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梓鴛并不想使用靈力亦或者是幻力,她要自己一件一件脫掉連郁的衣裳,要讓他睜眼看著,他這個所謂的上仙是怎么傾倒在她的裙擺下的。
連郁的身上多了新的傷疤,看上去不是那么悅目。
“別看。”
他似乎并不想要把自己的傷疤展露出來,不過連郁此刻一點力氣都沒有,也自然阻止不了方梓鴛。
“你只不過是一個上仙,身上怎會有如此多的傷疤?你騙我啊~”
方梓鴛咬牙切齒地說道,然而眼中滿是笑意,她的手撫上他的胸膛,輕輕挑開剩下的口子,手滑了進去,四處撩撥著。
“別……唔……”
連郁睜大眼睛,方梓鴛竟然吻了自己,并且還是深吻,連郁能夠感覺到小腹一熱,是他的爐鼎之毒發作了。
“滾,滾開!”
他臉上皆是不情愿,不過他有氣無力地說著,反倒像是與方梓鴛調情一般。
“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阿郁,可別鬧,不然的話,是要吃些苦頭哦。”
方梓鴛用力地在連郁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她離開之時,脖子上的牙印已經滲出血來,她舔了舔唇,臉上的冷漠凝結在了眼底,取而代之的便是嫵媚柔情。
方梓鴛努力耕耘,仰起小臉,望著他深邃的眼眸,目光幽深,眉頭微皺。
“你明明就很高興,瞧瞧你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你啊,這個嘴巴就是不肯松動。我啊,就喜歡你這種硬骨頭。”
血讓促使連郁身上的情毒更加嚴重,他無意識地吐出舌頭,渾身粉紅的模樣,讓方梓鴛勾唇冷笑。
“鴛兒,你別這樣……”
連郁越是這樣說,方梓鴛更不會放過他。
她褪去自己的衣裳,十多件婚服,這都是她一針一線繡出來的,沒有人知道她繡這些婚服繡了多久,連郁竟然敢踐踏她的心意。
“你知道這些婚服我繡了多久嗎?”
“鴛兒,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不要這樣~”
“整整一年,我繡了整整一年,我的手指不知道有多少傷口,你一句輕而易舉的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有用嗎?”
“鴛兒?”
連郁瞧著面前的女人,脫掉所有的衣裳,露出潔白的玉肌,精美的鎖骨,細軟的腰肢,迫使連郁低下頭、閉上眼。
方梓鴛才不管連郁此刻是怎樣的情緒,她一把將旁邊的絨毯蓋在兩人身上,連郁情毒與復雜的情緒相互交雜著,讓他終于忍不住,反入為主,將人一把壓在身下。
“有些事,還是讓我來。”
“不裝了?”
方梓鴛的唇被用力一咬,只聽見耳畔回想起男人如惡魔低語一般的聲音。
“你既然惹上我,就得生生世世陪著我,我是你的。”
方梓鴛摟著他的脖子,很好,此時坦誠相見,是她最想看見的。
兩人纏繞在一起,聲音久久不停歇,隨即紅色與金色的光芒相互交輝,魔域的忘憂花全開了,在風中搖曳的姿態,在數百年后回想起當年的那一幕場景,心中震撼仍舊在心中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