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做夢!”
文瑤再次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一步:“我之前便說了,我只保你到京城,到了京城,你想見誰,自己想辦法?!?/p>
她不顧秦昭昭再次開口,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王奶娘的謾罵聲在身后不斷傳來:“死丫頭!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這點小忙你也不愿幫!”
文瑤冷笑一聲,在門口站定了腳,轉(zhuǎn)頭就跟門外的侍衛(wèi)打報告:“大哥,你可要把人看緊了,這女的方才讓我去偷世子殿下的令牌,還讓我?guī)退蹬艹龈?。若是出了什么差錯,到時候你可是要掉腦袋的。”
身后的王奶娘和秦昭昭見她轉(zhuǎn)頭就跟侍衛(wèi)告密,徹底傻了眼,怔怔的站在原地,雙眸瞪得老大。
侍衛(wèi)也沒想到文瑤會說出這番話,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只是呆愣的點了點頭。
文瑤提步打算要走,但轉(zhuǎn)念,又停下腳步,再次囑咐:“另外,你們可以把這件事告知給世子殿下,讓世子殿下有心防備。”
侍衛(wèi)又是一怔,拱手道:“是,多謝姑娘提醒?!?/p>
文瑤這才心滿意足的提步離開。
身后的秦昭昭和王奶娘這時候才回過神來。
秦昭昭瞬間就哭了起來,泣不成聲,“奶娘,你看文瑤姐姐……”
王奶娘頓時怒火沖天,破口大罵:“文瑤!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文瑤對她的謾罵聲閉耳不聞,直接回了房中開始修煉。
深夜。
文瑤換了一身夜行衣,穿梭在國公府的屋檐上。
但她卻再也沒有感覺到那股神秘力量,那股力量就像是她的幻覺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眼看著月亮高掛,她也已經(jīng)在國公府內(nèi)探尋了一個時辰,但什么都沒有找到,就只好打算無功而返。
沒想到她穿過后院時,突然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文瑤頓時隱入暗處,靜觀其變。
只見后院的圍墻之外,藏著兩名黑衣盜賊。
“大哥,這地方怎么陰深深的?真的有什么寶貝嗎?”
“廢話少說,這地方之前可是關(guān)押廢太子的地方,肯定有寶貝!”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往國公府隔壁小院中爬了進去。
文瑤就站在國公府的屋檐上看著他們兩人,心下不由產(chǎn)生了意思好奇。
關(guān)押廢太子的地方?
有點意思。
說不定在國公府找不到什么線索,在關(guān)押廢太子的院中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文瑤這么想著,便悄無聲息的躍出了國公府,悄然跟上了那兩名盜賊的步伐。
那兩名盜賊一高一矮。
矮的是大哥,高的是小弟。
高小弟托著矮大哥翻進了院子,又低聲說著:“大哥,前年那個廢太子突然在這院中暴斃,他死后這處府邸就經(jīng)常鬧鬼,就連旁邊的國公府都說見過鬼,我們這樣進來,會不會……”
“會不會什么會不會!廢話少說!”
矮大哥一拳捶在他的頭上,壓低聲線叫罵著:“爺長這么大,只相信有錢能使鬼推磨!既然都來偷寶貝了,還怕什么鬼!”
文瑤跟著他們躍進這個院子,一進來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里的氣場很怪異,有一股刺骨的冷意,還帶著莫名的壓抑感。