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魏賢妃會不會知道誰是兇手?”
晏玄澤似乎是被魏賢妃的那句話給影響了,再聯想一下所有的線索,根本就是毫無頭緒。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誰是兇手固然重要,但魏賢妃說的也沒錯,我們太在乎尋找證據,可我們最應該問的,不應該是有著身孕的慧妃嗎?”
是啊,有任何異樣,肯定是有著身孕的母親最早知道。
她再一次來到蘭居宮,這里仍舊被陰郁所覆蓋,從寢殿內傳出來的是女人不停的咳嗽聲。
“娘娘,太后娘娘來了。”
劉慧妃看見太后,頓時淚流滿面,她神情激動,似乎要跪下來行禮,不過被方梓鴛阻止了。
“不必行禮了。”
劉慧妃這幾日是方梓鴛派人好好伺候她,看著她精神也好多了,莫非背后之人并沒有行動了?不應該的啊!
“臣妾向太后娘娘道歉,前幾日臣妾失去孩兒,一時間情緒激動,不免言語中有些沖撞娘娘,還請太后娘娘別往心里去。”
“哀家并未生氣,哀家能理解。”
慧妃知道太后是來幫她查清真相的,或許太后今日是想從她嘴中得知什么呢?
“太后您想知什么,臣妾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既知道哀家的來意,那么哀家就問慧妃幾個問題。”
“太后請說。”
方梓鴛將暖壺放在劉慧妃的手中,指尖相碰,她的手指微涼,她拍拍手示意安慰。
“孕中你是否有感受到不適?”
“并未不適,只是之前懷孕中經常惡心嘔吐,尤其是懷孕五個月的時候,極為明顯,有時候臣妾還會徹夜難眠,只能喝上一杯熱茶才能安睡。”
孕吐反應早就結束了,那為何慧妃還會惡心想吐?還有熱茶?會不會是茶出現問題了?
起初慧妃不是沒有懷疑過,可是那熱茶她懷孕之前就經常喝,就連太醫也說這茶沒有問題。
“那你流產那一日,有沒有覺得什么異樣的?比如人或者是物品?”
慧妃瞳孔一縮,那種痛苦她再也不想感受一遍了,她只得握緊拳頭,盡力地回想起當初的事。
“我那日喝完熱茶沒過多久,剛想要睡下,便覺得腹痛不止,而后便流產了。”
熱茶,惡心,腹痛,方梓鴛腦子里仿佛有一條很完整的線,但是又串不起來,但只要一試便可。
“今晚哀家就在蘭居宮陪你,你也不要傷心難過了,孩子總會有的,自己的身體最為重要。”
“臣妾謹聽太后娘娘的教誨。”
劉慧妃在太后面前說了很多事,大多都是關于孕中母親對孩子的期盼,說著說著,劉慧妃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太后娘娘,都怪臣妾沒用,保不住陛下的孩子。”
“傻孩子,孩子保不住,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得夠好了。來,喝藥。”
劉慧妃下意識躲開,這藥太苦,她不想喝。
“喝了藥才能好,哀家會幫你找到兇手的。”
“那太后娘娘答應臣妾,一定會懲罰兇手。”
“哀家向你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