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姑娘并未丟失任何東西,是阿九前幾日路過聽雨小筑之時丟失了東西,今日只是來尋回舊物。”阿九很快也回過神來,不過仍舊是跪著,她是有些脾氣在身上的,但是不代表她敢害人,這蕭家并不是她能為非作歹之處,更何況她今日本是奉命而來,虞卿離開心遠堂一事,爺尚未應允虞卿回去的。
好在此時聽雨小筑并未有幾人經(jīng)過,所以也就沒看見這一茬。
“除了這,沒別的了?”
“求虞姑娘別為難我們,您擅自搬離心遠堂,主子知道了會責罰于我們的。”
虞卿嘴角勾起,這是蕭璟在向她發(fā)難,蕭璟昨日分明就已經(jīng)答應王夫人了。
“宿主,他們都沒有和你說過。”
是哦,多做多錯,她自作主張離開心遠堂,這相當于是在打蕭璟的臉,可蕭璟不應該覺得很好嗎?這樣一來能解決自己這個麻煩,二來也不至于太惹眼。
“這……王夫人可知曉?”
不,其實還有一種可能,心遠堂離王夫人的院子也不遠,她身邊的人自然不會說自己就住在心遠堂,這也難保那些下人不會隨意亂傳。除非,他想要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行,非常好,既然想要讓她以身入局,那她不妨也就……
可突然,小十不知何時來到聽雨小筑。虞卿立馬站起身,遮擋住了阿九下跪的身影。
“你先起來。”
阿九也意識到了什么,但她由于跪得有些久了,險些要倒在地上,卻被虞卿拉了一把,穩(wěn)穩(wěn)當當?shù)仄鹕砹耍阍谟萸涞纳砗蟆?/p>
“謝姑娘。”
阿九與虞卿靠得很近,自然也聞到了她身上的熏香,好聞得很,她的臉不自覺有些發(fā)熱,為自己方才這般刁難虞卿感覺羞愧。
她好歹也是大房嫡子的侍女,若是讓人瞧見了她的模樣,那她必然會受到責罰,今日之事是她魯莽了,因為一時的意氣,其實如果主子身邊真的有一個知心人的話,也好過這些年孤孤單單的。
結果進來的人是小十,阿九瞬間松了口氣。
“阿九,你怎的還在這?爺最心愛的雀雀鳥死了,如今正大發(fā)雷霆呢!”
是解圍,也是問罪。按照蕭璟的本事,自然不會查不到這些,所以小十來,就是為了尋阿九。
虞卿挑眉,死得還挺快。
“宿主,一只鳥而已。”
“你錯了,那只鳥用處可大著!一只會討人歡心的鳥,能使主子開懷愉悅,這可比某些人作用都大呢!人命啊,向來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阿九十分震驚,不可能啊!
“我給雀雀放了水和糧食,怎么好好地就……”
“雀雀是自殺的。”
怎么會……那爺還不是又得大發(fā)雷霆了?
“除非是早上那只青白色鳥兒的配偶?”
“姑娘知道緣由?”
“早上去庭院之時,樹上掉下來鳥窩險些將茹月妹妹砸到,豈不料鳥窩中有鳥蛋,蛋碎鳥亡,不久之后雌鳥飛回,許是接受不了,這才撞樹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