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會大廳那寬敞的場地中央,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
方子言心中暗自冷笑,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帶著惡意與懷疑的面孔。
這群人以為他只是個只會舞文弄墨、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卻渾然不知。
借助系統之力,他早已脫胎換骨,擁有了遠超常人的能力。
面對武將的挑釁和眾人的刁難,方子言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相反,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堅定而奪目。
方子言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這場所謂的“友好切磋”,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而沉穩,輕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從容不迫。
隨后,方子言大步邁向場地中央。
那氣定神閑的姿態,仿佛即將面對的不是一場激烈的比試,而是一場輕松的閑庭信步,這讓在場眾人心中不禁為之一震。
那名挑釁的武將庫勒克,見方子言答應,心中暗自竊喜。
他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巴圖魯,低聲笑道。
“這書生真是不知死活,等會兒有他好受的,看我不把他打得跪地求饒!”
巴圖魯也跟著笑了起來,臉上滿是輕蔑。
“就是,一個文官也敢應下武斗,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庫勒克迫不及待地擺開架勢。
他雙腳分開,微微下蹲,雙手握拳,如同一只蓄勢待發的猛獸。
“喝!”
庫勒克突然大喝一聲,聲如洪鐘,整個人如猛虎撲食般朝著方子言沖了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帶起一陣呼呼風聲,右拳更是裹挾著千鈞之力,直逼方子言的面門。
這一拳,他使出了渾身解數,滿心以為這一擊就能讓方子言倒地不起。
然而,方子言卻不慌不忙。
他的眼神冷靜而專注,緊緊盯著庫勒克的一舉一動。
就在那凌厲的拳頭即將擊中自己的瞬間,他輕輕一側身,動作輕盈得如同隨風飄舞的柳絮。
庫勒克收勢不及,由于慣性,向前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怎么可能!”
庫勒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嘴里喃喃自語。
還沒等他站穩腳跟,方子言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快速貼近他。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讓人幾乎來不及反應。
緊接著,一記看似輕飄飄的掌擊,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庫勒克的胸口。
“砰!”庫勒克只感覺胸口仿佛被重錘擊中,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貫穿全身。
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飛出數米,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落地時,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揚起一片塵土。
“啊!”庫勒克痛苦地呻吟著,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他的臉上滿是驚愕與痛苦,原本的得意與囂張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見狀,無不驚愕失色。
原本以為這場切磋會是一邊倒的羞辱,是他們展示武力、打壓大明威望的絕佳機會,沒想到局勢瞬間反轉。
大廳里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他們的目光緊緊盯著方子言,仿佛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存在。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觀戰的太師張崇山回過神來,不禁拍手叫好。
“好身手!方大人果然深藏不露啊!”
其他賓客也紛紛回過神,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大明使者太厲害了,居然一招就把庫勒克將軍打倒了!”
“是啊,看來我們小瞧了這位方大人。”
庫勒克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中又羞又惱。但他還是強撐著面子,說道。
“哼,這次是我大意了,有本事再來!”
方子言微微一笑,神色淡然。
“將軍還想繼續?我奉陪就是。不過我勸將軍還是量力而行,萬一再受傷,可就不好了。”
眼見庫勒克吃了大虧,另外幾個心懷不軌的武將巴圖魯、哈克和奧克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巴圖魯啐了一口,惡狠狠地說。
“這小子有點本事,但咱們三人還怕他不成?絕不能讓他就這么把臉給打了!”
哈克點頭附和:“對,一起上,今天非得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
奧克摩拳擦掌,冷笑著:“哼,一個文官還能翻天了?”
三人微微點頭,達成默契,決定一起圍攻方子言,企圖以人數優勢將他狠狠壓制。
巴圖魯使一把鋒利大刀,率先發難,從左側猛地揮刀砍來,刀光閃爍,裹挾著呼呼風聲,勢大力沉,好似要將空氣都劈成兩半。
他一邊砍一邊大喊。
“嘗嘗爺爺的大刀,看你還能有多神氣!”
一心想著要給方子言來個下馬威。
哈克手持長槍,從右側如鬼魅般刺出,槍尖仿若毒蛇吐信,直逼方子言的咽喉要害,動作敏捷又狠辣,嘴里還叫嚷著。
“受死吧!”
奧克則憑借自己擅長的拳法,從正面氣勢洶洶地發起猛攻,拳風呼嘯,每一拳都帶著千鈞之力
“看你這次怎么躲!”
然而,方子言面對這三人的圍攻,神色淡定從容,眼中甚至還閃過一絲輕蔑。
方子言冷笑一聲。
“就憑你們,也想傷我?”
他身形靈動,仿若一只敏捷的靈猿,在三人的包圍圈中穿梭自如。
只見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巴圖魯砍來的刀。
在刀刃即將觸及自己的瞬間,不慌不忙地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那鋒利的刀刃就被穩穩夾住,動彈不得。
巴圖魯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他使出渾身解數,用力拉扯刀柄,脖子上青筋暴起,怒吼道。
“怎么可能,你給我松開!”
可刀卻像被鐵鉗夾住一般,紋絲不動。
與此同時,方子言余光瞥見右側哈克刺來的長槍,他毫不猶豫,抬腿便是一腳。
這一腳看似隨意,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直接踢在槍桿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堅硬的長槍竟被踢得彎曲變形,緊接著斷成兩截。
哈克手中只剩下半截槍桿,呆立當場,嘴里喃喃道:“這……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