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過去的一切,有關(guān)于巫娜娜雅的一切,方梓鴛全部都想起來了,她的手心,狠狠地攥著,就連指尖將自己的手戳破,流血了,都不覺得疼。
“我錯了,我會聽你的話的。”
“傷害已經(jīng)造成了,還有什么用呢?”
方梓鴛將赫恩推入水中,她從池中走了出來,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亦如那時。
“求求你饒了我,放我走吧!你害死了我的祖母與母后,你奪走了我最寶貴的貞潔,你讓我從云間墜落到地獄,你還想如何?若你要報仇,你就沖著我來,你為什么要那么對待我的母后,為什么?”
可那人,只留給她無情的話語。
“要怪就怪,你是那女人的孩子。母債女償,曉得了嗎?”
“哈哈哈哈!”
方梓鴛笑得瘋狂,就好像,曾經(jīng)的傷痛,都再次回來了。
她以為會是結(jié)束,誰知道,這只是開始。
“赫恩啊,我不愿意了,我不原諒你,我也無法原諒你。”
赫恩站在原地,想要觸碰到方梓鴛,可是她卻選擇后退。
“我……我不知道你發(fā)生了什么,但你將衣服穿上,會著涼的。”
“你走,求你離開,好嗎?”
方梓鴛懇求他離開,她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巫娜娜雅所有的痛苦,都再一次加注到她的身上。
真沒出息啊……
方梓鴛整個人暈了過去。
“殿下,殿下?”
等方梓鴛醒來的時候,她眼角的淚痕已經(jīng)干了。
可她整個人,已經(jīng)陷入了失落中,無論是誰來喊她,都不給回應(yīng)。
“巫娜娜雅,你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做了個夢。”
只不過這是個噩夢。
離開?恐怕是離不開了。
“巫娜娜雅,那你為何不去舞會,今日是你的成人禮,你無論如何都要出席的。”
“可我已經(jīng)累了一日,我想休息了。”
“巫娜娜雅!那是你的責(zé)任。”
“責(zé)任?”
方梓鴛回想起曾經(jīng)的過往,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話語。
“可我從未從巫娜家族得到什么,永無止境的束縛,從未獲得快樂的姐姐,寧死不屈的哥哥,我的親人,就是因為被冠上了‘巫娜’二字,才活得那般偉岸,而現(xiàn)如今,整個巫娜家族就剩下我一個,血淋淋的教訓(xùn)擺在我的眼前,我,絕對不可能會繼續(xù)做你們的傀儡。”
方梓鴛將被子蓋上,捂著自己的頭,不再聽外頭她母后說的話。
“巫娜娜雅!你在開什么玩笑,你是未來的女王陛下,不許胡鬧。”
“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要做女王了?反正都是假的皇冠,再不然就找一個假的巫娜娜雅代替我不就成了?”
之前,不就是這樣嗎?
由于之前的巫娜娜雅,驕傲且放縱自我,不受束縛,不愿意做女王,所以在成人禮的前一日,逃跑了,在逃跑的路上,碰見了越獄的赫恩。
而赫恩,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利用自己,用自己的手,害了整個巫娜家族,還自認(rèn)為是救了巫娜娜雅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