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股東狡辯,“既然都是誤會,那就到此為止。我就是隨便聽到了一點風聲,才打算來問問你,這種對公司有好處的事情,你有什么好隱瞞的,公布出來不是正好嗎?”
那是因為我提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
如果在我完全沒有應對的時候,這個消息就這么被他給爆出來,今天的魏氏家居會亂成什么樣子,我簡直不敢想象。
“事實勝于雄辯,就算是你為了公司考慮,也不應該在管理層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將公司未來的發(fā)展大方向暴露在員工面前,我宣布你被停職了。”
我冷漠開口,李股東一臉的不可置信。
“就你也想讓我停職?你憑什么?”
“就憑我是現(xiàn)在魏氏家居的管理者。”
我的話不容置疑,姜離也已經(jīng)在不遠處等著了,身邊還帶著保安,聽到我的話,帶著身后的幾個保安走到李股東的面前,“您請吧。”
李股東伸出手指著我,滿臉憤憤,“這個公司還不是你的一言堂,今天你是可以把我給請出去,但是你遲早得玩脫!我就不相信你一個做了這么多年家庭主婦的女人,能做成房地產(chǎn),你做夢吧!”
他的話引起了不少員工的不滿,有人終于忍不住站起身。
“憑什么女人就不能做好這些事?我看小魏總來到公司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了,你們倒是成天高高在上,以為自己為了公司貢獻良多,但實際上只吃了公司的紅利,什么時候管過我們這些人的死活?”
沒有想到有人愿意站出來給我說話,畢竟打工人一向都是喜歡明哲保身,更出乎我預料的,是在這一席話落下之后,越來越多的女員工都愿意站出來替我說話。
看著這場面,我心中不禁一暖。
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懟得根本不敢再開口,李股東最終也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剛剛說的話卻不完全是為了嚇唬他,我朝著姜離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跟我來辦公室。
“小姐,怎么了?”
姜離有些不解,我道,“調(diào)查一下,這段時間李股東和什么人有過交往,他是怎么知道我即將對房地產(chǎn)下手的,這一點很可疑。”
如果真的就像是他說的那樣,只不過是聽到了一些風聲,那他不可能表現(xiàn)得那么篤定,似乎早就知道了一樣。
本來他和我作對,我并不放在眼里,就算是耍了一點小心眼也無所謂,他畢竟是公司里面的老股東了,多給一點面子也沒事,但如果他真的和其他人有了勾結,那我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他。
“重點調(diào)查慕云蘇,這段時間我沒有管她,說不準會弄出什么事來。”
姜離點頭應下,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
今天這些員工對于轉(zhuǎn)行房地產(chǎn)的這個消息雖然態(tài)度良好,但是李股東這一次還是打破了我對公布消息的節(jié)奏,員工們的想法并不能代表一切,畢竟公司里面還有那么多其他的股東。
果不其然,在知道消息之后,他們紛紛開始聯(lián)系我,要我給他們一個交代,一一處理好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
有些疲倦地揉了一下眉心,我看著電腦上面的時間,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了晚飯的時間。
忽然一通電話打進來,我有些疑惑,但還是接通了。
“您好,請問是魏女士嗎,樓下有你的外賣。”
外賣?
“請問是什么人點的外賣,你知道嗎?”
騎手看了一眼信息,說只知道是一位男士。
知道我現(xiàn)在還沒有下班的人,估計也就是姜離了,我沒有多想,伸了一個懶腰從辦公桌后站起身,匆匆下樓。
剛剛什么都來不及點,沒想到姜離居然這么貼心給我準備了飯菜。
這個時間其他人都已經(jīng)下班了,前臺也就只有這么一份外賣,我走上前,在看到“元鼎居”專屬的餐袋時,才感覺到幾分不對勁。
元鼎居算是本市最貴的外賣了,我也不怎么喜歡他們家的口味,所以就算是姜離給我點外賣,也肯定不會選擇這一家。
如果不是他,那又會是誰?
手機再一次響起,我看到上面的備注,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是周衍的秘書。
“夫人,您收到外賣了嗎?”
聽到這句話,我總算是這外賣從何而來了,秘書是不會私自給我點什么外賣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周衍準備的,我遲疑地掀開袋子看了一眼,遵循內(nèi)心發(fā)出質(zhì)疑。
“這外賣不會有毒吧?”
“……”
秘書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半晌才開口解釋,依然官方且客氣,“怎么會呢夫人,周總就是知道您還在那邊加班,所以才安排我給您點外賣,您可以看看有什么不喜歡吃的,下一次我盡量避開。”
“這家我都不怎么喜歡吃,你可以都避開。”
從最開始的震驚之中恢復出來,我有些懨懨地把外賣袋子提起來,準備上樓。
下毒肯定是不至于,現(xiàn)在有飯吃聊勝于無,但是周衍忽然這樣肯定有著自己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實在餓了,我肯定不會吃這份外賣。
被我懟了一句,秘書不愧是經(jīng)受過我?guī)状未驌舻穆殘鼍ⅲ芸斓溃坝涀×耍乱淮谓o夫人訂餐不會訂這一家了。”
“希望還是沒有下一次。”
我開門見山,“周衍是做了什么實在對不起我的事情,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討好我,你們不如給我一個痛快,否則我吃得膽戰(zhàn)心驚,真的很怕一口氣噎死。”
秘書又陷入沉默。
半晌道,“確實有一件事,就是過幾天周氏的峰會,周總應該會帶著慕小姐出席,所以……”
我瞬間明白了。
作為目前的“正房妻子”,周氏這么重要的峰會,周衍不帶著我,卻帶了一個其他的女人,如果按照我以前的性格,肯定會非常介意這件事,到時候再出什么事影響到周衍的聲譽,他們還得處理這個問題。
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無論周衍想要帶誰出席都無所謂。
“回去告訴周衍,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