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們這次就是為了得到一些秘密才來到北平,藺衍與他們的任務(wù)可以說是幾乎一樣,他們都是沖著那個證據(jù)而來。
“周小姐,這上面是你的身份。”
所以從一開始,周沅就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也不后悔。
是了,因為原主的母親就是一個間諜,她生下了原主,且還把一個很重要的信物一并給了原主,所以原主一生下來就背負(fù)了這個使命。
“你們這些人還真是可愛,到現(xiàn)在才告知我的真實身份。”
“都是組織的安排,你也犯不著如此對我們說話。”
“難道沒有聽出來我是在諷刺你們嗎?”
周沅將密封袋里的所有直接朝著天上扔去,然后紙張一張一張地飄下來,“我想要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就這些,我真的是看不上。”
“你知道?”
“呵呵~我為什么會不知道?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還需多說什么?我是看在我母親的份子上,所以才沒有多說什么。滾吧,否則啊,我可不知道我的槍,什么時候就打在你的腦袋上了。”周沅拿出槍,對準(zhǔn)他的腦袋,眼神含冰,就像是一個無情的特工,她是這么多年以來,最出色、最優(yōu)秀的特工,比起她的母親雪鷹,她更勝一籌。
“冷冬,但愿你將來不后悔。”
“我能有什么后悔的?”
那人趕快離開,因為有人說季杞已經(jīng)來了,果不其然,很快季杞便來到此處。
“這地上的是?”
“季杞,如果你出生在一個滿是謊言的地方,但這些人也費盡心思地幫助你,甚至是不讓你受一點苦,如果換你來抉擇,你是否會愿意?”
“那我反問之,對方是否愿意,是否活得開心呢?有時候過度的幫助,反而會讓那人錯失很多的風(fēng)景。不但不感謝你,反而會怨恨你。”
“若是我的話,我必然欣喜萬分,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將一切都給我鋪好了,那我還不如就順著他們,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你不會。”
“你錯了,我會。我不但會愿意,而且我還會很愿意。有時候有人鋪路,甚至比如今自己一個人嘔心瀝血、百般算計來得強。”
“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般?”
“你看我現(xiàn)在這模樣,你怎知我就沒有經(jīng)歷過?”方梓鴛盈盈一笑,周沅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就是這些,只是那些人不曾對她如此之好。
“或許是我心思狹隘吧,若是有人如此真心待我,我只會覺得是有利可圖,你不就是嗎?”季杞很明白自己說錯話了,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方梓鴛眼底夾雜著一絲釋然。
“你說錯了,周家對我,一直以來都是利用。”
“但你說出來的每一句話,我都不覺得你是在騙我。這表情告訴我這些事情,你就好像是親自經(jīng)歷過了一樣。”
“說什么呢,我哪里有親身經(jīng)歷過?你可別再胡說八道了。”
“現(xiàn)在的樣子特別像是在欲蓋彌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