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梓鴛再睜開眼時，發覺自己身處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然而此處充滿了科技的味道，倒是有幾分像系統空間，可周圍布局全然不同。

“這是哪？”

“宿主，是系統啦！方才宿主不知道是怎么了，然后系統空間直接關閉了都，現在好了啦，我們只能在這先待個一兩日。”

“等等哈，方才我那么沉浸，你就這樣給我強行昏迷？”方梓鴛一臉無奈，她好不容易醞釀好的情緒，就被小系統這么破壞了。

小系統連忙調取方才方梓鴛聽到清庸聲音時的圖像以及各種情緒數據。

“宿主方才的情緒價值滿分，系統已經傳到總部，咳咳，如今回不到系統空間，可能是因為系統傳輸過程中用了太多能量……”三零眼睛眨眨，不過怎么它的宿主，一點都沒有生氣的跡象。

“宿主，你不生氣嗎？”

方梓鴛連忙皺著眉，叉著腰，開始破口大罵：“小系統，你是怎么回事，傳輸？我有讓你傳輸了嗎？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系統不是東西，系統就是系統。”

方梓鴛噗嗤一笑，被小系統一本正經的模樣給逗笑了。

“對，你不是個東西。”

“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是在罵我！”

方梓鴛聳聳肩，“我說的又沒有錯。”

小系統變成虛擬模樣，跟在方梓鴛的身邊。

“哇好多場景，那里面甚至有機甲誒，宿主，那邊還有神仙……”

這里的景象隨之變換，很快就轉到了大坤國的那一幕，然而方梓鴛與系統都看到了一幕極為奇怪的場景。

“宿主，這好像和我們得知的劇情完全不一樣誒。”

是了，其實系統來到這個世界，就知道這個世界的劇情線并不完整。

看似用心良苦的初戀，實際上也只是想報答救命之恩。

看似不愛的兩個人卻暗自相愛，互相折磨。

“阿千，我們一起度過了這么多年，我就想問你一句，你可曾真心愛過我？”

方梓鴛感覺心口微微疼，這句話一出，空氣中忽然安靜，將人心照不宣地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當初的南千只是望著他。

“你得好起來。”

“好不了了，阿千，我本是該死之人，當初是你讓我多活了這么多年，如今都是因果輪回，我也該知足了。只是我唯一掛念的人是你，當初我偏執地讓你留在我的身邊，我知道你一直都過得不快樂。在我死后，你可以離開，去找蕭鈺，我知道你愛的人不是我。”

“不要說了，我只要你好起來，其余的都不重要了。”南千沒有解釋過多，她以為清庸早就知道她的心意，說這么多，只是想讓她死心。

“你可曾愛過我？”

“或許吧。”

若是不愛，怎會心甘情愿地留在這牢籠之中？又怎會陪他一無所有到榮登大寶？只是一個人知道的太晚，另外一個人又遲遲不說。

“我本以為你會說從未愛過我，或許……或許也好，阿千，我已經為你布好了一切。”

清庸抓著南千的手，神情激動，仿佛垂死掙扎、回光返照，但下一刻，永遠地離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