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過去,試圖將他提起,誰知這人重得很,她壓根拉不起來。
“醒醒!”
阿寧喚也喚不醒,拉也拉不動,就知道這人八成是故意的,若是昏迷了,也不應(yīng)當(dāng)是這么松弛的模樣。
她唇瓣抵住柏鈺的唇,同時手向他的腰帶而去,輕輕一彈,他衣裳松散。
柏鈺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對方挑釁的目光,柏鈺也是不好惹的,用力在阿寧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鮮血在兩人唇中流轉(zhuǎn)。
兩人很快浮出水面,阿寧舔舔唇,痛得厲害,她瞪了一眼,給人一耳光。
“你這個登徒子!”
“登徒子?那又是誰敢解開男人的腰帶?”
“我……誰讓你欺負我,你故意讓我落水,你不懷好意!”
柏鈺看見她炸毛的模樣,只是輕笑著:“牙尖嘴利的丫頭。”
這人好生可惡,先讓自己落水,而后又故意掉下來,現(xiàn)在居然還敢這般欺辱她,好,很好……
還未想完,阿寧竟倒在他的懷中,柏鈺搖了搖她,本以為她是裝的,手搭在她脈象上之時才發(fā)覺是來了葵水。
柏鈺將人抱起,很快傳了太醫(yī)。
柏鈺換了一身衣裳,隨即就來到側(cè)殿。
“如何?”
“寧小姐身子虛弱,怕是要吃些苦頭了,殿下您先離開,我給寧小姐施針。”
“也好。”
柏鈺走了出去,阿寧便直接睜開了眼,她的脈象紊亂,看來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命喪黃泉了。
“小姐,你好好地怎么會掉入水中,你武功也不低啊……”
“碰上一有趣之人,若不試探,那又將變得無趣了,鈺,美玉。”阿寧雖說是侯府嫡女,但自小體弱多病的,她都是數(shù)著時間過日子,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死。
阿寧手里端詳著一枚玉佩,這是方才“不小心”從柏鈺身上掉下來的,正巧又來到了她的手中。
“這玉佩看起來不俗,寧寧,你從哪兒弄來的?”皇后不知何時就來了,阿寧手里的玉佩很快就掉在地上。
“方才撿的,我也不知是誰的。如今碎在地上,想必也與方才有所不同了吧?姑母還惦記著這一個碎了的玉佩做甚?”阿寧并不打算讓這件事被皇后知曉,她手一揮,便讓下人將東西收了起來。
但是這玉佩,卻是十足十地碎了。
“小姐,為什么不告訴娘娘,你今日受的委屈?”
“委屈?我可不委屈,要說委屈的,應(yīng)該是那位吧……”
這兩人因幼年結(jié)下的恩怨,將會改變他們的一生。
不僅如此,方梓鴛前面落入水中,能非常清楚地感受到窒息,不僅僅是她,就連沈墨也同樣感受到了。
“從現(xiàn)在開始,抓住我的手。”
兩人面對著面,鼻尖對著鼻尖,靠得非常近,場景一瞬間變成他們方才從荷花池中浮出水面的模樣。
“風(fēng)如疾,雷如速,天眼,現(xiàn)!”
方梓鴛瞬間睜開眼,能瞧見所有的鬼魂,沈墨與方梓鴛一只手十指相扣,也能瞧見。
“瞧見了嗎?”
“瞧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