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兒,我能感受到魔域的忘憂花開了,恐怕你的身份要暴露了。”
“我們魔域中人才不會像你們修仙的……”
還未說完,就被連郁一把拉在身下,兩手十指相扣著。
“嗯?夫人好無情啊,現在還分你的我的?我都等了你這么多年,你和我偏生要這么陌生嗎?”
“那你告訴我,你在魔域是什么地位?初見的時候我便覺得你不對勁,身上竟然沒有一絲幻力,卻能在魔域之中來去自如。”
“那你有你說的這么夸張,是你當初遇見我的時候,我正巧幻力全失,我是用了放在靈虛內的符,我可是搶手貨,不用點特殊的,這不是隨隨便便就被人給搶走了?”
“呵呵~說的也是,不過我那四大護法竟然沒有殺了你,也真是頗為稀奇,當初可是你害得我那般下場。”
果然,一說到前世,連郁又變成那般可憐兮兮的模樣。
“你一直提起,那你是更喜歡當初的連郁,還是如今在你面前的連郁?”
只要是人,都喜歡問這種矛盾的問題,男女都一樣,因為用情太深,加上決不允許背叛。
“怎么這般小孩子氣,嗯?那不都是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連郁還是當初那個連郁,只是記憶不深刻罷了,璇染卻不再是當初的方梓鴛了,這一點,兩人心知肚明。
“是啊,你愛的都是我。”
“是,只有你。”
兩人互相依偎,享受著短暫的美好。
很快,桃花鎮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們各回各家,不過好在他們雙修過了,彼此的靈力相互環繞,再由于他們有著前世的記憶,很快便能修煉前世的武功。
璇染好幾次要教連郁,但他都拒絕了。
“放心好了,我可不會受傷的。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嗎?”
沒有法子,因為連郁很快就回去了,他干擾了內門弟子做事,回到玄靈宗,可是要受罰的。
“我本想著,若玄靈宗定要罰我,那我可就準備退出玄靈宗。不過啊,如今有你在,我倒是舍不得離開玄靈宗了。”
“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做夫人你的隨從么?當初不是說隨口說說的?”
連郁嘴貧,又說起了那時候的事,想當初璇染還真是故意挖苦自己。
“我那是真心的好吧,把你放在我的眼中,這樣才能時時盯著,免得你做什么壞事。我不給那些人一個借口,到時候吃苦的人可是你!”
“這倒也是,玄靈宗說好的公平,實際上階級等級還是很嚴重的,不然也不會有內外弟子之分,你得時刻關注下,特殊情況,也可以拿我做靶子哦!”
“你說得對,是應該好好地處理。”
“師姐,那寶物我能壓根沒有找著,還有師姐,你怎么消失了那么久?而且還是和連郁一起出現的,太奇怪了吧?”
那眼神,就像是再說,有奸情。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還有啊,我和連郁的事,不允許旁人嚼舌根,知道了吧!”
“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