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梓鴛輕笑一聲,這唱戲的角都登場了,那么看戲的人也自然不能落下。
“宿主,你這個意思是要幫她咯?”
“既然大家都想要得到這東西,那么這東西也不顯得稀奇了,我似乎該想一想,要如何才能接近藺衍?”
藺衍如今也住在王家,周沅也住在王家,但是一個住在客院,一個住在南院,兩人可是離得有些遠。
“宿主,你們兩個可是八根子打不到一起,你要在王家中搞這種,你就不怕被發(fā)現(xiàn)?”
發(fā)現(xiàn)?即使被發(fā)現(xiàn)了也無妨,誰讓藺衍早就已做好了打算了呢?
很快,晚飯的時間便到了,他們也都一同前往。
“你與她,倒是真的有幾分相似。當初妻姐對我大有照顧,你就將王家當做是你的娘家,若你想來,隨時都可以來,王家還不至于養(yǎng)不起一個女兒!”往事漫在心頭,王曲晨不由得多喝幾杯酒。
這一來二去,兩人談話之間,方梓鴛也是十分敬佩他的。
能在這亂世之中,有如此的作為,卻又小心謹慎、步步為營,并且潔身自好,他看似房中有許多姬妾,但實際上也就只有一妻兩妾罷了。
可這樣的人,最終還是要被家里的這些混賬事所羈絆,依稀記得王大帥最后的結局,妻離子散,兔死狗亨,最終只有一個妾室甘心同他赴死。
“我王曲晨這一輩子兢兢業(yè)業(yè),軍隊留在我數(shù)中我王家的數(shù)百年基業(yè)都毀于我手,我不甘心,實在不甘心!明明我有能力本事,無奈身邊枕邊人卻是奸細,如今也就只有晚娘你愿意陪著我了,哈哈哈,識人不清,真的是識人不清啊!”
“七郎,晚娘不后悔。”
那夜,兩人甘愿赴死。
方梓鴛又將視線轉移到這位晚娘身邊,晚娘,原本是伺候王曲晨的丫鬟,一次醉酒之后,便有了身孕,后被抬為姨娘。
可這位晚娘居然也在打量方梓鴛,兩人四目相對之后只能互相點頭,以示好。
“晚娘,你的身體可好些了?”
“不礙事,只是有些許咳嗽罷了,如今春光明媚,很快便好了。”
王大帥的話,將晚娘的視線又拉了回來。
這個晚娘不一般。
在原著中,她只不過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人,可如今,卻不得不讓方梓鴛高看一眼。
“宿主,你又想什么?”
“我在想,那人為何看向我?”
如果說是第一次相見,那么為何方才在門口的時候,卻要裝作不認識,有些古怪。
“宿主不用擔心,她會來找你的。”
果不其然,晚飯過后,周沅走在王家后山中,不知不覺身邊竟然有人跟隨。
“周姑娘,請留步。”
是晚娘。
“姨娘好。”
“你果然不記得我了。”
周沅面色疑惑,她和晚娘可沒有關系,為什么這么說?
“我曾經是你娘的丫鬟,你出生時我還抱過你,你如今都已經長這么大了,往事不堪回首啊!”
“敢問,我母親是怎樣的一個人?”周沅瞧見她眼中含淚,看向自己的時候總是心疼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