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們,不過我有個條件,一切聽我號令。”
“是!”
這些鬼又各自隱藏起來了,它們也已經存活了這么多年,自然是因為自己本身就有一番本事,不過這些小鬼還是留在這里為好,外頭可不安全。
“師姐就不怕,殃及池魚?”
下一刻,沈墨憑空出現,赤手空拳地與以鴛打了起來,以鴛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沈墨在她眼里,那才是不夠看的。
沒有幾下,沈墨就被她制服,以鴛用力推了他一下,他倒在一旁床上,眼神中卻滿是倔強,“你怎么會還活著?”
“師弟啊師弟,你都能活這么久,怎么還不允許你師姐我活著?”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當初人人都說以鴛死了,他們起初都是不可置信,直到她的尸體抬到他們面前……就連師傅都說她死了。
以鴛像往常那般,笑臉盈盈,說出來的話倒是讓人摸不著頭腦,“我的確是死了,不過死而復生了,這很意外嗎?”
“明天的戲,我希望你不要再被牽著鼻子走了,即使那人是曲琛。你現在是沈墨,我希望你只會是沈墨,至于大虞帝王,你最好是不要受他蠱惑,不然小心你自身。”
大虞國的帝王,絕對不容小覷,她與她的師弟是師出同門,能活上千年也并非不可能,他們非人非鬼,似乎應該這樣說,他們是來到了一個時空,一個不屬于他們的時空。
換句話來說,他們是穿越了,曲琛也是之前有一日醒過來的時候才發覺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沒有辦法,只能作為曲琛得過且過,卻沒有料到這個世界,遠遠沒有那么簡單。
身為原主身份的特殊,自己身體的特殊,一個又一個看似是意外,實則都是“鬼魂”作祟。
雖說這個世界追求科學,但他卻是能看見這些丑陋不堪的鬼,這能不怕嗎?
“你是不知道,明天早上起床之時就能看見那些極其丑陋的惡鬼,那些鬼還疑惑我為何能看見,簡直蠢死我好了。”
“所以這就是你調戲那么多女子的原因?”
“什么調戲?那些女人是自己前仆后繼地倒貼,我真的只是給他們看病而已,僅此而已!”誰讓原主那么沒事干,明明是有著整個公司的總裁,偏偏要去當什么心理醫生。
“你當心理醫生?那不就是給人畫大餅,靠你這張皮囊,也難怪有人喜歡。”
“那這樣的我,師姐你喜歡嗎?”
“什么?”
方梓鴛裝作很驚訝的模樣,眼神調笑,空氣中的氣氛也因此焦灼起來。
為何是裝作,因為當局者迷,方梓鴛知道曲琛與大虞國的曲琛兩個人必然是有關系的,不然也不會投身于同一個人身上。
師弟?師姐?有意思,每一對都是她喜歡磕的。
“宿主,你的任務可是要幫助原主的,你怎么就磕上這些人了。”
“任務是任務,但我是人啊,是人總要有自己的生活吧?”
以鴛與曲琛,方梓鴛與曲琛,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