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厲言整個人呆滯時,一冰針從窗戶外邊飛入,而這次是準準地要落在厲言的身上。
方梓鴛一把推開厲言,“你瘋了嗎?都不知道要躲開?”
可方梓鴛沒有注意到,厲言眼中的難以置信,方才明澈擺出的動作,是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是上輩子獨屬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這就說明,那些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我……”
厲言望著方梓鴛,女人眼中的疑惑和擔心是裝不出來的,他不禁想起女人前世瀕死的模樣,破碎、凄涼,那雙眼眸由光亮一點點變得暗淡。
害怕失去的感覺使他緊緊地抱住方梓鴛。
“阿鴛,你要小心。”
低沉的聲音縈繞在方梓鴛的耳畔,她不知道厲深發生了什么事,可對方眼底的痛苦卻在抬頭的那瞬間一覽無遺。
“你說什么傻話呢?”
“阿鴛,我愛你,我不可能會放手了。可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半日,半日之后,我就回來。”
厲言撿起地上的冰針,毫不猶豫地扎入自己的心口。
“厲言?”
“宿主,他會沒事的,你無需多慮。他只是想要利用自己,宿主還是先去找厲深……”
方梓鴛二話不說,就將系統給屏蔽了,因為有更多的冰針朝他們而來,都是由厲言為她一一擋下的。
“厲言?”
厲言后背上都已經滲出血來了,方梓鴛連忙帶他來到這個宴會旁邊的酒店,她看著手表,馬上就要到約定的時間了,可是沒有辦法,她就只能先救厲言了。
方梓鴛知道以現在的醫療設備完全救不了厲言,厲言如今也就只能自救,她努力回想起劇情,可她沒經歷過,無論怎么想也想不出來。
可這時候,一道影子出現,是明澈。
此時的明澈,穿著一身短褲短袖,眼神中卻是止不住地擔憂,方梓鴛清楚地看見了他鼻尖上方的疤痕。
“方小姐,是你就真是太好了,你將他衣服全脫了,置于冷水之中泡半個小時,同時你要將他后背的冰針拔出,然后……”
“誒?怎么說了一半就走了?”
方梓鴛皺了皺眉,還是聽明澈的話,將人衣服全脫了,然后放在浴池里面。
可她一脫掉他的衣服,后背上的鮮血汩汩地流著,尤其是那冰針,幾乎是有三四厘米,她看著都頭皮發麻,還有肩膀上。
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傷?
“痛~”
厲言呢喃幾聲,眼睛漸漸睜開來了。
“還好嗎?”
“阿鴛,你怎么在這里,你快些離開,我怕等會我會傷了你。”
“你為救我變成這樣,我剛剛看見了明澈,他教我做了一些事。我現在要將你后背的冰針拔出來,可你不會感染嗎?”
厲言搖搖頭,“阿鴛,你相信我嗎?未來的世界會變得很可怕,感染,這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感染,更何況這是冷水,拔出來這個冰針,簡單得很。”
他動動手,毫不猶豫地將冰針拔出,而后鮮血順著被扎入的洞口流出。
“你瞧啊,也沒有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