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宴會,方梓鴛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方父方母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敢問方小姐消失的這一段時間去了哪里?”
“小鴛她一直都在醫院休息,你們也知道,我的女兒不小心落水之后就大病了一場,本就身子弱,可不得好生照顧著。”
“小鴛?方母之前不是都喚自己女兒為鴛鴛的嗎?莫非真的如外界傳聞方小姐患有精神疾病,那一段時間其實是去了精神病院?”記者胡言亂語的功夫令方梓鴛都佩服,只是她可不是精神疾病,而是奪舍。
“誰告訴你的消息?你是愛語的記者對吧,收了別人多少好處,要這樣說我?”
方梓鴛走到那人面前,眼神里的漠然令這個記者有些害怕,但那些人發過來的圖片又讓她腰桿子挺起來了,“你分明去看了心理醫生,這就是照片!”
方梓鴛的聲音如春風細雨,柔和卻不可忽視其中的強勢,“所以呢?我去哪,見了誰,和你有關系嗎?你偷拍我的照片,這可是侵犯我肖像權,說句好的是關心我,說句不好聽的,那可是要負責的。”
方梓鴛將那幾張照片一一看過,無非就是那時候闖入曲琛那兒時被拍的照片,她都忘了,曲琛時時被人監控著。
“你……”
記者心知理虧,但還是想抓住方梓鴛有精神疾病這一點放大。
“我很好,我也從來沒有去過什么精神病院,我只不過是在醫院躺了一個月,醫院都是有記錄的。還有這位小姐,麻煩你下次誣陷別人的時候,記得去核實一下。”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么回事,蠢得要命的手段也放到臺面上來。
只是這些人或許并不是沖著她來的,果不其然,有人細節地發現了照片上似乎是醫院的高層區域。
“這不是曲醫生的心理測評室嘛,不是心理疾病,難道是沖著曲醫生來的?”
宴會上有太多七嘴八舌的女人,所有人今晚討論的就是方梓鴛為什么會去到曲琛那邊,他們兩人是否有什么關系之類的話語。
“喲,可以啊曲琛!方家小姐,靜若處子,美好嫻靜,你……”
曲琛眼神幽深,他穿過重重的人群,落在了方梓鴛身上。
方梓鴛似乎是感受到了不一樣的視線,轉眸一看,竟對上了曲琛的目光,隨后又不再看他,若不是因為曲琛,她也不會受到這次為難,更何況和曲琛搭上關系,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與曲琛是青梅竹馬,我去找他,有什么問題嗎?”
是啊,曲家和方家爺爺輩就已經交好,到如今這一輩,原本的確是繼續交好,但由于曲家出了些事,所以兩家甚少往來了,如今又這么提起,也才令人想到這件事。
“您不是已經有了未婚夫,還去找別的男人,就不怕您的未婚夫吃醋嘛?”
“既沒有交換信物,又沒有合八字,何來未婚夫一說?年少時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以為愛能勝過一切,如今只覺得是一盤散沙,不好意思,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