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以鴛,還是方梓鴛?”
“是誰都不要緊,不都是你嗎?”
“都是我……那我是誰,我是誰?”
她似乎進入了一個死穴之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若再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無論用什么法子,讓她活下來!”
“她已經死了,你若是要逆天而行,那必然是要付出天大的代價。”
“代價?比起失去她的代價,這一點代價又算得了什么?若救不回她,那我寧可陪她一塊死。”
“您休要胡鬧!”
沒過多久,她再也沒有聽到任何的話語,因為她死了。
等她再次睜開眼眸的那一刻,附在她身上的鬼都消失了。
“我是誰?”
“小姐你不記得了嗎?你那日拍戲拍得好好地,忽然就暈了過去,可把我們都給嚇死了。”
“是嘛?”
那戲很快就拍完了,她醒來的時候正好那部戲就在播放。
“小姐看,你的演技特別好!”
剛剛好她醒來的那一刻,電視劇也播放到了男二女二初遇之時,她的演技確實是好了許多,她感覺心中有什么消失了。
“鴛鴛,我的好孩子。”
方父方母兩人關心著她,她怎么覺得一切都好像從頭開始一般?但由不得她多想,因為門外走過去一人,她立馬起身追了過去,開門之后,那人竟轉身,四目相對之時,一切都想了起來,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兩人在這個時空過得極好,與此同時,在另外一個時空。
“陛下,太后娘娘今日送來了侍寢女官,教習陛下房中之事。”
曲琛沒有說話,因為他十分震驚,方才蘇醒之時,他竟回到了十年前,他如今還是太子。
“將人送進來!”
他心中雖驚訝,但仍舊裝作一副相安無事的模樣。
太好了,他既然重新回來了,那這就是上蒼要讓他重新來過的機會。
女人腳步輕盈,一身輕紗,婀娜多姿。
“你就是太后送來的侍寢女官,替朕磨墨吧。”
女人安靜來到曲琛身旁,身上有著淡淡的香味,倒像是玫瑰花瓣浸泡過的殘香。
看似是磨墨,實則是懲罰。
有誰磨墨是半個時辰?
女人手都磨疼了,可仍舊沒有說話。
“你可怨恨?”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只是太子殿下,妾可是太后娘娘派來的人,您這樣對妾,太后娘娘恐怕是不會放過太子殿下呢~”
曲琛將人一拉,女人順勢坐在他的腿上,曲琛剛想用力掐著她脖子,但在對上女人雙眸的那一刻,手卻愣在了半空中。
“怎么,看見我,很意外?”
“以鴛?”
“是,我是以鴛。好久不見了,曲琛。”
以鴛摟著他的脖子,身子一挺,重重地吻著他的唇瓣,似啃,似咬,似親,似吻。
千萬般柔情,都只為他。
“鴛鴛~對不起,我……”
“我說過了,我不怪你,但我不能不怨你。這一次,我們重新再來,好嗎?”
“好。”
后來,這個侍寢女官,成為了大虞國曲帝唯一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