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了”
“嗯。”
周沅從一旁的箱子里取出了金瘡藥,“拿去用。”
藺衍臉色發白,不知要不要告訴周沅,但此時恐怕只有周沅才能幫他了。
“是槍傷。”
周沅瞳孔一縮,隨即立馬反應過來,那些人恐怕就是來找他的。
“我不知你得罪了什么人,但是你既然來到我這,算你走運。”
“小誠,去把阿雨叫過來。”
“是。”
阿雨很快就來了,當看見藺衍和他的傷口時,是槍傷,并且子彈還沒有取出來。
“阿雨,你能?”
“小姐不是會嗎?怎么問我?”
“那你還不去準備東西!”
周沅瞪了一眼阿雨,這位不就是小姐的未婚夫,莫非小姐是害羞了?
“你會這些?”
“走南闖北多了,自然就會了。”周沅看見了藺衍眼中的擔憂,隨即安慰了一句:“放心吧,禹城我比你熟。你現在還是掂量一下你自己,我這可沒有麻醉劑。”
阿雨很快就將東西拿過來了,有一些話不知當說還是不當說,周沅給了他一個眼神。
“小姐,剛才我經過幾個藥鋪,發現了有人在盯梢。”
“嗯,下去吧。”
“我怕疼,周小姐可得溫柔些。”
到這個時候,藺衍還在油嘴滑舌。
“放心,最多疼上一小會,不會死的。”
周沅將藺衍上衣脫掉,那一大片都已經被血浸透,明明只是中槍,怎么會流這么多的血?
周沅用布將那血跡擦了擦,隨即將手術刀都消毒了,“忍著點,會很疼。”
“好。”
周沅做這種事可是極認真的,沒有麻醉止痛又如何?
里面非常安靜,手術刀與鑷子進入肌膚的那一刻。藺衍疼得握拳,手中的青筋暴起,相反周沅則是云淡風輕,仿佛這種事已經做過千遍萬遍一樣。
很快,子彈被取了出來。
其它的,藺衍自己會做。
“你可以離開了。”
藺衍用繃帶繞了一圈又一圈,看樣子他也很嫻熟。
“我現在可是病人。”
“病人?你自討苦吃罷了。我今日肯收留你已仁至義盡,不如這樣,你把婚約取消了,我可以幫你解決這件事。”
“你厭惡我?”
“你覺得呢?”
“那為什么不肯……”
“是,我不喜歡你,可以嗎?現在,請你離開,我要睡覺了。”
藺衍一點都沒有分寸,夜闖閨房,又偷窺人沐浴,這就是登徒子啊!
“你不喜歡我,為什么要幫我?”
“你掉在我這,左右都會和我有關,我是在幫我自己。”
也的確是,周沅直接將這些東西都給燒了,阿雨也替藺衍找了新的衣衫。
“可那日,你也動情了,不是嗎?你心里有我,不是嗎?”
“那種境況下,我自然有反應,你的本事,自己心中沒點數嗎?”
伶牙俐齒、含羞帶怯,究竟哪一種面貌是真正的她?
“婚約我是不會取消的,你死心吧!”
“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何必讓一紙婚書限制了你,也限制了我。”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