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之時,方梓鴛是被嚇醒的,她仿佛做了一場夢。
“宿主,你可算是醒了。”
“什么?”
“宿主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我是昏迷了,還到失憶的程度,我是快穿任務者方梓鴛。”
系統終于松了口氣,它還以為連郁做了什么事,原來只是單純地讓方梓鴛昏迷了啊?
“我昏迷了多久?”
“宿主,你昏迷了整整三年。”
“這么久!”
她從冰床上起身,照鏡子的那一瞬間,瞳孔一縮,這不是她的臉。
“我現在是誰?”
“宿主你不記得了啊?你現在是璇染的另外一個身體,嗯,也可以這樣說,你是璇染的惡念,是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現在玄靈宗的人和魔域中的人都準備一起圍剿您嘞。”
“香山宮?”
“是的呢宿主。”
方梓鴛那時候就知道璇染有倆魂魄,一正一邪,璇染已死,如今活下來的就只有這個邪念。
“我的新名字叫什么。”
“妃慕。”
“行,將妃慕的記憶傳給我吧。”
“已經傳了哦。”
燭光微動,她忽而覺得自己好像在搖晃,這不是在地面啊……
“宿主小心,你現在是在湖上。今晚有一場暗殺,沖著妃慕來的。”
“那我的幻力呢?”
方梓鴛似乎想要運起幻力,卻一丁點也沒了。她只能強顏歡笑,行,非常好!
“保護宮主!”
外面的聲音響起,妃慕的貼身女使連忙進來。
只見一女子不急不慢地梳妝,用螺子黛描眉,又細又長又黑,再加上妃慕這一張人畜無害的小臉,任是誰瞧見了都覺得不是什么壞人。纖細的手指將發釵在自己的發髻上打量著,似乎很滿意自己今日梳的妝。
妃慕梳妝時,不允許任何人打擾,這是規矩。
終于妃慕梳妝好了,貼身女使著急地說道:“姐姐,我們快走。”
“著什么急?那些人來了,可得把命留下。我啊,許久未曾親自動手了呢!”
妃慕戴上面紗,她今日一身華服,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些人放松警惕,敢公然在她的地盤動手,并且如今是在湖上,對他們來說是極為不利的。不過啊,也正巧是在湖上,所以死上一些人也不會怎樣的吧?
兩人都在長廊上,貼身女使忽然動手,朝著她后背刺去,妃慕興許是早有準備,她轉身回眸之際,從頭上拔下發簪,沒有一絲手軟,刺入她的脖頸之中。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發現你的吧?”璇染一把將人推倒,眼中的諷刺意味極重。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從來都不信任自己身邊之人,尤其是今日。
“貓吃老鼠,引蛇出洞,今晚倒是個不錯的好日子。”
妃慕悠閑地在船上行走,可船底下倒是水波搖晃,賊心不死。
“主上不好了。”
“噓,別出聲,我知。”
他們來到外頭,這時卻是一片寧靜。
“見不得人的東西,那就不要見人了。”
妃慕用匕首將自己的血一滴一滴滴入湖中,一剎那,整個湖中傳來異樣,不過她故意施法,不讓這些聲音穿出來。
“嘔啞嘲哳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