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
方梓鴛知道這兩人想說什么,隨即漫不經心地提起了一件事。
“尚書大人送來的,與那人有幾分像,是他的幸。”
也因為有了塵微,所以王將軍和趙太傅就將太后之所以不想管朝政的罪名安在了塵微身上。
“放下云片糕就下去歇息,晚上同哀家下棋,你的棋藝也是頂好的。”
“是,太后娘娘。”
塵微走后,趙太傅連忙跪在地上,苦口婆心道:“太后娘娘,臣斗膽說一句,那人與先帝容顏相似,又是尚書送來的,這絕對不是巧合。求太后娘娘以大局為重,莫要貪戀于虛幻之人,重新回到前朝把持朝政吧!”
“呵呵~哀家清楚,你們根本就不想要哀家再次把持朝政,罷了,這天下終究是你們年輕一輩的事,陛下休息了一段日子,也該好起來了,不如你們還是去尋陛下吧?”
這些日子,方梓鴛找盡了太醫,為的就是幫助解決陛下的頭風病,如今還真有些好轉。她是想要換一個皇帝,是想要掌握權利,不過這到底還是大坤的江山,她還得慢慢來,她要所有人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將她推上那個位置,否則的話,一切免談!
太后的逐客意圖非常明顯,大將軍和太傅也只是敗興而歸。
“王將軍,你說這如何是好啊!”
“不如去見見陛下?”
“不成,不如去見見德妃?德妃了解后宮之事,說不定有什么幫助。”
“也好。”
當日,王將軍和趙太傅在皇宮中轉了一圈,了解了許多的事,可沒有一個人能夠徹底地幫他們解決最關鍵的事——誰當政。
風平浪靜了小半年,今晚是魏賢妃臨盆之日。
“娘娘,不知怎么的,臣妾心好慌,就好像是有什么事要發生了一樣?”
魏賢妃抓著方梓鴛的手,方梓鴛卻微笑著示意她放心。
“你不能慌,什么事都不會發生,就算發生什么事,你都要記住,以你自己的性命為重。”
“臣妾記下了,只是娘娘……”
“賢妃還要說什么嗎?”
“娘娘務必一切小心!”
魏賢妃望著太后娘娘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似笑非笑的味道,她想開口,卻什么都解釋不了。她立場尷尬,就算說出來了,太后娘娘就會相信嗎?
“哀家知道了,哀家賞他一個全尸。”
魏賢妃抓著手帕,最后肚子一疼,開始生產了。
“來人,保住娘娘和皇嗣。若出了一點差錯,提頭來見。金鱗衛七人,守住長安殿,不許任何人進入。”
“是!”
安排好這一切,方梓鴛就等待著逼宮了。
沒錯,不得不說魏丞相蠻聰明的嘛,趁著自己妹妹生產之**宮,是想要削弱她的兵力,可惜了,她不但有金鱗衛,還有外頭的三千兵馬。
不過魏丞相也很聰明,直搗黃龍,想要抓住鄖溪,以此來要挾太后,讓太后傳位于賢妃腹中之子,還要讓魏丞相監國。
不過方梓鴛豈會讓魏丞相就這么順利地逼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