏賢妃輕輕撫摸肚子,這可是一個意外之喜,她不得不為腹中孩子早做打算。
“但你確定,你所愛之人,就是你的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