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小姐是否有些咄咄逼人了些?你也說了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
“原來是藺少,他們的事自然與我無關,不過就憑當初秋菱兒生產之時,是我幫她尋到了產婆,救了她和孩子一命。當初有些人無情無義舍棄了,如今又滿世界尋人,不覺得惡心得很嗎?”秋菱兒如今也算是看開了,要不然也不會寫信讓她告訴韓彥這些事。
“周沅!”
“藺衍,我們很熟嗎?你要為你兄弟打抱不平也要看看是什么事!他,韓彥,兩年前醉酒欺負了我的姐姐,有了首尾卻不準備娶她。若是你的姐姐被這般欺辱,你會如何?那一日我雨中跑了三個小時救過來的人,不會允許韓彥你這種人破壞她的人生!”
周沅冷哼一聲,手揮了揮,黃包車將人帶走了,只留下韓彥在原地失魂落魄。
藺衍也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前因后果,他輕聲嘆息,“你也不要太難過了……”
“你不懂,你不曾真心愛過一個女人,菱兒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我是想娶她的,但是……”有很多事,一兩句話是說不完的。
藺衍拍了拍他的后背,“男兒志在四方,今晚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最能同情韓彥的人也就只有方梓鴛了,在方梓鴛眼中,韓彥什么都還算過得去,身世比起秋菱兒也可以說是門當戶對,但就是沒張嘴。
明明當初是要娶秋菱兒的,沒娶的原因本就是自己的父母強加逼迫,他又不與秋菱兒解釋,再加上秋菱兒自己也是一個沒有嘴的,死活不說自己懷孕。
結果好了,難產那日她自己倒是忙上忙下,也就是那一日,原主因為大病一場,就撒手而去,她也就順理成章地用了這副身體。
“所以宿主,那秋菱兒可以說是害死原主的人咯?”
原主的命本就活不長,如今從里到外換了個芯子,自然就與之前不同。
“嗯,秋菱兒是一部分,所以她終身不配得到幸福。至于另外一個原因,周家的女兒為什么會一強一弱,想必有人會給我們更好的答案。”
等到周沅回到家中時,周絮竟不知何時將周母帶了回來。
“喲,你還知回來啊?我看你絲毫沒有尊敬之心!還是絮兒對我好,知道給你母親我請安!”
“是,沅沅錯了。”
周沅會為自己辯解,可方梓鴛不會,因為她知道,辯解得越厲害,她們就會認為自己很在意,這樣的話只會讓她們覺得這個是可以刺痛自己,因而一直同自己爭論。
“母親,這些日子的確是女兒疏忽了。不過不要緊,再過半月就是您的大壽,我已經準備好鋪上個十來桌,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周沅邊說邊將禮單遞給了周母。
周母立刻就沒了問罪的心思,連忙將單子遞過來仔細一瞧,果真是要給她舉辦宴會。
“這次就算了,下次再對我不尊敬,看我怎么樣收拾你!”
“嗯,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