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光這些時日的糾結、難過和自責,還有父王在背地里的算計,都看在她的眼里。
敖光想,他們龍族的一切,都是她這個圣人娘娘眼中的好戲。
南枝半晌沒等來回答,再一看,小龍真的紅了眼眶。
敖光勉強笑了笑:“也對,是我們龍族心懷不軌在先,你報復我們,也是應該。”
“你覺得我在報復你?”
南枝不可思議:“我明明喜歡你啊,我表達地這么隱晦?”
噗通。
遠處礁石落入血海。
敖光的心口也被撞了一下,兀自震動不已。
明明還是酸澀難過的,可不知從哪來的綿甜迅速擠占過去,酸脹又顫抖著,激出眼睛里惶惑的明光。
“你喜歡我?”
敖光的聲音虛弱,一遍遍重復著:“你喜歡我……喜歡我……”
他看向南枝,一字字道:“娘娘是這么喜歡人的嗎?”
“蒼天可鑒,我自覺再坦誠大方不過了!”
南枝直呼冤枉:“第一次在海邊,我本就是來找龍族談合作,還把我的遭遇都坦誠相告,你愿意助我,我是銘記在心的。第二次在媧皇山,你受龍族所托要留下來,我也同意了,還給你建了符合龍族居住習慣的水潭。后來,你說要感謝女媧娘娘,苦于不得其法,我也用心教你,幾乎把所有能討我歡心的法子都告訴你了。”
敖光一邊運功,一邊又被激地氣血翻涌。
合著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腦補?
她一點過錯都沒有,反倒無比大方,率先向他這條小龍道歉?
他是應該感恩戴德!
敖光又瞪向滿臉無辜的南枝,問她:“什么叫幾乎?”
南枝愣了下:“什么?”
敖光抿了抿唇,還是問出了口:“你說,幾乎把所有能討你歡心的法子都告訴我了……你 還有什么沒告訴我?”
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娘娘怎會如此惡劣,連這種事都要像師父教徒弟似的留一手。
雖然身邊血海翻滾,怨氣沸騰,情形不甚美好,但南枝看著眼尾通紅,被欺負狠了似的敖光,忽然感覺此處也甚有情調氛圍:
“確實還有一個法子沒告訴你。”
南枝的目光落在敖光面上,又偏移到他層疊的衣襟上,激地他喉結滑動兩下:
“那法子不用你特意做,你只要站在那兒,看著我,就成了。”
敖光睜大眼睛,觸到南枝滿含笑意的目光,又趕緊偏移到一側,可偏頭過去,又露出燒成紅彤彤的尖耳。
血晶入體,凝練筋骨,也燒得渾身發熱。
唯靠那縷外來的靈力維持的神智,也在此刻搖搖欲墜。
南枝注意到他身體顫抖,便說:“疼,就喊出來。”
敖光聽她笑了兩聲,瞬間擊潰了他艱難維持的理智。他看向她,突然扯著那只手俯身上前,憤憤地咬上那抹惱人的嫣紅。
凡女南枝變成娘娘后,說話更氣人了。
咬她的動作已經拼盡了最后的力氣,敖光收了龍角,額頭抵在她的頸窩,眼角的余光掃過,發現她紅腫的唇瓣張合,又在調戲他:
“小龍真是厲害,看起來動彈不得,嘴巴卻還能非禮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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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寫的時候一直在笑,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桃桃菌:" 感謝【musheng】點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