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兄?”
軟糯糯的聲音響起,懷逸轉過身去,竟然是方梓鴛。
“鴛鴛?你怎么來了啊?”
懷逸不可置信,方梓鴛可是兔妖,如果身份暴露,被長文君瞧見了,大家都得完蛋!
“哎呦,人家不可以來嗎?”
方梓鴛嘟著小嘴,有些難過,她一蹦一跳抓著懷逸的小手。
“師兄,你不是說來了一個小師弟嗎?”
溫睿轉頭,就看見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子,睜著大大的眼睛,他忽然覺得這女孩子有些面熟。
哎呦,自己是你哪門子師兄啊?
如果長文君發現了,該怎么辦喲!
“懷逸,冷靜些,這長文君和淵靈真君關系好得很,而且溫睿又不知道我是誰。還有,你要是再這般大驚小怪,恐怕才真的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師兄?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多收了一個徒弟。”
忽然,冷冷的聲音響起了,方梓鴛轉過身去,不曾想長文君竟然和淵靈真君站在一起。
“淵靈,你的人?”
“嗯。”
長文君微微挑眉,瞧見自己身旁占著的人走到方梓鴛面前,說出的話,是那般的溫柔。
“怎么跑出來了,不怕被抓起來?”
“哼!我是來見溫睿師兄的。溫睿師兄,你還記得我嗎?那時候你在一片樹林中救了我哦,你看看,那時候你還掉了一個玉佩。”
方梓鴛從腰間的小包中拿出一個玉佩,玉佩光澤黯淡,看上去根本就不值幾個錢,可方梓鴛卻用手帕包著,生怕有任何的破損。
瞧她那不值錢的樣子,對著溫睿傻笑著。
溫睿總算是想起來了,他的確是有救過她,不過那時候那時候她是被人打暈了,自己將她喚醒罷了。不過溫睿瞧見這個玉佩失而復得,也松了口氣。
“多謝姑娘,這玉佩是其母留下的遺物,你幫我找到,在下非常感激。”
“不用不用,是我應該謝謝你的。”
小兔子雙眼放光,看上去很開心的模樣。
方梓鴛與溫睿是你儂我儂了,懷逸瞧著淵靈真君在一旁與長文君談論什么,他的面色就不是很好。
懷逸對著方梓鴛揮揮手,隨后疑問道:“話說姑娘,我們貌似是第一次見面,為何你好像是認識我一般?”
“我見過你哦,那時候在假山,我瞧見你慌張的離開了哦。”
一提到假山,長文君和淵靈真君同時望了過來,懷逸對上了兩人探究的眼神,一臉不解的望向方梓鴛,她是想要害死自己啊!
“那時候師兄你紅著臉慌慌張張的就跑掉了,你還丟了東西呢!”
方梓鴛繼續從她的腰間的小包中拿出一個小白瓶,懷逸連忙將小白瓶給奪走,瓶中有什么,兩人心知肚明。
這小白瓶好生眼熟,明明就是方梓鴛自己的東西好吧!
不過,咳,他的確很需要。
“是嘛……可能是我那時候太著急。”
“懷逸,將東西呈上來。”
啊啊啊!這是要公開處刑嗎?他的面子啊!
“師傅,這沒什么的。”
懷逸雖然面上帶笑,但是心中一萬個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