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連忙上去通報,而后沒過多久,韓彥就下來接人了。
“韓大少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忘了答應(yīng)我的事?”
韓彥也看見藺衍與旁的女人站在一起,連忙給他一個眼神,讓他來求救一下。
“你不用給藺衍使眼色,未婚妻而已,夫妻尚且都能離婚,更何況是只有一紙婚約的。韓大少若是再不收下,過了秋,到時候可就再難了。”
一個是兄弟,一個是女人,對不起了兄弟!
“周二小姐,請。”
韓彥與周沅一同上了樓,忽視掉藺衍臉上陰沉的表情,還真是好笑。
“你來,是為了告訴我秋菱兒的下落?”
“不,我是要和韓少做一筆交易。秋菱兒不久之后就要和孩子經(jīng)過涼城,這是你最后的機會。”
韓彥抬眸,她想要做什么?
周沅從衣袖中拿出一封信,遞給韓彥,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秋菱兒還有不到一月的時間就會經(jīng)過涼城。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不過我要你幫我取消和藺衍的婚約。別說你做不到,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可韓彥不會拒絕。
“藺衍他不是你想的那樣……”韓彥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你不用解釋,我也不想聽。你只需要告訴我,能還是不能。”
“能,自然能。但周小姐覺得我憑什么要幫你,我與秋菱兒的事,你管不著的。我若是要找一個人,就算掘地三尺……”
周沅不屑一笑,起身準備離開,韓彥未免太過自信了,“好啊,那看來我得離開涼城一趟了。秋菱兒可是對我發(fā)過毒誓,若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想必她也是不會幸福的吧?”
周沅剛想打開門,又想起什么,轉(zhuǎn)身對韓彥一笑:“秋菱兒未婚生子,她父親還不知呢,韓彥,你還沒有掌權(quán),誰知道韓家會不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呢?看來韓家與秋家的合作很快就要破滅了。”
原主對秋菱兒可是掏心掏肺,把她當成自己最好的姐妹,可惜,秋菱兒是個戀愛腦,連自己年事已高的父親都不在乎了。
“我向來是沒有耐心的,走出這個門,就算你求我,也沒有機會了。”周沅打開門,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韓彥心中猶豫,他思慮太多。
周沅就是篤定這一點,所以啊,就別怪她了。
韓彥就算后來又想要合作,只可惜周沅當晚就直接離開涼城了。
“小姐,這東西怕是快涼了。”
“涼了就扔了,既然不吃,就別糟蹋這么好的東西了。梧桐,你先回去吧。”
到別墅外,兩人就分道而行,周沅閑得很,得給自己找點事做。
“宿主,你這是要做什么啊?”
“自然是讓他們兩個永遠都別在一起咯。說句不好聽的,秋菱兒就不配獲得幸福,她就只配一輩子孤苦無依。至于她的兒子,那自然是該回到韓家咯。韓彥可不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啊!”
優(yōu)柔寡斷、外強中干,便是形容韓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