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申申性格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的,什么時候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我一時間也有些慌了,畢竟她可是重生以來,我遇到的第一個能夠稱之為好朋友的人,而且李申申心腸不壞,在她的身邊,我每次都能完全放松下來。
如果早就知道當初的那個謊言會在如今成為禍患,我絕對不會逞一時之快。
她悠悠地看了我半天,看著我越來越慌,才終于忍不住開口。
“算了,多大點事。”
李申申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所以那些傳聞都是真的了?你和周衍實際上根本就沒有感情,他還養(yǎng)了一個小三在身邊做秘書?”
聽到了她的話,我一瞬間有些懵住了。
李申申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看著我這么一副不解的表情,李申申抱著胳膊,有些傲嬌的抬了一下下巴。
“你還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關(guān)于周氏,還有你的新聞,我每天能在手機上看到10條以上,尤其是這段時間關(guān)于峰會沸沸揚揚的,你說的那些我早就知道了。”
她說到這里有些得意。
“我就是想看看你要怎么跟我解釋,這一次我就原諒你了,下一次可不許對我有所隱瞞!”
聽到這大小姐的話,我松了一口氣,連忙點頭。
“還有,我現(xiàn)在過來其實是來解救你的。”李申申湊到我的耳邊低聲道,“陸騰跟我說,你不想和周衍待在一起,所以我才看準了時機過來找你。”
我不禁熱淚盈眶,抓住李申申的手。
“恩人啊!”
“……倒也不至于這么夸張。”
和陸騰在一起,周衍說不定腦袋里面哪根筋搭不上,就會再次過來找我的麻煩,但是跟李申申在一起就不一樣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周衍是不是真的有個小情人?”
我挑眉。
“一會兒就能見到了,我還安排了一場大戲,這個熱鬧你今天算是看定了。”
聞言,李申申兩眼一亮。
“什么時候有熱鬧可以看?”
聽到她的問題,算算時間應(yīng)該也差不多了,我朝著人群里面張望了一下,周立遠一直都沒有露面,不過今天這樣的場合他不可能不在,如果按照上一世,他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碰到了那個“真愛天女”。
“靜候佳音吧,我也不知道準確會是什么時候,不過一定會發(fā)生。”
聽到我有些神秘的話,李申申雖然有些不解,她還是非常聽話地待在我身邊,等待著這場熱鬧的到來。
原本上一世,慕云蘇作為一個外圍女,也只不過是在身體和容貌上吸引了周立遠,他們兩個在一起多年,她手里面也多多少少掌握了一些周立遠的秘密,所以他們兩個之間情人的關(guān)系才能那么穩(wěn)固。
可是男人,怎么可能永遠只喜歡一個女人?況且還是一個不止屬于自己的女人。
所以在這一場峰會上,周立遠會收下另一個情人,也是這件事,促使慕云蘇失去了不少寵愛,更加殷切地朝著周衍使勁。
但這一世又多了一些改變,慕云蘇在周立遠心目中的形象原本就已經(jīng)不穩(wěn)固了,而且周立遠又下定決心和霍慈麗離了婚,沒有了最大的阻礙。
慕云蘇的地位岌岌可危。
今天我偏偏要把這幾個和周立遠有聯(lián)系的女人,全都聚起來,給他找一點麻煩。
原因無他,偏偏我比較記仇,之前李建身后的那個人就是周立遠,其實早在知道答案之前,我就已經(jīng)猜到了會是她。
在整個寧城有著這么大權(quán)利的人屈指可數(shù),而且偏偏和慕云蘇沾了一點關(guān)系,我很難不去設(shè)想慕云蘇身邊的人,最開始我懷疑的是周衍,但是后來排除了這個答案。
最大的可能,也就是周立遠了。
直到在李建那里得到了準確答案,我確實沒有冤枉到他,這段時間為了地皮的生意能夠順利進行,我才暫時沒有去找他的麻煩,不代表我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只不過是現(xiàn)在才找到跟他算賬的機會。
他對我的厭惡似乎也是應(yīng)該,雖然他不知道當初從他這里拿走了股份的人就是我,但如果不是因為我這么一個變數(shù),城東那一塊違規(guī)建筑里面撈到的油水,可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如果放在前世,只不過是壞了周立遠一件好事,說不定他還沒那么在意,但是這一次就不一樣了,他作為周家人,作為周衍的二叔,現(xiàn)在手里面就連周氏的一點股份都沒有,對城東下手,應(yīng)該是他深思熟慮之后的孤注一擲。
現(xiàn)在全都被我給毀掉了。
“找個地方坐下來,靜靜等吧。”我開口。
反正無論如何,此刻應(yīng)該著急的人,都絕對不是我。
帶著李申申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坐下,從這個角落能夠?qū)⑾旅娴囊磺蟹叛弁ィ钌晟旰苊黠@也很喜歡這個地方,悠哉地端了一盤小蛋糕坐在我身邊。
忽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目光鎖在了下面的一個角落。
我順著李申申的目光看過去,沒想到居然是慕云蘇和霍慈麗,她們兩個就站在角落里,不知道張望著什么。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人就是周衍找的小三吧。”
李申申抱著胳膊,表情之中帶著幾分審視。
“周衍到底什么眼光啊?無論是樣貌還是氣質(zhì),你明明都比下面那個人好多了。”
聞言,我不禁輕嗤。
因為換到上一世,我聽到過很多反過來的言論,認為我根本就配不上周衍,周衍的身邊就應(yīng)該是慕云蘇這樣的人。
或許只有無愛才能一身輕,現(xiàn)在的我早已不是從前的那個魏南梔。
“她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我之前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
霍慈麗和前世的我境況其實相似,因為她說話的時候沒什么腦子,所以周立遠出來的時候也幾乎不會把她帶在身邊,很少有人知道她就是周衍的二嬸,也算是整個寧城比較顯赫的存在了。
“她是周衍二叔的前妻。”我隨口解釋了一句,“先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