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
方梓鴛站起身,忽然后勁上來了,朝著年若霧那邊輕輕倒去。
“頭好暈啊~”
方梓鴛靠近時女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竄進年若霧鼻尖,令他不由得心曠神怡,再加上她本就有著一副好樣貌。
“你……你靠我太近了!”
“你很有意思,與那些臭男人還真不一樣。”方梓鴛搖搖頭,年若霧的模樣與一人重疊,她的手撫上了對方的臉,“是你啊~阿琛?”
是,又好像不是,方梓鴛努力想讓自己清醒,卻頭甚暈,方才那一杯酒并不足以令自己眩暈,還是說,年若霧在酒里加了什么好東西?
“宿主,不是春藥。”
“我當然知道不是!眾目睽睽之下給我下春藥,又不是傻子。”
“姐姐,我不是曲琛。”
“我知道。”方梓鴛從他的懷抱中起來,發(fā)絲與他的肌膚觸碰,令年若霧滿臉通紅。
“小家伙,想試探姐姐可不能用這種方式哦~不過你生得很可愛,我就饒你一次。”方梓鴛點了點年若霧的鼻子,這孩子生得可愛。
年若霧小臉漲紅,他沒料到方梓鴛竟沒有醉,那還調(diào)戲自己,實在是太過分了!
“姐姐你好壞!”
“怎么,只允許你們試探我,就不允許我調(diào)戲你了?若霧你幾歲了,就敢來調(diào)戲姐姐?不知道外面的女人都壞得很嘛~”
臉頰漲紅,因方梓鴛的靠近而不敢動彈的年若霧只能在原地瑟瑟發(fā)抖,曲琛哥哥瞧見了不會捏死他吧?
忽然,方梓鴛感覺自己頭重腳輕,因為她被人這么輕輕一拉,原本抱著年若霧的方梓鴛落入曲琛的懷抱中。
年若霧也終于被救出來了,嚴易連忙帶著他離開,神仙打架,他們這兩個小嘍啰還是離得遠一些。
“曲醫(yī)生也會來這里啊?我以為醫(yī)生都是早睡早起,作息規(guī)律的人呢!”方梓鴛從他懷中起來,但立刻就暈了過去,曲醫(yī)生瞪了一眼年若霧,方才那一杯是果酒,方梓鴛不喜歡喝,因為會過敏。
年若霧一臉懵逼,方才曲琛哥哥是不是瞪了他一眼?
曲琛連忙抱著方梓鴛,就準備開車去醫(yī)院,過敏的事可不是開玩笑的。
誰知在一上車時,方梓鴛睜開了眼,她雙眼望著曲琛,眼神冰冷,“既然派人調(diào)查我,就應(yīng)該調(diào)查個清楚,我脫敏許久了。我不知道你靠近我有什么目的,但是我已經(jīng)向你道歉過了,若你還是要糾結(jié)這一點的話,那我也無能為力。”
“你這是在向我示威?”
“曲醫(yī)生說笑了,要是說能窺探內(nèi)心,誰又能比得上曲醫(yī)生這個心理醫(yī)生呢?”
曲琛知道方梓鴛并不是這個意思,但仍舊問出了口,還有一件事,他從未真正看透過方梓鴛。
“你想要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倒是曲琛,你對我是什么意思?”方梓鴛眼睛明亮,看不出一點疑惑,就好像曲琛對她來說只是一個若有若無的存在。
也確實是如此,誰會喜歡上就只見面了兩次的男人,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