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李偉這兩個人,根本算不上什么好人,他們之所以愿意幫忙把這陳半仙引到我的面前,無非是他們內心的貪欲作祟。
李偉和那小道士,都想得到關于這起死回生的符紙是怎么樣寫出來的。
就算我會,也不會幫忙,只是這次,都已經見到陳半仙了,那我的目的就達成了。
外面還有人等著呢!
陳半仙目前的道行并不是很高,他又是通過那種起死回生的符紙到了如今這副樣子。
其實他的身體,實則就和紙片一樣薄。
只是平常人看不出來而已。
足以見得,能夠復活陳半仙的這個人,手段極為高超!
是個絕對不能得罪的。
至于是不是先前在畫皮村見到的那位老道長,這話可不好說。
陳半仙還致力于要拿回鬼鐘,這東西對陳半仙來講,確實很有用。
我從他的眼神中,也看出來了,陳半仙內心的急迫心理。
但我就是很奇怪,這么重要的東西,如果從一開始就知道丟了之后會發生什么,那為什么不好好保管,還會落在那家里呢?
是忘了帶走,還是出現了別的什么他猝不及防的事,又或者被什么人算計了?
就算是陳半仙真被算計了,我只會覺得他罪有應得。
可如今,我想找到的是我那個親人,也是我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可以說,這是我來城里的最終目的,如果見不到她,我心里也會有一個很大的疙瘩。
倒不是說,我跟這個親人有多熟,或者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從小都不在一起,就算是聽說有這么個人,也只是為了完成爺爺的遺愿。
我知道爺爺是想讓我過的好,才讓我過來去找人家,也不知道人家心里,我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我和你說了很多遍,把鬼鐘還給我,我可以饒你不死,至于你們兩個……”
陳半仙的眼中,突然迸射出無比強大的寒氣,這股寒氣壓的對面的兩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兩人正是李偉和小道士。
他們在感受了陳半仙身體里那種似鬼一般的能力后,猛地震顫了一下。
“師弟,你如今確實是學有所成!回來了不知道能不能教會師兄呢?”
雖然對方已經盡可能諂媚的跪下,并做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在我看來,卻是虛假至極。
不過一碼歸一碼,這種場景我還是挺愛看的,尤其是他和對面的人打起來。
憑借我之前無數次的經驗,也是絕對會贏的。
但我這次更愿意看著他們明爭暗斗,直到那陳半仙利用他的能力將小道士和李偉都打暈之后,他才重新把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
“礙事的人都解決掉了,你可以說了吧?”
“這件事說來話長,你要真想知道就跟我去一個地方。”
他像鬼魅一般攔在了我的面前,身體極其輕盈,我看他那移動的步伐,了然的笑了笑。
“首先這大白天的,你要是這副樣子出去倒也沒事,就是記得收斂點,別到時候被其他的女鬼看見了,他們直接粘你身上,吸你的陽氣。”
我就是開個玩笑,然而陳半仙卻并不這么覺得,他似乎早就把我當做了敵人,到現在也不會例外。
“呵呵,這個我并不想聽,你知道我想聽的是什么?”
我靈機一動,指了指外面:“就這么近的距離,你跟我一起去取如何?”
陳半仙冷哼一聲,“你最好別跟我玩什么花樣!你可千萬小心一些,要是把我惹怒了,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我無視了陳半仙的警告,把他帶了出去。
出去的一剎那,聽到從很久以前,傳出的詭異的聲音,聲音令陳半仙的臉刷的沉了下來:“這是什么?”
“知道什么對你沒有必要,你如果想讓我回答你就告訴我,我要找的人在哪里?”
陳半仙并沒有回應我的問題,而一直積極的問著,問的我都有些煩了,索性就不再搭理他。
我正在細心的思考,下一步該如何是好,他正一動不動的站在外面。
隨著我們出來,女人很快盯上了他,并迅速的將我和他分割開。
那女鬼的臉上,帶著一抹十分諷刺的笑容。
“你總算出來了。”
我松了一口氣,我賭的不錯。如果真是普普通通的仇人,根本達不到這效果。
我能感覺的出來,在這女鬼的身上透露著一股類似于煞氣一樣的氣息。
一般像這種鬼魂,入了陰間道之后,都會莫名其妙的發狂,甚至于變得越來越冷漠。
但我這面,所看到的可能還在控制之中,要是再任由其發展下去,可就沒那么好辦了。
我試圖阻止陳半仙對我出手。
雖然他表面上,是跟我說出手之后對我好,可我心里隱隱覺得不是這樣的。
這陳半仙就算是把我抓起來,明面上不能將我身體里的精氣吸干,也會想辦法,把之前對他的所作所為一點點拿回來。
我正和女鬼商量著,接下來該怎么做,因為那女鬼在選擇了一些商品之后,就被陳半仙十分嫌棄,而嫌棄的點也讓人啼笑皆非。
陳半仙冷漠的掃過女鬼,“我和你從來沒有半點關系,不論是身體上還是情誼上。我勸你趕緊離開,至于你這么喜歡我,那可以幫我個忙,反正希歡什么人,就是要成全他,不是嗎?”
他別有深意的看向我,我被對方看的心里直發麻。
那么這個時候的人如果一旦得罪了,很可能真的不會出去,而我正是嘗試那個方法的人。
我趕緊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錯誤的想法。
“對了,有件事還沒告訴你。”
那女鬼一心一意的,把所有的報復對象都放在了陳半仙的身上。
被我這面成功的轉移了話題后,在我與陳半仙的溝通中,我恍惚的發現,一個令人驚訝的一點。
那就是陳半仙身上,似乎通過這種方式,把他身上那些熟悉的氣息分給了我不少,其實這么做倒也沒事,只要他不出去禍害其他人就行。
然而我看到,在他的眼神里,想要的可不止那么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