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是一個下人,無權知道主子的心思。攝政王的確是情深義重之人,若辜負了,恐怕將來后悔莫及。”
“呵呵~孤還用不著你們教孤怎么做,你只需要把當初臨終前母皇要他做的事情奉告便可,至于其它的,就不勞煩您費心,您如今年紀大了,也該頤養(yǎng)天年了。”墨無憂慵懶地靠在貴妃榻上,話里話外似乎都未把孟長樂放在眼中,只是想知道真相罷了。
祁佑將所有事都說了出來,不敢有一絲隱瞞,因為暗衛(wèi)手中的劍架在他脖子上,盡管他不認為陛下會殺了他,但他又豈敢用自己的性命去試探帝王的心思呢?
“以上這些便是陛下當日親口所言,若奴婢有半句作假,定讓奴婢五馬分尸,不得好死。”祁佑說完便跪在地上,墨無憂挑眉,示意暗衛(wèi)將劍收起來。
“嗯,退下吧。”
墨無憂閉著眼靠在貴妃塌上,暗衛(wèi)聽著陛下氣息平和,只覺得她是想要小憩,而后關上門,不再打擾。
事實上,密室里走出來一人,與墨無憂生得一般無二,不過他身上若有若無的蘭花香,是剛從明德那兒來的吧?
“榮生,我還記得你剛跟著我的時候,你才九歲,你說過不想與你父親那般寵妾滅妻,讓你母親抱憾而終,如今她已有身孕,你不打算與她長相廝守嗎?”荼靡這話看似咄咄逼人,實際上滿是試探。
榮生總覺得荼靡似乎已經知道了什么,但他依然沒有懂得話里的試探,避重就輕。
“我明白的,您又要去實行任務了嗎?”
這一句話可以說是直接讓荼靡意識到了他已經背叛自己了,想要知道自己的行蹤,不過她很想知道明德是否知道這件事?
“宿主那還用說嗎?肯定是知道的呀!”
“說的也是。”
他們不仁,就不要怪自己不義了,她不能接受任何背叛,無論他們有任何的苦衷,可以與自己商量,可以告訴自己。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為自己謀算是再正常不過的,可若因謀算起了害人之心,那就不要怪她了。
“榮生,今日我有事需出去一趟,是去錦繡閣。我回來之前不允許任何人踏入此地,你可明白?”
“是!”
榮生在荼靡離開之后,眸光一凝,抱歉,今日之事他不得不做,為了他和明德的安全,只能犧牲墨無憂的利益,皇家留著她還有用處,定然不會讓她死的。
墨無憂就事先有準備,不過她可不能留孟長樂待在宮里,她派人悄悄將孟長樂送了出來。
今日風雪交加,不會有旁人隨意出門,因而這件事十分的順利,沒有了后顧之憂。
不過當墨無憂要離開這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人將她團團圍住,然而這些人她卻熟悉的很,是荼靡的對家,正巧她已經許久未曾見血了,就先拿這些人練練手吧!
三下五除二,這些人全部被打倒在地,墨無憂見這件事已經驚動了里頭的暗衛(wèi),很快施展輕功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